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20)
慕长安一走,屋子里就剩下慕繁星与百里惊池两人了。
慕繁星现在是看见百里惊池就头疼,这人如今热衷于取她性命,到底该怎么办呢?
百里惊池却不知慕繁星心中所想。
他冷冷的扫了眼慕繁星,前几次都让这个女人躲过去了,可总有她躲不过的时候。
这个歹毒的女人,他必须先下手,不然先死的人就会是他。
百里惊池对慕繁星微微一笑,“饿了吧?膳房里熬了粥,我给你端来可好?”
慕繁星看见百里惊池强装的温柔就眼睛疼。
好在这人虽然一心想杀她,但是绝不会在云归宗这种对她保护极为严密的地方动手,闻言,慕繁星忙道,“那辛苦你去拿。”
百里惊池一走,慕繁星顿时觉得屋子里那股莫名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不见了。
她深深吐了口气。
恰好这时,小厮来报,“少主,葛仙师回来了,正在堂外求见。”
慕繁星吃惊,“葛仙师是谁?”
小厮诧异的看她,但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答道,“葛仙师是我们云归宗医药堂的堂主,平日弟子们身若疾患都是去医药堂救治,葛仙师医术出众,他的医术在整个仙门都是数一数二的。”
很厉害的医修?
腹部隐隐作痛,慕繁星暗道正好,她出门一趟,又是逃命又是落涯,也不知肚子里这个孩子怎么样了,正好让这个葛仙师看看。
慕繁星道,“让葛仙师进来罢。”
房门再次推开时,药香混着松烟墨味扑面而来。
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缓步而入,腰间玉葫芦随着步伐轻晃,溢出的香气竟让慕繁星混沌的头脑清醒几分。
“见过少主。”
葛泊双手奉上青瓷药瓶,“幸不辱命,属下终于寻到少主要找的东西。”
慕繁星看着那药瓶,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
葛泊道,“堕胎药。”
慕繁星神色一变。
葛泊接着道,“两月前少主要求属下出去寻找药引,务必找到不伤母体的堕胎药,属下终于在千年寒潭下寻到药引,少主定不会再像之前一般感到疼痛,也绝不会出一滴血,只要服下该药,胎儿便可化为灵气,少主不仅不会受到伤害,肉胎所化灵气反而会助少主修为更上一层楼。”
慕繁星终于想起来原书中有关这堕胎药的剧情。
原身不想要孩子,曾多次尝试打掉孩子,然而每次都是腹中剧痛,只能作罢。
最后,原身逼着医师葛泊去找不伤害母体的堕胎药。
现在,堕胎药真的被带到她的面前了。
慕繁星缓缓捂住了腹部,隐隐的疼痛仍在持续不断地传来,这些日子她已经能感觉到胎动,从感觉到第一次胎动起,她便知道肚子里的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葛泊上前一步,打开了药瓶,“少主现在可要服下?”
门外。
百里惊池眸底戾色翻涌,端着白粥的手指隐隐发白。
这个时刻,曾经慕繁星对他一遍遍的呵斥辱骂再次涌现在脑海。
自从戚檀之入了这个女人的眼,她对他的厌恶从不加掩饰,对于这个来的不合时宜的孩子也是深恶痛绝。
百里惊池想起前些日子她要疯狂打掉孩子的行径。
现在,她终于要下手了。
百里惊池狠狠盯着屋内,喉间涌上腥甜,眼中的恨意再不掩饰,浓烈的仿佛要将屋内的人生吞活剥。
突然,瓷瓶破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屋内,慕繁星仿佛没有看到葛泊诧异的眼神,也仿佛刚才一把将药瓶甩到一旁的人不是她一样。
慕繁星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将自己的手腕伸了出来,“仙师帮我把把脉罢,最近肚子总是疼,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葛泊看了她一眼,也不再问什么,手指搭在了慕繁星的腕间。
“少主近日劳累受乏,忧思过虑,以致胎像不稳。”
慕繁星点点头,不愧是医术了得的仙师,看得倒是挺准的,“是挺烦心的,胎儿可有危险?”
葛泊看着慕繁星的目光更是诧异。
慕繁星也觉得自己这前后不一致难以让面前这仙师明白她的想法,遂挑明道,“我要保胎。”
慕繁星神色逐渐郑重,紧紧看着葛泊的眼睛,“请好好保住这个孩子,我的孩子,我要他平平安安的降生。”
葛泊一怔,只听慕繁星又道,“仙师,从前种种只当是我任性妄为了,现在我要保住这个孩子,仙师能替我好好护住他么?”
慕繁星的目光不容抗拒,葛泊颔首低头,“属下明白了,请少主放心。”
屋外,百里惊池不敢置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直到葛泊从他身边经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收敛起心绪进了屋。
第10章 花灯节上
慕繁星靠在床边,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门口走进来一个清隽的身影,就见百里惊池端着热气腾腾的粥碗走了进来,粥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粥来了,快趁热喝罢。”
百里惊池将粥碗递到了慕繁星的唇边。
慕繁星看着那碗粥,却是微微偏过了头。
“怎么了?”百里惊池看着她道。
慕繁星不说话,只静静地盯着百里惊池。
印象里,慕繁星似乎从未这样看过他,在这样的目光下,百里惊池刻意做出的温顺眉眼逐渐敛去了笑意,他忽然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这些时日的慕繁星时常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很快百里惊池再次温声道,“可是这粥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