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43)
慕繁星的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将身下的锦被撕裂。
“可惜了。”百里惊池忽然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
慕繁星心头一跳:“可惜什么?”
“可惜…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他低头,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痕,再抬头时,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声音却诡异地放柔了,“你看,我们有慕星,这么可爱的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慕繁星心中一紧。
百里惊池不再看她,抱着孩子径直转身,声音极为冷肃:“你刚醒,好好休息,这几日哪儿也别去。”他对着门外厉声道,“给我看紧了!夫人若踏出房门半步,唯你们是问!”
门扉在他身后轰然合拢。
慕繁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
另一边,百里惊池抱着啼哭不止的儿子回到寝殿。
小小的孩子攥紧了他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涨得发紫。
“慕星…不哭…”
百里惊池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娘…她最喜欢你了…她没有不要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是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孩子仍在哭,百里惊池便抱着他在殿内来回踱步,轻轻拍抚着那小小的脊背。
“乖…不哭了…”
“不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抽噎终于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孩子筋疲力尽,小手软软地垂落在他胸前,沉沉睡去。
百里惊池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将孩子轻轻放下。
他坐在床沿,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儿子温热柔软的小手,然后,缓缓地将那小小的拳头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
孩子的指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百里惊池俯下身,气息拂过孩子细软的额发,目光看着虚空,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偏执:“我会让你娘回心转意的。”
深夜。
百里惊池独自坐在案几前,面前是好几个空了的酒坛。
他手中杯盏晃了晃,映出深不见底的眼,执起杯盏,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忽然,他手腕猛地一扬——
“哗啦!”
满桌的酒壶酒盏瞬间翻倒,泼了满地。
身侧的侍从惊呼一声,慌忙跪倒在地。
百里惊池却看也未看,衣袍一甩,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直到慕繁星所住的内殿门前,他才猛地顿住脚步。
而后,一把推开了门。
慕繁星坐在床榻上,见百里惊池进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一旁,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丝毫未动。
“怎么不吃?”
百里惊池走到慕繁星面前。
见她不答,又道,“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慕繁星攥紧被褥,终于开口,“你究竟要把我关多久?”
“我可以让你出去。”
百里惊池靠近慕繁星,酒气喷在她脸上,“只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你明知我要杀你,还让我待在身边,不怕哪天真被我杀了?”慕繁星冷冷抬眼。
“你杀不了我。”百里惊池伸手去握慕繁星的手,却被她迅速避开。
百里惊池神色骤然一变,“就这么讨厌我?”
慕繁星别开脸,现在似乎已经到了只要看到百里惊池,她的心就痛的不得了的地步。
“看着我!”
百里惊池骤然低吼,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
“连看我一眼都让你如此恶心?”
慕繁星被迫迎上他赤红的的眼眸,心口滞闷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百里惊池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底情绪翻涌,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你如此恨我——”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衣襟,狠狠一撕!
慕繁星一惊,随即挣扎起来。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百里惊池声音嘶哑,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将她更粗暴地压向床榻,“让你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人!”
慕繁星的反抗只换来更沉重的压制和更粗暴的对待。
滚烫的躯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覆压上来,浓烈的酒气和占有交织成网,将她牢牢覆盖。
窗外的月亮隐入厚重的云层,似不敢窥视这一室的狂风骤雨。
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突然,“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响起。
片刻后,门打了开来。
百里惊池从屋内走出,脸上赫然印着五道清晰的红痕。
刚才的那一巴掌,驱散了所有酒意。
他站在微凉的晨光里,鬼使神差地回头。
他在做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都好好的。
百里惊池回到了门主大殿,指腹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手腕上那道被慕繁星指甲抓出的血痕。
“来人。”
沉默了半晌,百里惊池突然出声。
一道黑影闪现,单膝跪地:“门主。”
百里惊池
缓缓站起,目光看向慕繁星所在院落的方向。
“去查!我与夫人分开这一个月,她见了谁,去了哪,做了什么事……都给我查出来!清清楚楚!”
“是!”暗卫领命,瞬间消失。
殿内重归死寂,百里惊池紧握的拳慢慢松开。
第二日,百里惊池招来侍女:“夫人,今日如何?”
侍女垂着头:“回门主,夫人她……今日水米未进。”
百里惊池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修道之人,饿几天不要紧,给我看紧她!”
他眼神冰冷,侍女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