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为了活着被迫成为海王(44)

作者:虞归涟 阅读记录

下颌被人轻轻一抬,药丸随着女子无意识吞咽,过了咽喉。

慈粼有些傻眼,这个疯子给她吃的什么?

可看去魏梵的表情,一副无害模样,“甜吗?”

她尝了尝口中味道,回甘只觉一丝甜味溢出,可哪有药会是甜的?

她严肃凝眉,试图调动自身内力,发现那股钻心之痛正随之褪去。

不仅如此,还觉一股暖意蔓延全身,连带常年寒凉的手脚也温热了起来。

她不禁古怪看了魏梵一眼,推开了他。

恢复了内力,她也不愿再与魏梵做戏纠葛,抬脚便往殿里进,试图将男人甩在门外。

可男人却异常粘人,跻身跟进了她的寝殿,“为何不理我?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没有,出去吧。”

喝完酒后是这样癫的吗?

不等她再想,男人大手扯过她胳膊,攀上她的腰肢。一个转身,他坐于榻前,而女子则被他大力禁锢在腿上,以一种暧昧姿势面对彼此。

她慌乱的视线撞进那双含水笑意的眸子,双手虚撑于男人胸膛,烫手至极。

有那么一刻,她感觉魏梵是清醒的在发疯。

腰间那只手如钳锢压着她,迫她受着这样荒唐的气氛。她微仰,抽出一只手,往那张温柔脸庞打去。

不出意外,被男人捉住手腕,天翻地覆,将她粗鲁扼在床上。

他果然在装。

那张温柔的面孔瞬时变得邪性起来,眼底也褪去了伪装,暴露出原本的森戾,此刻犹是一只现身的鬼面,露出獠牙。

“慈粼,你胆子不小。”

他森森盯着她的右手腕,似乎是在想挑断手筋还是砍了比较好。

月光下,床榻上,男人结实壮阔的身躯压着一名女子,本该生出几分暧昧的环境中,偏偏多了些变态意味。

“难道不是阁主喝醉了非要抱着我么?”慈粼抬眼,冷漠瞧他。

半响-

听见男人发了疯似的笑声,浑身染着酒气,垂首看她时,长发落在她颈处,如蛇般绻缠:

“你不也假扮她来应我么?既然要扮,不如扮到底呢?”

果然,魏梵还是那个尿性,疯起来无人能敌。

“可以啊。”她笑道:“那阁主,我扮了的话,能住进月季阁么?”

月季,很久远的记忆中,它就存在了。

是魏梵的禁区。

那刻,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迸发出火星,如女子所料地掐上了她的脖子:“想死?”

慈粼任由他掐着,神色未动,轻飘飘淡出一句:“我错了。”

静默间,身上的重量如是撤去,魏梵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晃得哐当响的门,在警告着她。

她习以为常起身,将门关好,嗤笑一句:“玩不起。”

第32章 孤鸿破山

◎“瞧你,又心软了不是?”◎

荒寂的寺庙后山,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颓废地坐在碑墓前。一手勾晃着酒壶,一手攥着几株泛光的花朵。

他将头沉沉靠在石碑上,暗色衣摆肆意铺盖满台。

好似男人与长眠之人曾是极为亲密的关系,不惧荒凉夜色,贪婪拥它入怀,诉说无尽心事。

不知就这样相顾无言多久,男人饮尽最后一口酒,沉重又无奈的叹息一声:“唉。”

没有以往的阴戾,也没有半分冷冽模样。像是在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什么,又像是答应了她一贯撒娇的要求。

“都说了,你这胆小又心软的性格,注定要吃教训。”

男人垂下眼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又无奈的笑:“怪我,也怪我。”

他喃喃叹气,竟低声笑出了声,在这空荡荒山间,裹挟着骨子里的不羁,暴露无余。

笑声越来越大,从最初那温和模样到肆意猖狂的疯态,如无人教管的放纵。

男人癫狂发指地天旋地转,跪扑在碑墓前,将那张极力转变乖巧的脸庞贴在石碑上,伸手似摸人脸,眉眼带着小心翼翼: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他探手,将圆球的头颅缓缓拿上供台,立于遍处鲜花中,灰白狰狞,连带着周遭一切鲜艳的花朵都变得诡异阴森起来。

“阿兰不急,还有一个,也会亲自来给你赔罪。”

男人眼里升起阴狠,仿佛已经预想好彼时痛快人心的画面,他笑道:

“阿兰不是最喜欢花灯了吗?届时我给阿蘭修座更大的墓园,将他们的头颅做成一对镂空灯笼,就挂在石门口,让他们永世不朽地为阿蘭照明,照着那漆黑寂寞的黄泉路。”

霎时,一阵巨大的阴风而起,卷席着两侧遮天的树枝,簌簌风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吹掀了一地的月季。

魏梵眉眼一弯,抬手按住散落的月季,宠溺一笑,将它们有条不絮地拾好:

“瞧你,又心软了不是。”

听到这句低宠,阴风似慢慢变小,像一只纤细柔荑抚过男人脸庞,扬起他长发。

男人的阴戾顿时消失无踪,长发似被调皮女子玩弄,时而垂落胸前,时而如柳枝轻飞,模糊了人的视线。

他无奈一笑,伸手制止那被风吹乱的头发。

旋而,风很轻很轻,无痕离去。

视野前,依旧是立于冗默山间的冰凉墓碑,男人神色不动,将月季围了满圈,开始修剪起两侧的野草。

轮廓平静,举止自然,不被外界纷扰,沉浸在一切美好回忆中。

-

接连几日,不见魏梵影子,阁中平静不少。

没有任务的时候,待在庙中的山上,听听雨看看鸟,倒也别有一番风景。

而此刻,僻静的山间,女子简衣靠在树上,透出几分肆意来。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