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卧底女主求生日常(49)+番外
作为太子妃心腹的郑嬷嬷,她的话便是太子妃的话,不依不饶丝毫没有让陆绥珠躲避的余地。
重压之下,手背青筋凸起,陆绥珠闭上眼睛鼓起很大的勇气,语速如锣紧密不歇。
“民女是久闻尚书大人盛名,心生仰慕,便想借此赏花宴之机,远远一观,不曾想却弄巧成拙惊扰诸位,请贵妃娘责罚。”
礼部尚书王文渊称病已久,且论年岁都可以做她爹了。
借他名讳一用应当无妨吧?
草垛中的握着弩的手肘渐渐垂下,影一悄声离去。
正沉浸在临危不乱的劫后余生中,陆绥珠也未察觉到众人憋笑的眼神。
久久未有人发难,她缓缓地抬起头。
顺众人的方向看去,迎面走来一位衣冠整齐,风仪出众的男子,体态如修竹挺拔,纤长匀称的腿正跨步穿过长廊。
他伸手轻拨开面前有些遮眉摇颤的花枝,颔首低头而过,带气一阵扑鼻幽香。
“尚书大人快来,这里位姑娘说仰慕你已久呢。”
这样的热闹许久不曾发生,久处深宫的姜贵妃不禁失笑,言语间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其他人也闻声而动,宽大袖口掩唇,可碍着小裴大人身份,只得尽力克制,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的模样。
尚书?
她们叫他什么?
裴执玑什么时候擢升了?
嘴巴微张,柔风顺喉管而下,如此沉闷严肃的场合,陆绥珠险些没有控制住表情。
任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这样尴尬的境遇下遇见他,若是脚下可遁,红到滴血的耳垂便可直接融化这土地。
眼见他愈近的脚步,陆绥珠紧抓着腰侧赘余衣带,瞬间有些慌不择路,下意识便退后了两步想要逃走。
可她又能避到何处呢?
众人都在翘首期盼这一出好戏时,沈文蒹被人带了进来,他面色焦急,方才听宫女太监耳语说这边出事了,便急匆匆赶过来。
他朝着最上首的贵妃行礼致歉。
“舍妹文葭第一次入宫,不懂规矩,冲撞了贵妃娘娘,还请娘娘宽宥,不要怪罪。”
如此风轻日暖,煦色韶光,裴执玑官服外还披了还披着冬日里常穿的那件褐色大氅,面上带着些大病初愈的苍白。
颀长身躯逼近,惊愕过后剩余平静。
看着陆绥珠的眼睛,裴执玑眉峰蹙起,眸色深沉近墨,语气有不易察觉的愠怒,眉尾上挑,出口便是诘问。
“文——葭?”
咬字极慢,尾音轻挑。
心慌意乱时,周身泛麻意,陆绥珠站立难安,本就离池塘边很近,此时身子微微后退,以躲避裴执玑投来的不善的视线。
不料退却的这一步,脚下踩到了一块圆润湿滑的卵石,腰肢弯软连带着整片脊背。
身子猛的向后栽去。
面前男子下意识伸手欲拽,两副身躯挨近时,已不再受控的双手抓住了她唯一能够扯住的裴执玑的束腰锦带。
卵石圆滑加之重力扯拽。
咕咚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两个人一齐跌落湖里。
【作者有话说】
小陆: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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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堂握着妹妹的手,将匕首狠狠刺进自己的胸膛,血流的越多,他的声音越是温柔。
“五岁时你高烧不退,是哥哥夜夜将你抱在怀中喂你吃药,哄你入睡;待你大些,是哥哥为你扎辫子,教你读书识字;及笄以后,亦是哥哥担过父母之责,殚精竭虑为你挑选夫婿。”
“我不放心任何人,我怕我的藏春受委屈。”
匕首彻底刺透脊背,那双长如扇骨的手只顾擦拭妹妹的眼泪:“藏春别哭,是哥哥不好,可是哥哥真的——不能爱你。”
后来,藏春走了。
戚风堂生了心病,对妹妹的思念将他吞噬将他炼化将他折磨的体无完肤,再睁眼看这人间,水中月镜中花崖上雪檐上冰…皆是她的模样。
他只能日夜守望着小时候他抱着她打秋千的那棵桃树,还记得那年藏春七岁,他十二岁。
再转眼,秋千上坐的是藏春和另一个男人,藏春对他笑,对他投怀送抱。
戚风堂不擅落泪,此生最痛唯红了眼眶而已,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妹妹,他又如何能放的下。
自那离去后,戚风堂拖了许久的病迟迟不见好,以至到了形销骨立的地步。
坊间传言,城南的棺材铺里已经给戚家那位最引以为傲的的长子打了半口棺材。
直到病榻之上,他听见那日思夜想的声音,感受到脸颊落下的吻,戚风堂没有挣扎,他是如此熟悉妹妹的味道,他是如此卑鄙。
戚藏春小心的捧着哥哥苍白俊秀的脸,一遍遍亲吻,眉梢眼角皆是爱意:“可是哥哥啊,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爱我了,你又让我如何舍得放手啊?”
即便堕入阿鼻地狱,我也要哥哥在一起。
*
当年之景犹在眼前,桃树下粉嫩雕琢的女娃娃拉着十岁的小少年怯生生地问:“世上没有哪个人会比哥哥更爱我了,对吧? ”
1、无血缘!!!
2、女主不是戚家血脉,有隐情
3、男主清醒克制,女主太爱时会强制
第28章
◎唯喘息热耳……◎
陆绥珠半个头浮在水面, 嘴巴张开大口喘息,试图缓解喉咙呛水的难受,水中好一番扑腾, 甚至忘了自己会凫水。
唯男子腰际锦带仍被她牢牢攥在手中,挣扎之时自顾不暇, 也难以松懈半分。
腰间逐渐松散溃败乱作一团, 衣裳渐渐从身体剥离, 裴执玑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睫眉尾仍余水珠遮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