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顶级疗愈向导,全员为她痴狂(3)+番外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虞栀笑出的那对梨涡,没脾气地应道:“好。”
只要你都像现在一样乖。
他在心里补充道。
虞栀拿到了他的承诺,像是安心了一般,钻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虞曜却神情复杂,在她床边伫立半晌才离开。
*
“爸,查清楚了吗?”虞曜下楼的时候就只有虞佶、黎舒容和虞枂在客厅坐着了。
气氛却不似他以为的愠怒、沉重。
虞枂端坐在黎舒容身边,清丽的脸上写满愧疚:“阿曜,是我的错……”
虞曜没听完便打断她,有些责备道:“小枂,你既然知道虞栀酒精过敏,怎么还让她喝酒?”
“啊?”虞枂愣住了,她哪会知道虞栀酒精过敏?
黎舒容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替女儿辩解道:“阿曜,我们都不知道虞栀是对酒精过敏,你怎么能怪小枂呢?”
虞曜皱起眉,他不认为是虞栀在撒谎。
虞栀本就处于过敏发烧的状态,还摄入了阿列曲林,心中真实情感成倍放大,意识都不清醒。
在那种情形下的她又怎么可能撒谎呢?
虞曜觉得只是母亲想给虞枂留些面子。他不赞同地抿了抿嘴,到底是没再追究不放。
毕竟小枂是跟着他一块儿长大的,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跟亲妹妹没有差别了。
而且,也许只是小枂一时忘记了吧。
“那药是怎么回事?”虞曜转移了问题。
虞佶轻咳了一声,酌了一口茶:“是佣人干的,我已经将她辞退了。”
虞曜脸上写满了问号:“佣人?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不是该让缉查部来……?”
虞佶知道有些理亏,但即便是儿子也不能质疑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行了!这种事儿怎么好意思闹到缉查部?!”虞佶不容置喙地拍板道,“就到此为止!”
虞曜还是不服气,刚想反驳,虞枂却红着眼眶上前拉住他。
“阿曜,那个佣人是因为觉得小栀对我不好,才一时想岔了,做了这种事……”虞枂看上去自责极了,“是我让爸爸别叫来缉查部的,我只是不想……她因为想帮我去坐牢……”
虞曜诧异地看过去,他没能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但这也太过了……怎么能下药?”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
“反正阿列曲林对身体也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虞枂低声道。
虞佶已经将这件事儿拍板定论了,虞枂也一副委屈自责的样子,虞曜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就当是让虞栀长个教训吧。
想必这次之后,她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
虞曜想着刚才虞栀乖巧的样子,甚至觉得有这么一遭好像也不算太坏。
“好了,你们都早点睡吧。”虞佶心情不好,喝完了茶便上楼去了。
虞曜也紧跟着准备回房间,走到楼梯口却被虞枂喊住了。
“阿曜,”虞枂站在客厅里,面容隐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小栀还好吗?”
虞曜想了想,宽慰道:“发着烧呢,但也没什么大问题,你也别太自责。”
“那就好。”虞枂似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不经意般道,“不过阿曜,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关心小栀。”
虞曜怔了一下:“是吗?”
大概是因为这次对虞栀也是无妄之灾,而且她还迷迷糊糊地叫了自己“哥哥”。
自从虞栀被接回来起,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愿意喊他哥哥。
“虞栀毕竟这么多年在外面受了委屈,能多照顾就还是多照顾些吧。”虞曜既是对虞枂说,也是在对他自己说。
说完他便转身上楼,自然也没能察觉虞枂脸上僵硬的神情。
第3章 拒绝
翌日。
虞栀神清气爽地醒来。
星际的药物见效极快,她的烧已经退了,连带着刚穿进来的头疼也好了。
虞栀起身下床,镜子里的少女模样姣好、清纯明艳,犹如初春时静待绽放的桃花,跟她原本的模样竟有五、六分相似。
不过,原本的“虞栀”在恶意的引导下,形成了不堪入目的审美,完全毁掉了她应有的美貌。
虞栀慢条斯理地扫过梳妆台上、衣帽间里的东西,最终只勉强挑出了一件还算正常的浅粉色蕾丝边衬衣搭配深粉色麂皮长裤。
嗯,依然是非常死亡、非常炸裂的搭配。
但这已经是她能够选择的“最优解”了。
好歹也算是个原宿风?——虞栀如此安慰道。
她又给虞枂记上了一笔。
虽然昨天已经趁着生病的时机给虞枂泼了盆脏水,但这明显改变不了太多,就只是先在虞曜心中埋下个引子。
虞栀想着书中的剧情,又回想起昨天自己真切感受到的恶意。
嗯……
——那她就将虞枂在意的东西,全部一点一点地抢过来吧。
*
虞栀今天起得晚。
下楼时,虞佶和黎舒容都已经出门了。
虞枂每天8点准时下楼,现在只剩虞曜还在偏厅餐桌上吃着早饭。
“好些了没?”虞曜抬头,看起来是松了一口气,“今天怎么知道穿清爽一些了?”
“……”
和“虞栀”之前的黑暗重工风比起来,大概也确实算清爽了吧。
“好些了。”虞栀慢吞吞地挪到虞曜对面坐下,“谢谢……哥哥。”
虞曜微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嘴
角。
虽然跟昨天迷糊的时候比起来局促了不少,但她今天清醒了也知道叫哥哥,已经是天大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