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191)
“这些年来,戚师兄为灵渊殿出生入死,哪一件不是尽心尽力?倒是你,心术不正,嫉妒成性!”
“给我闭嘴!”
梁实暴怒厉喝,额角青筋跳动,“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戚檀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再理会挣扎的秦览,双手更加疯狂地在灵草间刨挖。
“在那边!梁实在那里!快抓住他!”
搜捕的呐喊声骤然从一侧想起,火把的光亮迅速逼近。
梁实浑身一僵,惊惶转身欲逃。
却见一道银色流光忽然迸出,极快缠上他的脚踝。
梁实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溅起灵草地中无数荧荧光点。
“孽障,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么?”
柏慎踏着凌乱的灵草缓步而来,面色铁青。
戚檀之由胡良搀扶着,紧随其后。
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然而那双看向梁实的眼睛却始终沉静。
梁实在看到柏慎的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抓住柏慎的衣摆,涕泪横流,“师父!师父!救救徒儿!我是实儿啊!您从小看到大的徒儿啊!”
柏慎眸色沉沉,随即猛地甩开他的手,“住口,我没有你这等残害同门的徒弟,你不配叫我师父!”
“师父!”
梁实被甩倒在地,泪水混着泥土和草汁糊了满脸,声音凄厉,“我三岁拜入您门下,这几十年来兢兢业业,视您如父如天,可您眼里,您眼里从来只有戚檀之!”
他猛地抬头,手指颤抖地指向戚檀之,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嫉妒与恨意,“凭什么?师父!您真以为他戚檀之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敬您尊您?呸!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
“还敢污蔑戚师兄!”
胡良怒不可遏,长剑铿然出鞘,剑尖直直抵住梁实咽喉。
柏痛闭上双眼,不再看梁实。
“慢着!”
戚檀之却忽然出声,他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看着梁实,“梁师兄,你口口声声说我虚伪,却不知我究竟做了何事,竟让你如此恨我入骨,乃至不惜构陷?今日不妨当着师父和众师兄弟的面,说个清楚。”
“你,你——”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梁实身上,柏慎也重新看着他。
梁实握紧了拳头,浑身剧烈颤抖,嘴唇翕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却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般,他看了眼柏慎,猛地垂下头,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颓然道,“……没什么可说的。”
胡良见状,嗤笑一声,满是鄙夷,“哼!说得那般信誓旦旦,让你拿出证据就哑口无言!不仅暗害戚师兄,事到临头还想损毁师兄清誉!梁实,我以往真是瞎了眼,竟曾视你为师兄!”
柏慎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湮灭,目光只剩下决绝,他猛地一挥袖袍,转过身去,“押下去!关入地牢!”
片刻后,凌乱的灵草地重归寂静,纷杂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
古树繁茂的枝桠上,百里惊池凝望着下方那片泛着幽光的草地,默然不语。
慕繁星轻轻扯了扯他衣摆,低声问:“怎么了?”
“灵渊殿倾巢而出,搜天刮地要抓梁实。”百里惊池道,“他却既不设法逃出山门,也不寻个隐蔽角落藏身,反而不惜冒险潜入这后山灵草园,总不会是为了临走前挖几株宝贝,滋补一番吧?”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慕繁星,“你说,他方才那般疯魔地刨挖,究竟是在找什么?”
夜风掠过,带来泥土与灵草混合的清苦气息。
慕繁星蹙眉深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梁实的行为确实诡异。
百里惊池不再多言,手臂揽住慕繁星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我先送你回去。”
慕繁星闻言,抬头看他,“你要做什么?”
“这里定别有玄机,我得探一探。”
第68章 魂珠惊现
夜已过半,慕繁星望着帐内垂落的帷幔,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百里惊池去灵草地已有数个时辰,至今未归,她指尖攥着锦被一角,心头总悬着一块。
他独自一人在那灵草地探查,会不会遇到危险?
也不知他此刻查到了多少。
而同一时刻,灵草地深处。
百里惊池静立在夜色下,衣袍与阴影融为一体,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这片茂密的灵草。
草地足有半亩大小,灵草长得齐小腿高,叶片间泛着细碎的灵光,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他循着记忆走到梁实先前刨挖过的地方,屈膝俯身,指尖刚要触碰到灵草的叶片,刹那间,那些灵草竟像活过来一般,倏地向两侧缩去!
紧接着,一阵无形的风卷过草地,整片灵草连同下方的土层开始疯狂移动,原本平整的草地瞬间变得杂乱无章,草浪此起彼伏,连地面都在轻微震颤,那景象竟像是整片土地都在悄然迁徙。
百里惊池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梁实寻而不得。
这灵草地根本不是固定的,每过一段时间便会自行移动,哪怕梁实真的在这里埋了东西,经此一动,方位早已错乱,想在这茫茫草海中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片刻后,风渐渐平息,移动的灵草也慢慢停下,重新恢复了平静。
百里惊池紧盯着眼前看似寻常的灵草,眸色愈发深沉。
及至天快亮时,慕繁星才抵不住倦意浅浅睡去,可不到一个时辰,便猛地从榻上惊醒。
身侧床榻依旧冰凉,百里惊池还没回来。
她看向窗外,晨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天已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