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探探案[九零](260)
至于怎么做假钻石,就没让保镖念。老祖猴精,不让一个人掌握全部信息,就算这个人是小马也不行,就算她现在对整件事还处于怀疑阶段也不行。
压倒老祖的最后一棵稻草,不是五种检测方法。
她用陆可乐的大哥大给出马仙小白打了个电话,“小白,你年前给我算命说我摸奖永远都不会中,但我过年运气好,打麻将都赢四个一等奖了。”
大仙说话还是那么慢条斯理,轻轻柔柔,“中奖是横财,你发不了横财,打麻将不是凭运气,靠你自身本事,是不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别的横财我也发不了?”老祖的天都塌了。
“是的。”出马仙的回答快速且干脆。
完啦!
“非洲小孩”陆可乐顶着一头小卷毛,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戴逗逗,你在干吗呀?真出珠宝大盗啦?”
逗逗老祖放下电话哭唧唧,“陆可乐,我心好痛,我当不了五百万啦。”
“啥玩应?你啥时候拥有过五百万?”
京城
一大早,老同学陈建就给了戴豫戚家在美国的联系方式。戚家只是有意向在国内投资,跟政府部门做了初步接触,并没有派人来国内考查。外贸部门也只有一个电话。
有时差,大洋彼岸正是深夜,不方便打扰。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戴豫跑到电话局,拨通号码给戚家打了电话。
很顺利,电话很快被接听。接电话的是戚家的一位孙子,专门负责家族的海外拓展,他叫戚正威。
戚正威的父亲在同辈中排行老二,本名叫戚素同的戚老师排行老四,是他的亲四叔。
戴豫问起戚素同,戚正威语带遗憾,“抱歉,我的四叔已经去世了,就在去年,长眠于纽约。”
死了?戴豫目光一顿。
“他是什么时候回到美国的?”
戴豫解释了身份,听到他母亲叫王春妮,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突然热切起来。
“62年。当年四叔在西北差点饿死,是他的一位女学生用他交给她的解剖知识,先让他假死,再把他缝进羊肚子,偷运出劳改营地,四叔才得以逃出生天,捡了一条命。
那位女学生找关系帮他安排了一个假身份,西北地广人稀,有幸没被发现,六十年代初政策相对宽松,我四叔想办法逃到了中亚边境,穿过国界,在国外联系上家人,辗转回到美国。
如果你母亲是王春妮,就是我四叔的恩人,救她的女学生就叫这个名字。”
他的推理得到了验证,母亲确实为爱奔赴西北。
“你四叔有给我母亲报酬或者说报答吗?”戴豫接着问道。
对面停顿了一瞬,才回答说,“有。”
第91章 不以物喜,要以己悲
“我四叔当年离开时,曾想带你母亲一起走,被拒绝了。你母亲给出的理由是冒着掉脑袋和危及家人的风险把他救出来,她自己无所谓,但对家人来说足够自私。
因为实在不想见英才陨落,不得不做,人一辈子只能自私一次,不能不管不顾离开,让家人受连带伤害。
她没有能力拯救更多人,救下老师是为了圆一份难舍的师生情,愿他余生代那些不甘离世的难友活出值得书写的精彩。”
戚正威带着一丝怀念回忆道,“我四叔并没有辜负救命恩人的期待,他没有继续从事学术事业,回到美国后一直在纽约州法医办公室工作。
他常说人命轻贱,愿他的工作能为那些枉死冤死的灵魂谋得一丝公道。他是遭遇车祸离世的,三十年时间他参与了数千件命案的侦破,我想他并没有辜负你母亲的期待。”
没想到回到大洋彼岸的戚老师跟自己成了同行,戴豫有太多感念,也有太多问题,好在戚正威是个很好的沟通者,因为母亲的关系对他存有一丝好感。机会难得,他抓紧问出最想问的。
“你四叔许诺带我母亲离开算是一种报答,还有没有物质方面的补偿?”
“当年没有。”
什么叫当年没有?
“我四叔50年回国,遭到全家的反对,不顾劝阻孑然一身离开的,就算想报答,也没有能力报答。”
“你们家族在国内的姻亲故旧,有没有可能赠予他财物?”戴警官还在寻找钻石的线索,四十克拉,只有过去曾经辉煌过的家族,才有可能存有如此硬货。
殊不知,此刻正在吃烀猪心的大宝贝已经对钻石的真假产生了怀疑。
戚正威是个精明的商人,听出电话另一头年轻人话中有话,没急于否定。
“戴先生,我四叔跟你母亲当年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确定过对彼此的感情。你母亲把他救出来,在西北逗留的那几年,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彼此很少联系。回国后,他结过一次婚,因为感情不合,很快就离婚了。四叔再没结婚,一直单身,也没有孩子。
家族的下一代在美国出生长大,生活西化,只有我对故土文化感兴趣,跟四叔特别投缘,他也把我当儿子看,我们之间关系很亲密。你很
幸运,今天是我接到了你的电话……”
沉默了几秒,戚正威才继续道,“四叔回到美国并没有用回曾经的姓氏,也很少参与家族事务,他一直隐姓埋名,怕自己的身份被揭露,对国内的救命恩人造成影响,他也一直没忘掉这段恩情。
80年之前,没法跟国内通信,风波一结束,他就跟你母亲联系上了,关系并不是庸俗的男女关系,他们在节假日互致问候,把彼此当做亲人来看待。
因为没有斩断的持续沟通,让他知道你们家发生的变故,你父亲含冤入狱他随后也获悉了。三年前,在你父亲被调查期间,他回到国内去见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