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成了掌印的心尖宠(184)
“参见娘娘。”崔如眉掐着腰,步履缓慢上前行礼。
容芊妤一个多月不曾见她,自上而下扫视过去,没想到这肚子长得这么快。
“好久不见崔昭仪,你这肚子愈发大了。”
说罢崔如眉喜笑颜开,摸着肚子含情脉脉看向符桦,“这都是皇恩浩荡,是臣妾的福气,娘娘与陛下重修旧好,想必也能早日诞下嫡子。”
容芊妤现在已经分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了,是因为怀孕散发出的母性,还是当面呛她不得宠,怎么样都好,她都不大在意了。
她的确恨毒了眼前这对男女,可孩子无辜,她无心想迁怒孩子,也便一笑置之,“那就谢崔昭仪吉言了。”
回宫后谭露带着姝儿给容芊妤请安,“参见娘娘,娘娘终于平安归来了,姝儿给母后请安。”
姝儿如今也四岁了,出落得越发漂亮,小脸蛋粉扑扑的,扎着两个小啾啾分外可爱。
她走上前去摸容芊妤的脸,“母后好些了吗,姝儿好久没见母后,都想念母后了。”
容芊妤把姝儿抱在怀中亲了亲,又问道:“芫儿怎么样了?”
谭露答:“臣妾一直在照顾着呢,她们两个玩得很好。”
“那就好。”容芊妤起身道谢,“这次大病初愈,万分感谢你,若是没有周郎中,恐怕我早就死了。”
谭露忙扶她起身,“娘娘不必谢我,也不必谢他,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绝不会见死不救的。”她顿了顿,“只是娘娘想好以后了吗?”
“我既然提前回来,那就是已经想明白了,一忍再忍无需再忍了。”
□□女人为了皇帝争风吃醋的事情常有,为此闹得不得安生,鱼死网破,甚至动摇前朝,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容芊妤也必须主动。
“只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谭露神色有些担忧。
“她还算不得是虎,”容芊妤如今早就不怕了,一个趋炎附势以色侍人的蠢女人,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贤妻良母我做够了,也得为自己争一争了。”
三月后,再过些日子就是清明了,春意盎然,皇宫中渐渐萌出了新芽,京郊的花都开了。
“春天了,樱花树也开了。”
谭露马上知道了她要说什么,“长公主走了也是解脱,这样的兄长,换我我也有恨。”
“这些日子实在是烦,只能躲在娘娘这,怀个孩子而已,你看看她,什么山珍海味只要说一句,陛下一定巴巴地送过去!”
容芊妤闲适地修剪掉斜出的花枝,“她得宠嘛,马上快生了。”
谭露最近被折腾得不堪其扰,对崔如眉也恨之入骨,“这种人怎么配做皇子的生母,听说她时常去为难柳妹妹,也可怜了大皇子,母亲人微言轻护不得他。”
“这件事我也知道了,她的确太跋扈了些。”
“听说她时常提拔自己母家宗族的兄弟叔伯,这几个月有四五人了,前不久刚给了她一位族中堂兄求了个京官呢。”
容芊妤抬头问:“陛下什么都没说吗?”
谭露没办法,也只能和容芊妤唠叨几句无能为力,“娘娘说的,她受宠嘛,陛下无有不依的。”
“太后不知吗?”
“自从长公主暴毙,太后身体大不如前,成日只能喝药卧床,没太多功夫理会这些事情。”
太后卧病,这后宫中真正能做主的,也就只有容芊妤了。
正此时,容盼急匆匆来通报:“娘娘,容国的车马到城外了。”
“走吧,我那妹妹来了。”
鼓乐声停,容若妤下了马车,在陪嫁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一身红裙,恰如容芊妤进宫之时,只是没有那么隆重。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姐姐。”
符桦去扶她,抬眼间的几分神似足以让他动情,楞楞地看着她移不开眼,她长得和容芊妤很像,却比容芊妤更明艳娇憨,别有韵味。
“公主果然长得十分像皇后呢!”
红妆红裙,白皙的人皮肤似乎能透过光来,性情也和顺,“我怎么敢和姐姐比较呢,陛下真是谬赞了。”
今日又来了个美人,符桦喜不自胜,“皇后说给个什么位份呢?”
容芊妤懒得理会,“全凭陛下做主吧。”
“那就封为敏妃吧,今晚侍寝,则吉日同这些老人一起晋封。”
容若妤跪下谢恩,“多谢陛下!”
符桦看着这张和容芊妤有几分相似的脸,格外喜欢,眼中流露出难得的光亮,“你先准备着,今晚侍寝。”
“是。”
容若妤跟着容芊妤回了凤仪宫,解下披风又向她行了大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芊妤见状赶忙热情地把她扶起来,“刚都行过礼了怎么又跪?”
容若妤也十分热情,从见面开始一直带着笑,“妹妹实在想念姐姐,还请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快起来!”容芊妤把她扶起,“父皇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她问。
“父皇母后一切都好。”
两人关系虽说不算太好,可毕竟也是亲姐妹,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便问道:“你怎么会想不远万里来这受苦?”
她也知道,问这话不过是多余,还能因为什么,名义上说得好听,姐妹情深为了做伴。实则当然是为了分宠,若不是继后何婉柔的意思,她怎么舍得来这个虎狼窝。
她如今见容若妤像是变了个人,自从母后去世,她和容若妤的关系就大不如前。后来被她欺负多时,她如今体弱多病也和她脱不开关系,再见面还如此热络实在让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