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67)+番外
周梅花这如狼似虎的劲儿,他真有点顶不住了。
要不把老二从乡下接回来?多个孩子让她操心,她也许就没精力想别的了!
另一边,安婳也寄完信,到了厂里。
蹬了会自行车,大腿反而没那么酸了,至少看起来不再有异样。
她刚进到办公室,几个原本凑在一堆讨论着什么的人,立马散开。
安婳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樊小科立马凑过来道:“姐,你看到刘猛那几个了没,他们肯定在说你呢。”
安婳:“说我什么?”
樊小科:“说你有后台呗!你不是部队那边推荐过来的嘛,咱们厂之前就接收了很多军属,要么安排在食堂,要么守仓库,或者扫地,能认字的顶多也就去工会打打杂,你是唯一一个当上干部的。”
安婳:“我当上干部是因为我是大学生,跟后台的关系还真不大。如果我是文盲,后台再硬,也当不了干部。”
樊小科:“咱知道啊!但刘猛不是嫉妒你嘛,他原本在争取排练国庆节目,结果蔡科长让你负责,他心里就不舒服了呗,开始传你的闲话。”
安婳看向了那边的刘猛。
刘猛的长相跟他名字严重不符,又矮又瘦,头还挺大。
不过据说这个刘猛是个有才的,以前在地方戏剧团拉弦子,本人爱好广泛,会的乐器很多,嗓子也不错。
刘猛本来就在偷看安婳,见安婳的眼神过去,立马把头扭回去。
“她在看你,是不是发现你说她坏话了?”旁边的人问。
刘猛本来还心虚,听到旁人的话一下就梗起了脖子。
“我说的是坏话吗?我明明说的实话!”
“她一个新来的,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旁边的人嘟囔道:“排演个国庆节目而已,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你懂什么!这是对我,对我能力的侮辱!这种事第一个想到的应该是我才对!”
“选安婳,不过是因为她后台硬而已。我已经打听到了,安婳的丈夫是副师长。”
“亲娘诶,副师长啊,至少得四十往上吧,都能当她爹了!”
刘猛说着说着,便感觉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抬头,安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嚼舌根子呢?我没打扰你吧?哦,我就是老远闻着股臭味,过来看看是什么,原来是你的嘴啊!啧啧啧,腌几年啦?臭得这么入味......”
第59章
刘猛似是没想到他就背后嚼个舌根子,安婳居然跑过来当面怼他,愣了一下,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没说你。”
安婳扭头问马大姐,“咱们科还有第二个叫安婳的吗?”
“没。”马大姐冲着刘猛撇撇嘴,“个不高,心眼子也挺小,大老爷们嚼人家小媳妇的闲话,真出息。”
刘猛索性放开了说,“我说得不对吗?她好好一个小姑娘,嫁给一个能当她爹的老头子,不是因为虚荣是因为什么?”
安婳呵呵,“我爱人是老头子?你看见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这样不顾客观事实的胡编乱造,是诽谤军人军属,怎么地?你想让组织来找你谈谈?”
听到最后一句话,刘猛一下就蔫了。
“嘴巴比那食堂大师傅剁的馅儿还碎!”
马大姐“噗嗤”一声笑出来,“看不出来啊小安,你还挺会损人的。”
说着,马大姐又凑上来小声问:“不过,你爱人真是师长吗?如果是,那年龄确实不小了吧?”
安婳是部队推荐过来的,事情是肖政办的,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是副的,年龄三十,身高186,头发健在,身体倍儿棒,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哦对了,他脾气不太好,要是知道有人背后说他是个糟老头子,那拳头恐怕我都拉不住。”
刘猛缩了缩身子,埋头在工位上。
马大姐啧啧道;“听你这描述,你嫁的人完全是个猛张飞啊。”
安婳纠正,“他没胡子,脸还挺俊的。”
马大姐哈哈大笑,“小安还挺护着她男人。”
安婳也没不好意思,笑了笑。
转眼,国庆来临了。
安婳排练的合唱节目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第一名给的是车间工人。毕竟工人才是构成工厂的主要群体。
安婳除了得到了一句表扬,还得了一个家用电器当奖品——手电筒。
安婳对此不甚在意,她正期待着文工团那边的消息。
她把信寄出去后没多久,陈香君就拍了电报,说是她的曲子录用了。
安婳期待着表演后的反响。
到了十月底,文工团的信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汇款单。
汇款单是奖金,不多,三十块钱。不过信里说,那首歌在军区国庆汇演上获得了很好的反馈,军属里有一个人是电影厂的导演,听了之后想把歌用在电影里,文工团写信给安婳,就是想帮电影厂的人问她要授权。
这个年代的文字版权已经很成熟了,但音乐版权相对来说,只是存在个概念。要到九十年代才会颁布《著作权法》,用法律明确规定了音乐版权。
不过这时候都是国营的正规单位,倒也尊重作者的基本权利,只不过版权费给不了那么高。
安婳在乎的也不是这点版权费,她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传唱开,只要传唱开,有了知名度,等到以后改开,社会商业化程度高了,她哪怕躺着不动,也能靠这些作品养老了,还能作为遗产传给后人。
所以电影厂这个授权,她肯定是毫不犹豫要给的。
同时,她还要创作更多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