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成寡妇当天,我被夫君一剑穿心(3)+番外
萧原已然后悔了一世,他焉会如此轻易的放弃。
“映雪,你听我说,季臣川根本不配于你,三年后他会……”
“萧原,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凌厉自身后传来。
众人皆是一惊。
看向来人,林轻君简直就要笑出声来,站在父亲身边的,不是那病弱的武安侯世子季臣川又是谁?
前世四人竟兜兜转转的在今日相会?真真是,孽缘啊。
第4章 世子季臣川
武安侯府世子,自小身娇体弱。
武安侯老夫人用了半数的嫁妆遍请名医想要治好这嫡孙,可却收效甚微。
直至有人说不如送往青云山静修,远离凡尘或许还有救。
世子季臣川不到五岁便送出府去,直至十三年后方才接回。
武安侯季府与林府是祖上定下的亲事,若是季臣川死了也就罢了,此亲事不了了之,二府各自安好,可谁成想,季臣川这个将死之人竟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如今他已有十九,正是说亲的好时候,当然,这也是武安侯老夫人的意思,她害怕她孙儿不知何时一命呜呼没有留下血脉,故而,与林府的亲事逼得极紧,不屑半年,便走完提亲问名纳采和请期,婚期已定,就待八抬大轿成亲那日。
萧原就是在这种境况之下突然求娶了她,在交换定亲信物时,他竟当着林映雪的面牵着她的手,深情款款,许她满满爱意。
现在看来,他不是开心,而是怒极而笑,更是对林映雪说,他听了她的话,娶了她,她可满意?她嫁世子,他娶她庶妹,甚至他们成亲,他擅自定在了前后脚,像是宣泄,又像是生气。
真真恶心之极,他二人情爱,为何要赔上她的一生?
“萧原,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映雪?来人,你们都是死人不成?快拉开他们。”
父亲林致气到面色通红。
他是礼部侍郎,自然比别个更加的看重礼仪规矩,萧原如此大胆的握住林映雪的手,尤其是还当着武安侯世子的面,他焉会不气?
萧原被这一吼,方才醒过神来,松开林映雪的手卟嗵跪地求罚。
“学,学生糊涂了,还请老师责罚。”
“不过,学生对映雪是真心的,还请老师成全。”
众人倒抽口气。
林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得意门生,他不明白,原本最讲礼仪的他,为何如此大逆不道?
林映雪虽然未过武安侯府的门,可早已交换庚贴,此事早已板上定钉,怎能更改?
林致慌乱的看向武安侯世子,却见世子脸上似笑非笑,神情难以揣测。
林轻君也看着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四人之中,最为冤枉的该是他吧,本就存活艰寿数不多,如今妻子还要被人夺了去,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萧原啊,他这是造了多少孽啊。
不过,父亲也说得对,武安侯世子虽然病弱,可是品貌比萧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袭暗纹束腰白锦袍,身长玉立,一顶简单的玉冤发冠精致俊绝,气度华贵,他是真正的世家贵胄,绝非萧原一类能比。
上一世她与这位世子不过才见了区区四面,但不知为何,每回见时,她都不敢与之对视,他那双幽深清雪的眸子,让她无所适从。
只是她没有想到,季臣川突然朝她看来,他们目光空中相视。
她心尖儿一跳,赶忙垂下眼去错开,暗骂该死,怎能如此不小心。
“世,世子……”
林致正要说话解释,季臣川手微抬止了他的话头。
他声音不疾不缓如山间清泉划过,沁人心脾。
“世伯家事,子侄无插嘴的道理。”
“世伯,子侄府中还有事,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叨忧。”
他又看了眼跪在那处的萧原,不仅没有半句责备谩骂,反而温笑着说了句。
“萧公子果然性情中人。”
说罢,季臣川告辞,任由小厮轻扶而去。
气度温和,谦逊有礼,礼数周全,行事稳妥,倒更显得萧原小人行径了。
此事若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必叫他血溅当场。
不过,林轻君并未发现,季臣川离去前看了她一眼,用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好在,及时。”
第5章 一寒再寒
季臣川走后,父亲林致对萧原发了好大一通火。
甚至扬言要剔除他这个学生。
萧原原想再说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口。
萧原走时目光看向站在人群后的林轻君,只见她低垂下头老实巴交,如同上一世一般毫无出彩之处,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这与他无关了,这一世,他绝不要再做后悔之事。
“映雪,我还会再来的,绝不放弃。”
留下一句,跪拜而去。
林映雪又羞又气,暗自垂泪。
林轻君这才呼出口气来,她终是不必再嫁这恶人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父亲审问嫡姐,问她与萧原到底何事,为何他非她不娶?
私相授受,尤其是已有婚约在身的女子,这是为大逆不道被世人唾弃,轻则失了闺誉,重则丢命,古往今来,有多少女子死在这上头的。
不怪父亲如此恼怒,清流之家,容不得此等之事发生,不仅影响了家誉,更连累了宗亲其他儿女的亲事,事关重大,半点马虎不得。
可林轻君没有想到,林映雪竟将事情扣在她的头上?
“父亲,这与女儿有何干系?是妹妹轻君与萧公子两情相悦,今日萧公子是特地求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