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哥哥的甜甜小作精(32)+番外
“你们和人家认识嘛,就瞎开玩笑,小心小姐姐生气薅你头发。”吴楠开了瓶汽水,“别看了,别看了,咱们玩咱们的。”
吴楠明摆着在和她们划清界限。
吃饱喝足,许奕他们这桌玩起了转瓶子的游戏。
由于是运动会期间,他们用饮料代酒。
吴楠带头提议,“要玩就玩点新花样,咱们在座的是不是有好多单身呢?正好男队女队都在这,输了的男女喝交杯怎么样?”
她其实是在明目张胆的试探阮钦菁的底线,瓶子转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瓶口正好对准吴楠。
“我和你们队长先来给大家打个样。”她把饮料倒满,当着大家的面递给许奕,“都是兄弟别害臊,给个面子,一口闷了。”
不知是谁起的头,许奕刚起身,就有人带节奏,“大交杯,大交杯……”
阮钦菁盯着许奕的后脑勺,手一用力,咔擦一声,筷子应声而断。
小汤圆: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阿门。
“他不合适,我跟你喝。”阮钦菁接过吴楠手里的杯子,朝她温柔一笑。
“从性别划分角度来看,国际公认的有七种性别,从你的自我认知来看,你属于男性,许奕也是男性不符合游戏规则。”
吴楠单手撑着桌子,偏头有些无语的瞅着她,“你懂不懂什么叫开玩笑?”
阮钦菁坐在许奕的位置上,单手托腮,天真的问,“我不懂,你们懂吗?”
许奕的队友纷纷摇头,“所以吴楠到底是男是女?”
“生理女,认知男,按照推理,应该是不男不女。”
阮钦菁将杯子往桌上一放,“他们把答案都说了,刚好两杯,你一个人喝正好。”
许奕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可爱,他站起来是想走,没想到她直接冲过来了。
温辞扶了下金丝框眼镜,他更加确定她喜欢的人是谁了。
阮钦菁踹了许奕一脚,转身出门,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复。
许奕个狗东西,竟然来者不拒,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补完妆,磨蹭了十几分钟,阮钦菁从洗手间出来,忽然走廊的灯灭了,黑压压一片。
“啊……”阮钦菁惊呼。
感觉被人扯住手腕,猛地一拉,咚的一声撞到墙上。
紧接着一股逼仄的古龙水香混杂着浓烈的酒味朝她袭来,是温辞,是温辞……
阮钦菁大脑一瞬间空白,拼命的想要推开他。
温辞用力抓住她的手腕,食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别出声,不然我就吻你。”
他将头抵在阮钦菁耳畔,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变态,他简直是个疯子。
“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看我一眼,卿卿,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阮钦菁想到上一世他对自己犯下的种种恶行,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喝血吃肉。
她用尽力气,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温辞好像不知道痛,那种感觉让他感到颤栗、刺激、甚至愉悦。
阮钦菁口中充斥着甜腻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发呕。
温辞就像深渊里爬出的饿鬼,腐肉里生的蛆,恶心极了。
“温辞,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温辞稍稍松了点力,“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很好听。”
阮钦菁趁机抬腿,屈膝一脚踢中他要害。
温辞闷哼了一声,抓住她衣领,“卿卿,你骗我。”
第29章 我破相了没
阮钦菁对着他拳打脚踢,“放开我,混蛋……”
江眠上完厕所正洗手,听见阮钦菁的声音,一阵风似的从卫生间蹿出来。
猛地一脚踹向温辞,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阮钦菁摸黑找开关,啪的一声,走廊又亮了起来。
温辞反应过来,照着江眠的脸就是一拳,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
阮钦菁捡起地上的扫帚,狠狠打在温辞腿弯。
温辞条件反射往前一跪,阮钦菁扯着江眠就往出去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为了庆祝省运会,北城到处都挂起了红灯笼,橙黄的灯光暖烘烘的。
阮钦菁松开江眠的手,撑腰笑着问他,“胆子怎么这么大,不管不顾的冲上来。”
江眠脸上挂了彩,耳尖有点红,不知是风吹的,还是热的。
“路见不平一声吼,管不了那么多。”
阮钦菁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药店,“你在这等会,我去买药。”
“好。”江眠握住手心的余热,坐在路边长椅上,仰着头数树上挂了多少个灯笼。
1、2、3、4……
阮钦菁提着药回来,他正好数到第一百个。
“冰袋,敷着。”
江眠吸了口气,呼出一圈白雾,“好凉啊!”
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碘伏味,阮钦菁眼睛一眨不眨,认真给他处理伤口。
男孩小声问,“阮阮姐,我破相了没?”
阮钦菁用棉签把他眉尾干涸的血渍擦掉,轻轻涂上碘伏,用创可贴贴好,“有一点破了。”
脸肿了,左眉四分之三处有一条一厘米左右的口,对演员来说,算是破了。
江眠怕她担心,调皮的跟她开着玩笑,“阮阮姐,那你说我还能靠脸吃饭吗?”
阮钦菁听见这话噗嗤一声,朝他脑袋推了一下,她联系了私人医生,保险起见还是让他明天去医院看看。
江眠脑袋一偏,夸张的捂着头,“嘶,好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