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炮灰原配携崽随军去啦(85)+番外
也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在敷衍安婳。
“走,我们进去。”安泽拉着安婳进屋。
肖政正跟安伯槐谈论着什么。
安婳走过去。
“......帝国主义是邪恶的,但资本主义不一定是,深入探讨一下会发现,资本主义具有明显的两面性。当我们充分发挥并合理利用其积极的方面时,可使科技发展,生产力发展,生产效率显著提高,人民群众也能够从中受益。当然,弊端也是明显的,诸如贫富差距,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所以我们要理性客观地看待和利用。”
肖政道:“可是,资本主义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如果先发展资本主义,等到资本主义渗入到社会的每个毛孔中,到时候怎么好管控?”
安伯槐:“你多虑了......”
安婳轻咳一声,打断安伯槐的发言。
“爸,大年三十就别谈这些敏感的话题了。”
安伯槐:“这有什么敏感的?我跟女婿闲聊而已。”
安婳严肃道:“我随军前不是跟您说过,要少谈论政治吗?您做好您的文史研究就行了。”
刚刚安伯槐的一席发言,让安婳察觉到了危险。
先不管那些话对不对,起码它是不能在如今的环境下说出口的。
在家说说也就罢了,怕就怕说顺嘴了,在外边也跟人发表这些意见。
见女儿表情凶巴巴的,安伯槐还真有点怵,嘟囔道:“我闺女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又问肖政:“她对你也这么厉害吗?”
肖政嘿嘿一笑,“对我还好,主要我听话。”
安伯槐:“......”
别说,这女婿有时候挺找抽的。
第75章
安泽听到安伯槐和肖政的聊天内容,也想加入发表下自己的意见。
安婳索性直接转移话题,“爸,你如今在学校还带课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早不带课啦,现在就是在研究院做做文史研究的工作,也不用坐班,大部分时间是在家里的。”
邱淑慎道:“你爸爸老想往外跑,他的好些老朋友在首都,在海市,都写信来让他去玩。可是两个月前,他在首都的一个老友自杀了......哦哟,按理说过年不该讲这个的。”
安婳追问:“为什么自杀?到底怎么回事?”
邱淑慎看向安伯槐。
安伯槐叹了口气道:“他们学校不是在搞什么‘四清’嘛......他受不了,就自杀了。”
四清,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
是大运动前的小运动,只在少数的城市和农村地区进行,范围比较小。
安婳心里有些惊,没想到这个时候安伯槐身边的人就有遭殃的了。
安泽也紧张起来,“爸,你们学校不会搞这个运动吧。”
安伯槐摇头,“我们省目前没有这个苗头,放心吧。”
“不能放心!”安婳神情认真,“爸,我有话就直说了,从刚刚您和肖政的谈话来看,我认为您的思想是很危险的,必须要紧闭嘴巴,不乱发言。”
毕竟是父亲,安伯槐再开明,被女儿这样管教也有些不乐意了,“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别管我。”
安泽打圆场,“爸,妹妹也是为了您着想。”
安伯槐脸色松了松,“我知道她为我好,可她也未免太杯弓蛇影了。我是有贡献的,五一年捐过飞机,五三年捐了一批珍贵文物,还上过报纸受过表扬呢。不可能对我怎么样的!”
安婳不以为意,这些功劳,在失去理智的社会中,将毫无作用。
她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办法。
她远在云县,也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安伯槐,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提前让安伯槐离开省城,搬到她眼皮子底下去住?远离省城,远离熟人圈,还能避免被人暗地里使绊子!
时代的浪潮躲不过,但能躲到浪潮的边缘啊。
而且云县还有肖政在,哪怕真乱起来,他至少也能及时发挥能量,不像省城万一出点什么事,等传到云县,可能都来不及想辙了。
安婳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只是,怎么说服安伯槐是个问题。
“爸,那我们不说这个了。”安婳剥了个橘子,喂到安伯槐的嘴里,撒娇道:“是女儿不懂事,我的爸爸聪明又机灵,哪用得着一个小丫头教他怎么做事啊。”
安伯槐扛不住女儿撒娇,眼睛一下就弯起来,只不过表情还是傲娇的,“哼~”
邱淑慎和安泽习以为常,肖政则有些酸溜溜。
原来说甜言蜜语是她的看家本领啊,还以为只用来拿捏他呢。
而且,她还没喂他吃过橘子。
安婳又说了一通好听的,最后叹道:“唉,过完年我们就得走了,真舍不得离开爸爸妈妈。”
邱淑慎立马道:“那你就多住几天,女婿要是工作忙就让他先回去。”
肖政:“......”不想,一点都不想一个人回,必须带着媳妇孩子一块!
好在安婳摇了摇头,“我也得上班啊。”抱着安伯槐的胳膊摇啊摇,“好舍不得爸爸......”
安伯槐的半颗心都快化了,温声道:“没关系,等开了春,爸爸去云县看你。”
安婳眼睛亮晶晶道:“不如这样吧爸爸,你跟妈妈去云县多住一段时间呗,我给你们租一个小院。”
安伯槐和邱淑慎对视一眼,还要租房子?这是要让他们住多久呀?
安婳继续道:“云县是个上千年的古城,好多民居都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呢,还有唐代的塔,辽代的碑,城里的青石板路说不定都有无数古人的足迹......这样的地方爸爸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