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后成了掌印的心尖宠(74)
崔如眉倚坐在地上,符桦越是着急她越是不动声色,她桃腮带笑,含辞未吐,说不尽的柔情妩媚。“太子殿下现在只记得太子妃的喜好,一点都不关心我了。”
见她这样哭得我见犹怜,符桦也起身坐在地上,捧着满眼泪痕梨花带雨的小脸安慰着。
把人紧紧抱在怀中,门外无人,瞧不见他们二人坐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
活脱脱似乎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符桦把近来对容芊妤的不满,尽数发泄了出来,两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你喜欢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不管何时,眉儿都是我心上最要紧的一个。”
符桦字字铿锵,说着容芊妤无论如何付出也得不到的偏袒和宠爱,崔如眉始终是他们二人无法避免的阻碍。
崔如眉躺在他肩头,赧赧说道:“我才不信。”
符桦抓着她都手,放在了胸口,“你怎么能信,把心剖给你看看吗?”
那是一颗热烈跳动的心,是他可鉴日月的真心。
“我不要。”她气得把手抽走。
在喜欢的人面前什么规则秩序都不做数了,若是容倩芊妤这么说,估计符桦即刻就会不耐烦地摔门而去了。
容芊妤是很羡慕这样的感情,可自己却要成为他们恩爱的见证。
“皇后之位你想要吗?”符桦把人打横抱起,一只手围过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腿,把人抱着往床上走。
“殿下……”崔如眉躺在床上,嘴角勾起得逞的一点笑意。
“嗯?”
她将两条白花花的胳膊环在符桦脖子上,“我们生个孩子吧。”
“好,”符桦轻轻吻住了她说丹唇,细细的在她唇上纠缠着,“生几个都好。”
风卷珠帘,缱绻缠绵,蝉鸣聒噪。
符桦压在她身上,手指陷入她柔顺的墨发中,从脖颈处把人抱住,两人肌肤相贴,皮肉之下的,是两颗因彼此而加快的心。
轻纱慢慢落下,衣带渐宽,紧紧相拥,此刻的思念如疾风骤雨,发了疯似的拼命吮吸着彼此的气息。
彼时屋外喜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人一场贪欢,容芊妤还在为痘苗之事忙得焦头烂额。
谭露给她递过去一碟子糕点,“我听说您去试苗了,这么危险何必呢。”
如今阖宫上下都知道她以身试苗之事,人人称颂佩服,其实这本无需她这样做,有人闹事解决了就好了,偏要冒着风险。
尽管人人都知痘疫不会出两次,可万一不慎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他们不信,那我只好以身作则了,这下好了,他们死了我也能跟他们一起死,他们也不亏啊。”
她这一次,宫女太监在没有小瞧她的了,真心实意地佩服。
“永远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去做这些,还有更多人是需要你的,太子现如今就很需要您啊。”
“是啊,太子需要我。”每每想到这都觉得极其落寞。
是太子需要她,不是符桦,也不是丈夫。
谭露看出她失意落寞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此时是一种被肆虐的心情,失望,落寞,心里悬着落不下。
“我对太子来说是陪伴,不是相守,他可以换很多人陪伴,也不会与我相守。”
谭露心领神会,示意道:“皇宫里,不要说这些傻话。”
姝儿坐在她腿上,吃着水晶糕,一脸严肃地学着母亲的话,“母亲……母亲别说傻话。”
“姝儿给母亲背首诗吧。”
姝儿糯糯地撅着小嘴,“母亲教了一个……王右丞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看着姝儿一天天长大,自己刚来周的时候说话还不利索,现在都能背诗了。
小小一团,扎着小辫子,时不时朝人笑一笑可爱极了。
如今崔才人的孩子也快生了,他来大周许久,还没音信,看着旁人一个个瓜熟蒂落,自己反倒有些难过。
她想生个孩子,她也需要一个孩子做依靠,可符桦就是不愿。
“娘娘,其实娘娘是可以有人依靠的,在这宫里呀,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娘娘冰雪聪明,一定能得太子信任的,来日方长。”
她勉强笑笑,有些无奈,“我该回去给太子煎药了,先走了,”摸了摸姝儿的小脑袋,“母亲下次再来看姝儿好不好,母亲去给爹爹喂药了,爹爹总嫌苦,没有姝儿这么乖。”
“姝儿想吃母亲做的鲜花饼!”
“好啊,下次给你带。”
“娘娘……”容芊妤正要起身,玉絜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容芊妤问。
“药还没准备好,要不您等奴婢去领一些来,再回不迟。”
容芊妤瞧她有些奇怪,前两日才铭人领了十日的药量,怎么会不够呢
“不是早就领了吗,”她道,“回去吧,姝儿一会该睡午觉了。”
可玉絜依然各种理由搪塞着,“娘娘不如我们去御花园看看花吧,也不急着回去吧。”
容芊妤察觉到些异样,“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没……没有……”她碍口识羞,遮遮掩掩说道。
“那就回去,现在就走。”
玉絜没法拖延,只能乖乖跟着回去。
东宫这边,半个多时辰过去了,门口把守的小太监还没见回来,就留了一个崔如眉的侍女花雪在附近把风。
一番畅快褪去,两人依偎着回味刚刚的欢愉,“殿下你说我们这次能怀上吗?”
“我们迟早要生一个孩子的。”
“殿下喜欢男孩女孩?”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