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中危情,黑莲花他总想守寡(67)
是她和孩子……扰了他吗?
长廊幽深,死寂一片。
两旁悬挂的灯笼散发出昏黄浑浊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摇曳的影子。
夜风穿过廊柱缝隙,发出“呜咽”的低鸣,灯笼随之轻轻摇晃。
百里惊池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显得格外突兀沉重。
他猛地顿住脚步,锐利的目光扫向四周。
不对劲!
入店时明明人声鼎沸、灯火辉煌,此刻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
百里惊池周身瞬间绷紧。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刹那,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取他后心!
百里惊池瞳孔骤缩,身体蓦地向侧面疾闪!
冰冷的剑气贴着他的衣襟呼啸而过,“嗤啦”一声,在坚硬的墙壁上留下狰狞裂痕!
他抬眸望去,三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长廊尽头,手中的长剑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剑尖森然,尽数锁定了他。
“谁派你们来的?”
百里惊池的声音冰冷,杀意弥漫。
黑衣人沉默,将他死死围困在中央。
为首者长剑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百里惊池咽喉,招式极为狠辣!
百里惊池身形一晃,轻易避开锋芒,同时反手一记重击,磅礴的力道将对方震得踉跄倒退。
另外两人见势,低吼一声,剑光暴涨!
三柄长剑交织成一片致命的光网,剑影翻飞,寒光四射,瞬间将百里惊池的身影吞没!
百里惊池眼神一厉,手中黑气翻涌,瞬间凝聚成一柄吞吐着幽暗光芒的长剑。
剑势如怒涛狂澜,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破!”一声低喝,百里惊池手中的黑剑倏然刺出,精准地穿透了为首黑衣人的胸膛!那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余下两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百里惊池身影如电,剑光横扫而过!两声闷响,黑衣人应声扑倒。
百里惊池一脚踏在其中一个尚有气息的黑衣人胸口,黑剑抵住其咽喉,“说!受何人指使?为何纠缠不休?!”
那黑衣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鲜血不断涌出,声音嘶哑却带着嘲弄:“…杀…杀光我们…又有何用?…束手就擒…否则…你的女人…和那小崽子……”
百里惊池脑中轰然炸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寒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猛地扭头看向客房方向,眼中血色暴涌!
再也顾不得脚下之人,百里惊池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房间暴冲而去!
房间内,烛火摇曳。
慕繁星堪堪避开黑衣人刺来的长剑。
她抓起手边的木凳,用尽全力砸向对方!
黑衣人抬腿格挡,木凳碎裂四散!
就在这刹那,黑衣人眼中凶光一闪,长剑毒蛇般直刺慕繁星心口!
慕繁星骤然一惊!
便在这时,百里惊池破门入,看到的正是这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轰然爆发!
百里惊池双目赤红如血,手中黑剑爆发出刺目的幽芒!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凝聚了滔天怒火与恐惧的全力一击!
“轰!”
狂暴的气浪在狭小的房间内炸开!那黑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身体被沛然莫御的力量撕碎!
“孩子!”慕繁星惊魂未定,第一时间扑向床榻!
小小的婴儿依旧安睡着,小胸脯均匀起伏,浑然不知刚才的惊险。
百里惊池一步跨到慕繁星身边,“伤着没?!”
慕繁星摇摇头,脸色苍白:“刚躺下就察觉不对……”
话音未落!
门口寒光再闪!又有两名黑衣人冲入,长剑直指百里惊池要害!
“找死!”
百里惊池怒意未消,杀机更盛!
他手腕一翻,剑招狠厉如狂风暴雨,瞬间将两人逼得连连后退!
其中一名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目光骤然锁定床榻上毫无防备的婴儿!
他竟舍弃了百里惊池,猛地旋身,凝聚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向襁褓!
“不——!”
慕繁星目眦欲裂,想也不想,整个人纵身扑向床榻!
“砰!”
那一脚重重地踹在慕繁星的后背!
她喉头一甜,血腥味弥漫开来。
黑衣人狞笑着,长剑高举,对着倒地的慕繁星就要刺下!
百里惊池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间挡在慕繁星身前!
手中黑剑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杀意,剑光闪过,一条握着断剑的手臂高高飞起!
鲜血狂喷!
“啊——!”那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嚎,断臂处血如泉涌。
慕繁星强忍疼痛,挣扎着爬起,扑到床边,将孩子死死护在怀里,湿了眼圈。
百里惊池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地上因剧痛翻滚的黑衣人的脖子,将他狠狠提离地面!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何阴魂不散?!说——!”
黑衣人因窒息和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却挤出一个更加诡异的、混合着痛苦与嘲讽的笑容。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突然,大量黑色的血液猛地从他口鼻中狂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瞬间气绝身亡!
百里惊池脸色铁青,一把扯下黑衣人的蒙面巾!
一张脸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那根本不像是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