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成了掌印的心尖宠(239)
阿尔奇:“奏乐!”
鼓乐再响,好不热闹,塔伦举杯,众大臣宾客纷纷举杯庆贺。
酒过三巡,舞姬出场,各个身穿飘逸衣裙,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妩媚,蒙面起舞。苏布达也混在其中,入宫前他们已经打通了今日的守卫,乌岱钦的人马跟在外面。
“大王喝酒。”
塔伦一把把卓娜拦进怀中,叼过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苏布达听说了一些宫内的事情,可亲眼看到曾经的好朋友,背叛自己,跟自己弟弟狼狈为奸,对其超级谄媚便更加恼火。
这样谄媚也不为真心,有只是为了谋求私利,就更气愤了。
“喝喝喝,美人儿也喝!”塔伦敞着腿,瘫坐席间,显然已经有些醉了。
一个舞姬提着剑,伴着乐声走上前比划了一下,剑花翻飞,忽而指向塔伦,他一惊,这才发现是虚惊一场,有些尴尬地笑了。
舞姬们手中的剑没有开刃,并不伤人,可苏布达拿的却是货真价实的。
欢呼喝彩声交织,激昂的鼓点愈发紧促,苏布达和刚刚的舞姬更换位置。
本也该比划一下就退出众主位,但她拿剑三两步并到了席间,歌舞升平众人微醺,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把开刃的剑就已经指向了塔伦。
他被吓到打翻了手里的酒杯,酒意全无,卓娜吓坏了,惊呼着,“护驾,护驾!”
舞姬们乱作一团,大臣们跑的跑散的散。
一众士兵带着剑冲了殿内,极快的速度围住了苏布达。
“你怎么还活着?”塔伦看到苏布达分外吃惊。
“自然是来给你送生辰礼的!”
士兵们把她围住,殿外不远处,一支穿云箭穿过人群,正正射进在塔伦准岳父的面前的木柱上,他是个狐假虎威的纸老虎,这一箭竟吓晕了过去。
“快把她拿下,斩首示众!!快拿下啊!!!”塔伦急得跳脚,可士兵们却无动于衷
他索性提起剑逼迫士兵们,“你们在干什么,不听我的命令了吗?”
士兵们无动于衷,“你篡位登基,骄奢淫逸,宠幸奸佞,你怎配坐在这大殿上?我们早就受够了!”
“姐姐……”塔轮眼圈发红,哽咽着,但苏布达并未回答。
“来人啊,来人啊!”他吵外面喊道。
“别喊了,”苏布达说,“今日宫中的守卫已经被我都换掉了,你以为他们都是真心供你驱使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塔轮问。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席间,顺着摸到佩剑,“你怎么进来的,谁放你进来的!”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发疯般,拎起剑就朝苏布达砍去。
“长生天早就该收你了,今日本王就要拨乱反正!”
殿外,乌岱钦留了个两个副将跟着苏布达,自己带了一对人马,去应付宫内守卫军。
京城的兵力少部分在皇宫驻守,其他大部分都在城郊军营,要想稳住局势,得先解决守卫军。
乌岱钦收起剑,好言相劝道:“我们也是打小就认识了,不想死的尽管来!”
他自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长大,守卫军和他都是老相识,有的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塔轮的言行举止众人皆知,面对昔日的兄弟,他并不想动手。
守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表态,忽而人群中冲过去了一个卫兵,被乌岱钦二话不说一刀给砍了。
“世子,速战速决,城郊军营可还等着消息呢。”一位亲兵说道。
守卫军统领讥讽道:“你们已经孤立无援了,你以为苏布达自己的几千精兵真能起事,别妄想了,快些投降,免得我们动手。”
“那就闲话少叙吧!”乌岱钦掏出腰间两把弯刀,顿时两军绞打在一起。
乌岱钦腾空而起,不等对方回神片刻,一刀砍去,对方一躲瘦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撞到了御道的汉白玉柱子上。
巨大的烟火在漆黑的夜空炸开一朵白花,是乌家军放出的信号弹。
齐淞和阿尔齐话不投机,出了皇宫后便去了城郊,他正是放苏布达进宫的人。
“可是容国萧大人?”
“正是。”
“在下齐淞,领你们去城郊大营。”
有了齐淞接应,容国来支援的军队就正好来得及去京郊点兵,宫中解决可以善后,宫中不成还可做接应。
宴会上已经乱作一团,塔伦眼疾手快,躲过了苏布达几招,转身拔剑和她开打。
他的功夫并不在苏布达之下,看准时机,向身侧扑去,打了苏布达一个不及,加上有卓娜的帮忙,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苏布达转身抽出箭射了出去,阿尔奇趁她不备,在身后划伤了她,触碰箭,无意中弩射出一箭。
苏布达的兵器脱手,阿尔奇和塔伦一齐把剑对准了她,如今身上只剩一箭了。
“姐姐你只有一箭了。”塔轮说。
彼时,亲兵来报:“殿下,乌世子那边要坚持不住了!”
几人正僵持着,一方是亲弟弟,一方是曾经朋友的父亲,这一箭无论如何抉择,都不是好办法。
苏布达从袖□□出飞针,打在塔伦肩头,唯一的一只弩箭射死了阿尔奇。
“你永远不长记性。”
这是苏布达曾经告诉过塔轮的办法,绝不能让自己陷入无法反击的地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以翻盘。
“父亲!父亲!”
阿尔奇踉跄倒地,卓娜吓傻了,扑了过去,扒在他身上痛哭不止。
“苏布达我杀了你!”她拎起地上不知是谁,已经有些劈了的刀,朝苏布达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