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16)
百里惊池看向慕繁星,“和我一起去清风谷,带上孩子,好么?”
他伸手轻轻抚过孩子柔嫩的小脸,孩子笑着抓住他的手指。
“那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有你们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慕繁星脑海中闪过刚才百里惊池与黑衣人交手时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毫不犹豫点了点头,“你在哪里,我和孩子就在哪里。”
百里惊池目光似乎颇受震动,只直直看着她。
慕繁星盯着百里惊池的眼睛,红了眼眶,“你这个傻子,你竟然撇下我独自来孤月崖,你太可恨了!”
她说完,像是后怕一般,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
百里惊池看见慕繁星的眼泪便慌了,忙伸手给她抹掉眼泪,“都是我不好,别哭,繁星,别哭了。”
“那你下次,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丢下我。”
那眼泪像是抹不完似的,越擦越多,百里惊池心口骤然一疼,“繁星,我只是不愿你出事,你和孩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慕繁星一把扑过去,紧紧抱住百里惊池,哽咽道,“你说你放不下,那我告诉你,我也放不下,记住,这次可是你主动要回来我身边的。”
百里惊池握紧慕繁星的手,“好,记下了,这一次,我们一家人,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
慕繁星鼻尖猛地一酸,“你早该这样想了,从前总以为自己独自涉险就是护着我们,可你看——”她抬手指向满地狼藉的孤月崖和百里惊池身上的血迹,“那黑衣人还不是找到了我们,孩子和你差点......”
她深吸口气,“不过总算有惊无险。”
方才清醒时,百里惊池只想着尽快转移妻儿,却忘了慕繁星目睹这一切时该有多恐惧。
他伸手将慕繁星和孩子一并揽入怀中,“是我错了,我以为离开你们就是保你们平安,却忘了真正的守护,是站在你们身前,而不是推开你们。”
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中温热的气息,这一刻才真切体会到何为失而复得。
“以后再不会了。”百里惊池低头亲吻孩子柔软的额头,“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
慕繁星将脸埋在他胸口,“这可是你说的,要说到做到。”
百里惊池道,“一定做到。”
下一刻,他指尖流光聚拢,他对着那流光低声说了什么,而后长指一扬,那流光划破长空径直飞过天际。
而后,百里惊池又屈指在虚空中重重一划,灵力如墨云翻涌,一把长剑裹挟着龙吟之声破空而来。
他揽住慕繁星的腰,将孩子稳稳护在两人之间,“刚才我已经给你爹传了消息,我们现在就启程。”
慕繁星点头。
百里惊池凝望着前方,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剑身,长剑骤然腾空,划破夜空,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两个时辰后,长剑稳稳落在一处林中。
百里惊池先踏出剑身,然后拉着慕繁星和孩子下来。
慕繁星向外看去,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一处高地,往下看显然是一山谷。
山谷深处几点灯火在树影间明明灭灭,如同散落人间的星子。
“这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么?”
百里惊池望着熟悉的山峦,目光淡淡,“不过是个毫不起
眼的小门派,不到一百来个弟子,靠着百里乔独创的灵植之法和养殖之法,养些能滋养经脉的灵米灵蔬还有蜂群牲畜换钱。”
他的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仙门大派瞧不上的营生,倒让清风谷在夹缝里活了下来。”
慕繁星心中一动,百里乔就是他的父亲?
原书中说过百里惊池与他父亲百里乔关系并不亲密,可是想到容凝思,慕繁星却是好奇了,容凝思就是与百里乔生下的百里惊池……
望着百里惊池紧绷的侧脸,慕繁星轻声问道,“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话音未落,百里惊池的脚步陡然一顿,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眉骨上,投下一片阴影,许久才听见他闷声开口,“不过是个一心扑在门派生计上的人。”
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一旁一块并不起眼的巨石旁。
百里惊池伸手按住巨石,灵力缓缓注入,随即只听一阵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而后巨石缓缓向旁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小心。”百里惊池接过孩子抱在臂弯,另一只手扶着慕繁星,走了进去。
洞内烛火次第亮起,蜿蜒的石阶延伸向地底。
慕繁星跟着百里惊池在九曲回廊般的地道里穿行,四面八方不断有岔路延伸出去。
“莫要走错,跟紧。”百里惊池边走边道,他指尖点在一侧石壁凸起的纹路处,一道暗门轰然闭合,“每个洞口都有机关,不可轻易触碰。”
最后,慕繁星跟着他来到一处石室。
石室中央摆放着平整的石榻,上面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靠墙的石桌上摆着陶碗与未开封的干粮,角落里还码着几坛灵米。
百里惊池将孩子放在石榻上,转身为慕繁星倒了碗温水,“这些食物够撑一段时日,等伤势痊愈,我们再做打算。”
“好。”慕繁星轻抿一口水,忽然抬头打量起石室,越看越觉得熟悉,石榻的位置、石榻与石桌的间距,甚至连石壁上凿出的烛台角度,都像极了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这个石室怎么和万妖山里阿棉为我们准备的石室一模一样?”她的目光看向百里惊池。
百里惊池原本清冷的脸上,耳廓微红,他转过身去将被子盖在了睡着的孩子身上,“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