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28)
她跟着高白往楼上走,高白躬身推开了一处房门,屋内宽敞明净,傍晚的风从窗棂吹拂进来,甚是舒适。
“夫人舟车劳顿,热水已备好,门主特意交代在水里放入可解乏的灵晶花。”高白道,“待夫人沐浴去乏后,属下便派人将饭菜端上来。”
高白关上门,躬身退下。
慕繁星往帘子后面走,这屋内竟然有一座半人高的白玉浴池,池子里热气腾腾,一些红色的灵晶花瓣在水中浮浮沉沉。
慕繁星的确有些累了,她褪去衣衫踏入浴池,靠在池边舒服的叹口气,花瓣浮沉黏在锁骨处,她烦躁地挥手打散。
水雾漫过心口,慕繁星忽然瞥
见池底沉着一支发簪。
那簪子斜斜插在白玉纹路间,在水波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不小心遗落的月光。
她伸手捞起发簪,簪头是朵栩栩如生的昙花,银瓣层层叠叠,每片花瓣边缘都錾着极细的云纹,霎是好看。
“倒是费心。”慕繁星冷笑一声,将发簪掷回水中。
她起身穿衣。
叩门声适时响起,两名婢女端着食盒进来。
“夫人请慢用。”侍女摆好吃食,垂手退至门边,躬身退下。
慕繁星端起碗吃饭,饭菜的味道还不错,她看了眼外间天色,暮色沉沉,百里惊池说过会派人来接她,也不知接她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吃饱喝足,已是暮色渐浓,慕繁星披着披风坐在窗前。
楼下传来往来行人的谈笑声,远处天山积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她看着天山的方向,眸色蓦地变冷,站起身关窗,上榻睡觉。
夜深人静,屋子里漆黑一片。
慕繁星刚阖上眼,忽然听见屋内似乎发出极轻的一道声响。
她猛地睁眼,屏息起身。
屋内安静无声。
慕繁星绕过屏风,小心翼翼的看向房内每一个角落。
猛地,后腰突然贴上一个灼热的胸膛,随即鼻息之间充盈着一道清新气息,一只手臂已缠上来。
一声轻笑擦过慕繁星耳际,“想我了么?”
瞬间,慕繁星浑身血液凝固。
百里惊池!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炸开的刹那,腰间的手臂已将慕繁星整个人捞了过去。
百里惊池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扑在颈侧,慕繁星还来不及反应,百里惊池的唇已重重压下来,带着一丝急切。
百里惊池抱得她极紧,慕繁星挣扎着挥袖扫过案头烛台。
蓦地,满室通明。
四目相对,百里惊池眉眼含笑,眸光温柔,依旧吻着她。
慕繁星想也没想,扬手便是一巴掌!
“……繁星?”
百里惊池愣住,目光带着一丝错愕。
慕繁星退后半步,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是我不好。”百里惊池左颊清晰的五指印衬得肤色更白,他笑了笑,“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吓到你了。”
百里惊池伸手将慕繁星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蹭,“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
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卷来,慕繁星浑身僵硬。
她似乎能感觉到百里惊池的心跳透过衣襟传来,慕繁星指尖慢慢握紧,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不能让百里惊池心生警惕。
“你刚才……太鲁莽了。”慕繁星咬牙挤出半句,声音闷在他胸口,“我还以为是刺客。”
“是我的错。”百里惊池低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送你的发簪,你可喜欢?”
慕繁星浑身一僵,随即抬起头,杏眼圆睁装出惊讶的模样,“什么发簪?我怎么没瞧见?”
“我亲手做的发簪,就放在你的浴池里。”
慕繁星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一路上舟车劳顿,进了屋子只顾着沐浴解乏,没注意池子里有东西。”
说着轻叹了口气,“这会儿洗澡水早被倒掉了,怕是簪子也跟着冲走了,真是可惜。”
“不会。”
百里惊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簪子除了你,旁人碰不得分毫。若没人取它,便会一直沉在池底。”
他话音未落便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池,慕繁星蹙眉,随后跟了过去。
果然,池里一支簪子稳稳的立在白玉之间。
百里惊池将簪子取出,走到慕繁星身前,指尖穿过她的青丝,将发簪斜斜插入发髻。
“这簪子我刻了好久。”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笑道,“你戴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喜欢么?”
“我……很喜欢。”慕繁星艰涩地开口,她挤出一抹笑,“谢谢……”
“你我之间,哪里用得到谢谢二字?”百里惊池笑意温柔,“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想给。”
慕繁星避开他的目光,侧过眸去。
只听百里惊池又道,“住得惯么?饭菜可合口味?”
“……还好。”
慕繁星抬眸赫然瞥见他脸上的红痕,鬼使神差问了句,“刚才打得疼么?”
“不疼。”百里惊池笑得温柔,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只要你消气,打多少下都成。”
他目光炙热。
慕繁星猛地抽回手,“下次……可不要再吓我了。”
“好,是我的错。”百里惊池温声道,又问,“孩子为何没带来?”
这些日子,慕繁星根本没见过那孩子,她心里一紧,只道,“路途长远,孩子年幼,带过来只怕孩子会水土不服。”
百里惊池挑眉,“从你怀着那小子时,他就跟着我们四处游走,这么点路程怎么会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