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成了掌印的心尖宠(38)
发问的小宫女一脸惊讶道:“郡主才多大呀,不到两岁也狠得下心?”
“自从成亲,太子就从来没去过太子妃处过夜,从前还经常吵架,估计也是恼了她了。”
本来符桦对她就不好,后来因着送崔如眉入宫一事,符桦对她还是有些愧疚的,虽然没什么感情可也算是举案齐眉。
如今因为这件事,对她的好感再次荡然无存,如今成亲月逾还未同房,已经是阖宫秘而不宣的乐事了。
“你看她当时讨好,同意收了崔才人,本以为她大人大量,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的就是啊,不过任凭她怎么卖力,太子就是对她没意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兴高采烈,全然没有注意到薛霁一点点靠近。
“说什么呢?”他神色笃定,吓坏了这两个宫女。
“薛大人!参见薛大人!”两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们说什么呢?”薛霁和言语色地问道。
语气虽然极尽温柔,但两个小宫女都知道遇到大事了。
胆子大些的一个率先说话,“奴婢,奴婢做活做闲了,瞎胡说的。”
薛霁微微欠身,冰凉的手指扶起这宫女的头。
“本来今日大好的心情,都被你们给糟蹋了,是活儿都做完了,还是事情不多累不死你们,这么有闲心伺瑕导隙。主子的是非,也是你们能胡乱揣度的,不如去杂役房浣纱吧,那活儿多,想必能管住你们的嘴?”
两人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连连下跪求饶。
“大人,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连个哭喊着爬到薛霁跟前,可他顺势向后一撤躲开了。
他神态柔和,摸上一人满脸泪痕的脸,“不对,浣纱没用,不如直接把嘴缝起来吧。”
两人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好似冻住了一般,紧锁眉头,嘴角抽搐,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大人饶命啊,大人!”
不过今日薛霁有时间,非要跟她们耗一耗,立个威,不然以后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妄议主子的是非了。
“我正要去东宫,不如引荐你们去娘娘那问个清楚,解了你们这疑虑如何?”
第19章 侍寝
◎这是坐胎药◎
“大人饶命,再不会有下一次了,大人饶命!”
两个宫女哭得梨花带雨的,拽着薛霁衣服的下摆求饶,扯得他衣服全皱了。
他往下瞟了一眼,看着皱掉的衣服,突然怒气平升。今日进宫新熨的,还熏了香,被这两个蠢货一拽,又该换了。
她们两个还哭着,哭得脸通红,一个劲磕头求饶。
“大人高抬贵手,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就是粗苯,惯……惯开些玩笑,嘴上没……”
还没等这二人说完,就被薛霁打断了,眼尾带着一丝红,看着楚楚可怜却眼神狠厉。
“原来你们是惯开玩笑?那不如私去了尚宫局,领二十板子如何?”
“二十下……”两个小宫女相互侧目,不敢大声说话。
“嫌少吗,表不出你们的忠心?那五十如何?”薛霁死气沉沉地说道,“亦或者你们是忠仆,以死明志如何?”
“不嫌少,不嫌少!”两个宫女吓得不知所以,再也不敢多话。
薛霁不怒而威,面色恢复如常又是和言语色的样子,好像是哄她们去领赏,“那快去啊,愣着做什么呢?”
“是是是,奴婢告退,奴婢告退!”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开了,薛霁见着这笨拙的身影,又想起看了看衣服。
他用力地抚平,可还是生了折痕,顿时蹿火。
“庆云。”
“奴婢在。”
他朝着两人跑远的方向看去,“去查查入宫的籍契,今日去尚宫局领罚的两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这样乱嚼舌根的人,活该一辈子洗衣洒扫,可别哪日污了贵人的眼,吩咐一声,打完板子,去杂役房浣纱吧。”
“是。”
“大人何必急言令色,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姑娘,可别再吓坏了,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容芊妤今日打扮十分华丽,可看着她的神态,又跟从前完全不同,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觉得她那里怪怪的。
“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真的心有乘成算,还是怕了,要夹尾巴当瞎了?”
她神色忧愁,看着有好几日未眠了,“我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
“当真?”
这些话薛霁自然是不信的,可自己的身份,也没资格过多询问。宫廷内院的事情,有些是他能打听到的,有些,是不想被他知道的。
“嗯。”容芊妤有些疲惫地点了点头。
眼下情形尚不明朗,不能贸然被发现。
“年关了,娘娘母国的使臣就要来了,到时故人相见,娘娘也会开心些吧。”
薛霁说出这番话是有私心的,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让容芊妤开心,不过是想看一看她的反应,他对这个容国来的青梅竹马已经调查很久了。
“第一年远在异乡,还是有些思乡的。”她说。
见她态度和缓,薛霁又试探着问道:“思乡,还是思……乡的人?”
“思乡自然是思故人。”
薛霁若有所思,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嫉妒,“娘娘还真是重情重义啊,那就丝毫不顾眼前了吗。”
容芊妤今日满是疲惫,看出了他似乎话里有话,可不愿跟他过多争执什么。“大人今日到底要说什么?”
“娘娘如今是太子妃,臣从前同您说过,要润物无声,不知娘娘还记住多少。”
“我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