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又在自我攻略(69)
“……嗯。”
沈誉接着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不会变心吧?”
稚善咬牙道:“我何时说过心在你这里?又谈何变心?”
沈誉哈的笑了声,大手按着稚善的后背,把她抱得更紧。
好像在说,都抱在一起难舍难分了,你还说心不在我这里?
沈誉垂眼看她,强硬要挟:“快说不会变心,不然不放你走。”
稚善老和尚念经一样:“嗯嗯,不会变心。”
这下把沈誉气得七窍生烟,他低头作势咬她。
“怎么跟玄鸟一样啊!你们俩才是心有灵犀,不会是结拜兄妹吧?”稚善大叫,两手抵着沈誉的心口。
鬼使神差的,两人忽然安静下来,目光忽闪来,忽闪去,最终落在对方脸颊偏下的位置。
牵过手,也抱过了,那么接下来……是亲吻吗?
天呐,怎么敢想……太快了吧,听起来像是从母鸡下蛋直接跳到炒蛋出锅的程度。
什么跟什么,这个时刻还在胡思乱想真的合适吗?
稚善觉得自己的耳朵和两颊肯定烧红了,因为肉眼可见沈誉也腾的涨红了脸,跟照镜子似的。
为了缓解这种不自在,稚善又开始扯话题:“玄鸟,我接回家好好照顾,相信它很快就能适应,毕竟以前还钻狗洞找我玩呢。”
说着说着,她认真起来:“但是说到底真正的主人是你,早点回京,不然的话小心玄鸟跟我好,把你抛之脑后。”
沈誉喉咙滚了又滚,呼吸节奏逐渐放缓,眼中清明而温柔。
他伸手抚着稚善的鬓发,声音低低的:“知道了,你们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
急call时间大法[求求你了]
第37章
◎似晌午才会出现的日光◎
沈誉离京的第一日, 天蓝得能拧出水,蟹正肥,花正香, 由此可见少一个沈誉多一个沈誉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秋天发生了很多事。
稚善接到来自齐王府的帖子,邀她前去赏花。
齐王原是沈誉的外祖父, 老人家仙去多年,现如今由沈誉的舅父承袭王爵。只是, 邀她赏花的并非王爷本人,而是安岚县主。
早些时候稚善听沈誉提起过这个小妹妹, 却没当面见过,只知道挺古灵精怪的。那日在国公府匆匆一别,没想到安岚县主就记住她了。
“稚善姐姐, 我有好多好多誉哥哥的糗事分享给你!!”
安岚县主声音里带着别样的兴奋, 像是等着一天很久了。
可是小县主七岁,认识沈誉堪堪七年, 哪有那么多糗事给她记得?
安岚县主噘着嘴, “你别不信呀,我记忆力可好了!”
桌上摆满零嘴, 小县主边吃, 边掰着手指一桩一桩讲给稚善听。
比如沈誉左边眉毛其实有一点点不明显的断眉, 并非天生,而是他小时候被大鹅追着叨,硬是叨掉了一截眉毛。
盖因那大鹅好端端的在吃食, 是沈誉手痒先去招惹, 乾宁郡主气得够呛, 不让医师给沈誉看诊, 要沈誉长长记性, 后来还是小舅舅寻来药膏,每日盯着沈誉敷上,这才把眉毛长好了。
再有一回,几位名门公子请沈誉喝花酒。
到了地方沈誉才知道花酒并非鲜花酿的酒,抬脚就走。
说到这里,安岚县主的耳朵被揪起来,整个人嗷嗷喊痛,捂着脑袋求饶:“别,松松松手啊,阿姐怎么在家?”
梁溪县主冷哼着把安岚县主摁到旁边,一个眼神警告之后,转过身对稚善说:“童言无忌,还望薛姑娘别放心上,阿誉洁身自好,从无嫖宿陋习,这一点我能为他担保。”
还未等稚善开口,安岚县主急急道:“那我也没说错啊,誉哥哥去了花楼,不是转身就走了吗,又没留下来。”
梁溪县主板着脸,低斥:“张口闭口花楼花酒,哪个小孩子家会说这些?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我知错了……”安岚县主撇撇嘴,低着头啊呜啊呜吃点心,不敢再多话。
这位梁溪县主,稚善听过她的名号,比沈誉大三四岁,新寡后回到娘家齐王府,以妹妹年幼还需照顾的理由拒了很多门亲事。
其实这个年纪放在男子身上,许多人还不一定成亲呢,更别提入仕做官平步青云。
然而就是有人喜欢多管闲事,自顾自觉得梁溪县主丧夫也有几年了,该寻一位新的夫婿,免得年纪越拖越大,不好嫁了。
梁溪县主非但不自苦,还每每将人怼回去,当日事当日毕从不吃哑巴亏,引得稚善甚是好奇,一直想见一见梁溪县主本人。
如今见到了,稚善觉得梁溪县主颇有乾宁郡主的风范,也隐约能明白,沈誉的性格成因。
生长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亲人之间凡事商量着来,相互信任,即便有龃龉也只是一时的,很快就能化解,所以沈誉才会长成热烈直白的性子吧?
闲暇之余,稚善跟着榴香学做菜。
这还得是选在榴香百忙之中抽空的时候,毕竟现在的榴香已经是京中小有名气的厨娘,请她做席面的人家甚至都排到下个月了。
秋末时节,稚善请金金她们来家里吃菊花暖锅。
厨艺和其它手艺一样,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稚善最擅长的便是暖锅了。
金金素来嘴甜又给面子,连暖锅的锅底也要夸上几句:“太雅了,这菊花入汤竟如此鲜香。”
此外,稚善还学做了耐放的糕点,想着可以寄信时捎着,让人一道带给沈誉。
路上不怕颠簸、不怕坏,到了地方最好还是完整的形状,风味也能保持……这些可把榴香难倒了,两人钻在厨房里一下午,换了好几种食材方才琢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