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被迫成为海王(153)
男人垂在腿边的手微微一蜷,头轻仰,睫毛颤抖着,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配合。
可她也只会一些表浅的,当她想学着用舌头撬开他牙齿时,发现男人没配合,心中顿时打起退堂鼓,撤离了他的唇。
当贺玜以为她终于放弃时,身上衣服已被人挑开,慈粼笑盈盈地看向他:
“贺玜,你心跳好快啊。”
饶是不睁眼,贺玜也能感受到女子那双笑眼弯弯的杏眸中,带着几分诱惑。
她惯是爱这样挑逗他。
贺玜无声抿嘴,感受着嘴边留下的一丝湿濡,他红了耳朵。
慈粼见他不回应自己,缓缓挑眉,纤手一路往下,猝不及防地伸进了被褥中。
男人蓦地睁开眼,脸色通红,“慈粼!”
慈粼无辜抬眼,手未放:“你一直不吭声,我怎知你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贺玜连带脖子也红了,他僵硬着身子,躲开视线:“你...放开。”
嗅出了几丝害羞的味道,慈粼笑吟吟道:
“手冷。”
贺玜瞬间连声音都嘶哑了,他捉住她的手:
“慈粼,我今日累了。”
“我知道。我来。”
慈粼眸光潋滟,俯身道。
那身月白轻纱松垮半披在肩上,姣好丰满的身材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在贺玜眼里。他偏过头,似叹了口气,抬手覆于眼前,由着女子胡闹。
第96章 乘物以游心
◎军立状◎
“哼唔...”
“怎么了?”身上的少女抬起眼看。
幽暗的房内,男人红了全身,有些颤着开口:“无,无事。”
少女眼中升起一抹笑,摸着手中滚烫肌肤一路往下,摸到腿时,感受到男人身子紧张,手抬起似要阻止。
慈粼停了动作,没再继续探索下去。将后面的动作放慢,放轻,好似在照顾着他的不便。
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眼神一深,抬起手将身上女子扯下来,翻身压住她:
“慈粼。”
带着正经严肃的口吻,行动间多了几分不悦地霸道。
慈粼眨着眼,不解:“嗯?”
贺玜目光幽幽,“我可以。”
可以什么?男人没说明,也没再问她别的,更没提起这桩彼此心知肚明的往事,只一味在她身上狠狠索取,证明。
事实证明,他确实可以。
慈粼颤着音,绵绵呻出断续音节:“贺,玜唔...你……”
......
一直持续到天亮,殿中才消停。
抱着她的男人此刻睡得很沉稳,是多日来第一个好觉。
平顺的气息,柔和的面庞,一双大手将怀中人圈得很紧。
慈粼盯着他容颜看了好半天,轻轻将腰间的手拿开。男人睡梦中紧起眉,她一笑,俯身在他眉间落下一个吻,抚平着男人的不安稳。
-
窗外的景象随着马车渐渐陌逝去眼前,慈粼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出过远门。
这是她在天齐的几年里第一次。
第一次离开天齐的境土,重游西融。
重回来时路,让她感慨不已。
同坐在马车里的还有公冶明,他换回了西融服装,更如当年初见时那般的矜贵。
“我没想到你还愿意跟我回西融。”公冶明看着频频探去窗外,眼中一切美好的女子。
慈粼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盈盈一笑:
“西融很美,我当然愿意再去看看。”
公冶明被她的笑容迷得挪不开视线,“只要你喜欢,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
探出身子在窗外欣赏风景的慈粼未应,只是笑笑,随后指着路边的小花道:
“殿下您瞧,这些浅蓝色的花像不像那时您要带我看的月淑花?”
公冶明神色一愣,初时约她看月淑花的场面历历在目,那场赏花宴在他疑心之下被他毁于一旦......
见他神色黯淡下来,她歪头一笑:
“这次去了,殿下可要带我认真赏一回,可好?”
公冶明面有愧疚,“好。”
直到公冶明的人来接应,慈粼喊停了马车,“殿下等我一会。”
她下了马车,往护送队伍最后走去,“哥哥,你快回去吧,不用送了。”
马上的闻扶面色严肃,紧皱着眉头。
慈粼来到马儿前,仰头看向闻扶,露出一笑:
“哥哥无需担忧我,公冶明不会将我怎样。眼下最担心的是...我怕他看了我的解释信也无济于事,定会大怒一场。哥哥,您速回。”
闻扶担忧地往公冶明马车看去,“我给你留一队人马在身边。”
“不用。”慈粼微笑,全然不怕公冶明会强行扣押她在西融。
看着她的笑容,闻扶才明白慈粼是个怎样强大的人。以前她所经历的,带给她的,都将成为她足够多的底气,和超脱世俗的通透。
他不再坚持,只说:“到了记得写信,届时我来接你回家。”
慈粼心间隐隐触动,后退着挥手,“好。”
她回到马车上,“殿下,我们入境吧。”
公冶明往后看去,只见那支天齐的护送队开始折返时,有些怔愣:
“你...怎么不见你带着那个小侍女?”
“你说鱼乐吗?”她摇头笑:“殿下您忘记在天齐宴会上是如何中毒的吗?”
公冶明才反应过来:“是她?”
慈粼缓笑:“我若将她带着,定是防不住她再伤害殿下。”
其实更多的是,她将鱼乐留在天齐,是为了更好的告诉贺玜,她没走。
没和别人走。
鱼乐是她至亲之人,她临走时还留了一封解释的书信。虽心有担心,可她相信,贺玜不会一意孤行派人追到西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