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唐小 姐(117)
唐小姐边倒边说:记得洗洗你那聊胜于无的眼睛。自此名声远扬,难以摆脱骄蛮的标签。
当然之后还有太多例子,她渐渐淡忘了。
她身上那些罕见的温柔与耐心,都悉数交付给了傅程铭,主动贴他,完完全全信任他。
比如刚才那通电话,他说会尽快回来,言外之意是不确定时间,得等着。
她不仅不生气,还带着失落大喇喇平躺在床上,盯着吊灯开始等待。
片刻后困意上涌,进入浅睡眠。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翻身时侧腰会酸痛,她眉一皱,只能平躺。
躺到后来腰背难受,脖颈浸了层薄汗。
傅程铭驱车进院子已经十二点多,骄阳似火,成姨见他突然回家很是诧异。
他平淡地说,“来看看她。”
成姨如实汇报,“太太没有不舒服,就是太累了,什么时候去看都闭着眼睛呢。”
“好,知道了。”
点头应下,傅程铭往里走。
卧室的门半开,他甫一踏入便看见她正躺着,一手耷拉出床沿,蜷缩的手指动了两下。
屋内帘子拉得严实,只开了壁灯,台面的香薰还是昨夜那个。
看一眼,回身将门合拢,他刻意放缓步调,皮鞋磕着木地板的声音轻而闷。
傅程铭慢慢坐在床上,看她黑发如瀑地四散平铺开,一身清凉的睡裙松松垮垮勾勒着身体轮廓,也露出纤细白皙的四肢。
裙子边缘刚好遮住大腿,他看不到,又撑住床观察一会儿,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
电话里说得多么要紧,傅程铭听之信之,此刻还在着急,于是伸手撩她的裙摆。
径直掀到前胸。他只用眼看,不再上手。
空调冷气直直吹着,这阵突然的凉意让唐小姐眉心微动,恢复意识,随之睁开眼。
视线朦朦胧胧,发现他正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看。
她双腿猛地屈起,把衣服拉下去,带着埋怨的眼神瞪他,挪着身子坐起来。
他疑惑,问怎么了。
“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第一时间就盯着我腿看。”话落,她朝他扔枕头。
傅程铭不躲,被实打实砸了一下,又调笑她,“不是说要瘫痪了?”
对于真实目的她缄口不提,嘴硬说,“我那是,夸张,但确实行动困难呀。”
“所以更要看了。”
她左右挪动身子往后退,手支在身侧,摇摇头。
他拍拍床,“听话,离我近点。”
左右僵持几分钟,傅程铭探身,想把人拉过来,后者一缩腿,脚尖划过他的袖扣。
面对她的倔强,他无奈地笑,“昨天能看,现在就不行了。”
“昨天没灯。”
“是你闭着眼,不知道能看清。”
唐小姐的脸僵了又僵,她依稀记得自己被他撞,力气在一次次后消失殆尽。
他或轻或重地吻她,吻一切能停驻的地方,以此给她喘息的时间。
而她被巨大的情浪驱使着,选择了配合,腰向他去。
脑子里这些断续的画面让她脸红,傅程铭暂且放过她,站起来脱了外套,摘下腕表,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握住领带左右扯松了,他复又坐下,伸手抓她的胳膊。
女孩子放松警惕,轻易被带去,双膝顺势跪坐在他腿边。
一本正经地,傅程铭低头扬裙子,她两手压死死住往前拽,与他作对。
他不再动,手扣在她膝前,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拨开她脸侧的头发,从浓密的发间绕到后脑,搂着她,轻轻含她的唇瓣。
她环抱他的脖子,放缓呼吸,下意识张开嘴。
可傅程铭没深入地吻,将亲未亲的问她,“现在连我也不能动了。”
唐柏菲嗯一声,“也不是,因为,已经没感觉了。”
“那你在电话里说,”
她打断他,怪不好意思的,“骗你了,我故意瞎说的,怎么严重怎么来。”
如此,睁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一副撒谎后主动承认的坦诚。
“猜到了。”他笑笑,继续含着的同时垂眼看她。
接吻不闭眼的,她受不了,将眼紧闭上,默默跟着张合嘴唇。
他舌尖进来,呼吸交错着,吞咽幅度明显加剧,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几分钟后,是她先离开了,抑制着喘息脱力般躺回去。
傅程铭伏低身体,扣住她在耳边的手腕,与她胸腔离得近,“你现在动动腿,看怎么样。”
她皱眉,“都说没事了。”
他没有吻,只擦过她的双唇,啄吻了下脸颊,手抚着她的膝盖,“我看一下就放心了。”
视线中,他挡住了天花板的灯。
她清清嗓子,有些难耐,却仍在傅程铭的注视下照做。
腿屈起时膝盖左右动,恰好碰着他敏感的地方,唐小姐觉察到,红着脸,慢慢将腿放平了。
她眼神示意他,看见了吗?一点事儿没有。
傅程铭像没明白似的,只笑着看她,笑意浓得可怕,用目光困着她。
“好了吗,我要坐起来,”她推搡他,“就是在骗你的。”
他半点不动,温温柔柔地,“嗯,为什么要骗人。”
因为——因为——她一直在打腹稿。
他拇指划着她的眼尾,“你不是一向直言直语?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对我说。”
“因为,你早晨走得太早,”她屈腿,膝盖打他的腰,“只是想让你回来而已,我白天还没在家见过你呢。”
“前两天不是在。”
“那是你病了,你但凡能动都走得很早,是谁之前说地球离了你也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