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成了掌印的心尖宠(223)
好在这两个都是亲信心腹,容芊妤有点委屈,气也撒的差不多了,无奈捶床还骂着薛霁。
人不能提,刚还说着的死太监,此刻突然出现在门口,背着手,看着床上气急败坏的小猫,对着空气撒泼。
渊清撇见了他,“娘娘,薛大人或也能见。”
容芊妤不理,“见什么见,来了也不见,打出去!”
薛霁轻声走到跟前,摆了摆手,让容盼渊清两人退了出去。容芊妤抱着膝,闷闷的,面朝着墙暗自嘀咕着。
薛霁也不急,听了好久,什么死太监,没心肝,狗东西。越说薛霁却越兴奋,半点生不起气来,靠在妆台边,抱臂看着她。
平时她做皇后,谨言慎行,从没有今天这样,薛霁喜欢的就是她这股子倔劲儿,和那个雪夜见到的,向自己撒泼诉苦的样子一样。
凶巴巴的,又可怜见儿,可又不能轻飘飘安慰,越顺着她骂得越凶,没准还不知好歹地咬你一口。
他捏着嗓子说了句“娘娘”。
“都说了不见,不见!”她气得转身准备再次开骂,“济明……”嚣张气焰瞬间没火了,飞速坐正整理仪态。
薛霁玩味地勾了勾唇,看着这只做了坏事被捉包在床的小猫,无措的表情,慌乱的目光,脸上擒着满满的笑意。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戏谑道:“宝贝儿骂得比在床上好听多了。”
容芊妤爬起来赶忙去堵他的嘴,“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
薛霁忽环住她的腰,对方没站稳,整个人跌进他怀中,“你说你做的什么?你又吓我是吗?”
容芊妤装作听不懂似的,“我吓你什么了?”
薛霁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看着这张泪痕遍布的小脸,心疼,但忍不住掐得更狠些,“西南的蛊毒,钦天监的天象,人偶陷害,都是你做的,自己给自己下毒,你好厉害呀。”
当初容芊妤找他散布钦天监天象时,他就有所察觉,但想不通。出宫后,又听说皇后中毒,后宫搜宫,他就有所察觉了。
“娘娘钦天监有人吗,还是宫里何处有人,这么运筹帷幄,难怪气成这样?”但薛霁并没多问。
“我……我那是着急,下次不会了。”容芊妤的手摸上薛霁的脸,乖乖地解释,“就是上次学生闹事,算是交往了一些官员,让他们帮忙助力了一番,仅此而已。”
“当真?”薛霁站得笔直,用力抱紧她,捏了捏她的脸,“嘴里没一句实话,我怎么就不信呢?”
容芊妤被捏疼,拽着薛霁的衣服,像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着,“真的真的,你别说风凉话了,想想办法吧!”
“现在急了?”
薛霁拎起来容芊妤,自己坐在床上,把人翻了个面,放腿上打屁股。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下,“错了吗?”
容芊妤挣扎着,实在难为情,“错了错了!”
紧接着又是一下,“谁是死太监!”
“不是不是!”
“那得叫什么?”
“济明,相公,好相公!”
“大声些!”这次打重了。
“相公,相公!”
打完屁股,又把人翻过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
“在床上碰一下就要哭,又挠又咬,我都忍着不动你,你倒好,又是自残又是下毒,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再也不了!”
薛霁看着她,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薛霁夙兴夜寐就为了早点赶回来,这个小鬼倒是心里一点也不想他。
摸着她白皙的脖颈,薛霁指热,两人近在咫尺,指甲掠过皮肉,摸得容芊妤有些迷糊。
容芊妤理亏,任凭薛霁的手上下游走,忽而他在她肩膀处咬了一口。
“许久不见,看来下次可以再卖力些,不然娘娘当臣是废物呢。”
说着话,容芊妤怯怯地躲在怀中,薛霁摸进衣服,在臀肉上用力一掐,惹得怀中人颤了一下。
“疼啊!”
“我这颗心在外面帮你办事,你就知道挖人心,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再有一次,娘娘就死在床上吧。”
见人消了气,容芊妤也不闹了,见好就收,抱着薛霁脖子讨饶:“别吧,死床上太难看了。”
“死都死了,还怕难看?”
“济明特意来一趟,是不是有东西给我?”
“要命一条。”
容芊妤抬眼看着正襟危坐的薛霁,唇落在他的额头、耳朵,鼻尖,薛霁都不为所动。似是禅定的僧侣,任凭小妖精怎样撩拨,丝毫不乱。
可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早已是波涛海浪,最后,终于经受不住诱惑,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所爱。
“我不便多呆,这个你拿好,将来定能用得上。”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书信。
“这是什么?”
“能保你后位的东西,我此番出门就是为了彻查此事,藏好,没人的时候再看,万一有日朝局震动,能自保。”
“那你呢?”容芊妤问。
薛霁把她抱紧,“若是真有那一天,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你也重要。”
“我这条命,若是能护住你,没了就没了吧。”
容芊妤手指在空中做出噤声的动作,“不许说这种话!”
“你要做的事,迟早有这么一天的。”薛霁笑道,“怎么,感动了?”
“非要如此吗?”
薛霁低着头没说话,容芊妤的命比自己重要得多,他必须让她学会自保,以他的身份,未知哪日皇帝震动,杀了他轻而易举。
但若这条命能帮到容芊妤,那就是有一百条也尽可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