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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唐小 姐(122)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唐柏菲用力扯他领口,擦擦发酸的眼睛,换来头顶低沉的笑。

想可不是嘴上一句,七岁那年,妈妈出国见朋友,她站门口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或许对他来说,想只是内化进心里吧。她太喜欢他了,喜欢到主动替他辩护。

甚至会为了他学着怎么烧水,怎么叠纸钱。

喜欢一个人容易多心,好在,唐小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傅程铭低眸看她呼吸渐渐平缓了,拨弄她的发丝,“你不用急,慢慢考虑。”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抵触这个事情。”

“怎么说。”

她沉吟,“嗯,因为会听到很多八卦。”

“应该没什么新鲜的,无非是,”

她急匆匆地抢话,爬起来,跪坐,勾着他脖子,“不不不,我今天听的绝对不一样。”

他眼里笑着,“哪里不一样。”

“时小姐的爸爸杀过人。”女孩子声音低,不知道的以为讲鬼故事,“他的属下莫名其妙死在去北戴河的高速上了。”

“真的是他吗?”

说罢,她仔细观察傅程铭,想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端倪。

但他眉眼毫无波澜,让她一头雾水。

“真的假的。”

“而且时小姐爸爸有刑法在身,是让属下替罪了?最后调查,判定是意外死亡。”

“下午那些人都说是枉死。”

“你说话呀。”

傅程铭嘴角勾起,抽本旧书,力所能及地把书脊的线抽出来,重新捆好,“菲菲想得太简单了。”

她眉间一紧,“为什么。”

“有些事情还是不了解的好,”一本书拽扯完,打个结,他放了,侧首去吻她那块儿脸颊肉,“就像你现在这样。”

唐小姐拖长音,“我想知道——”

他欲要离开,却停顿,鼻尖碰住她的鬓角,呼吸酥酥麻麻喷薄着。

这么一弄,她刨根问底的思路被打断了,心跳变得不稳。

她低声而频繁地喘气,下巴往里收,看傅程铭靠回椅背上,对自己笑。

入夜,帘子拉着,她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面。

刚刚为了看清他的表情,于是凑近,她左右伸展腿,从跪坐变成跨坐。

在这种氛围中,她全身一软,本能地往他身上贴。

傅程铭垂眸,看怀里的人闭着眼,是等待亲吻的样子。

他戏谑地,指尖扫过她纤长的睫毛。

唐柏菲眼睛一眨,大喇喇地看他。

他用手强行将她的眼合住,她不听话地睁开。

他又合。

她今天的睡衣是吊带加短裤,成套的,清凉的纯棉白布上有粉红色小印花。

傅程铭像回忆起什么,掀开她的衣摆看,腰侧有他留的痕迹。

已经不太明显了,浅浅淡淡的,他拇指重重地擦,仿佛要给她拭干净。

闭着眼,触觉占据全部。

她眼睫抖动着,怕暴露自己的羞怯,额头由此抵住他的肩。

“傅程铭,你干什么呢。”

声若蚊吟。他笑笑,一本正经地问,“哪里还有。”

“什么东西。”

“我不记得了,看看褪下去没有,你皮肤薄,容易留痕迹。”

唐小姐迟迟不吭声。

她微微睁眼,看他把自己的短裤边缘往上拉,指腹盖住那片淡红。

呼吸即刻僵住,她旋即坐直身,推他的手。

得以让傅程铭扶牢她的脖颈,脸一歪,鼻尖错开,先是含着,再直直深吻下去。

他的吻很凶,她觉得天旋地转,钟表的指针都坏了,无止境地倒退着。

唐柏菲“嗯”了几声,毫无喘息时间,只能轻轻咬他的舌尖,示意他停。

慢慢地,傅程铭放缓了,也放开她。

她埋在他的胸口一呼一吸。

他斜眼扫过日历,绷紧的全身搂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菲菲,先从我身上下来。”

傅程铭拍拍她。

女孩子抬眼,像看一个卸磨杀驴的人。

“今天不行。我记得你最近两三天要来生理期。”

她眼睛在说:是你先亲的。

他倒演得很禁欲,全程半推半就一样。

他声音清冷,像冬日里的雪松,又刻板地拿来日历,拨开笔帽在数字上画圈,“这些天要注意,不能吃冷的,不能用冷水洗手,”不能,不能,罗列了N多不能。

“乖,下来。”

唐小姐撑住他的肩,左右挪动着,双脚落到地面。

被一道埋怨的目光注视着,傅程铭不禁笑,如实说,“我比你更难熬。”

他是偏向传统的男人,古板、或怕她受伤,所以这些天一直忍着,不敢再和她过迷乱的一夜。

她垫上薄卫生巾,先去睡了。

傅程铭多留了会儿,一是平静,二来,把病历单烧掉。

打火机一按,从一角开始燎。

这意味着过往病史将消失,林婉珍会无病无灾,寿终正寝。

-

两三天后,唐柏菲为了多听点八卦,答应万兴蕙(谭太太)在处暑时写名单册子。老地方,你家前院堂屋见。

是日,北京下起小雨。

*庭户有馀凉。

一场秋雨一场寒。

原来八个人,到场的只剩四个,其中就包括万兴蕙。

万兴蕙带的礼册,横着翻页的洒金纸,名字也得竖着填。

屋檐的雨细细密密,凉风刮进来,三关六扇门前后拍打着。

成姨怕他们冷,每人拿了毛毯,披在大腿上,又端上四盏热茶。

唐小姐握着粗墨水钢笔,听万兴蕙念名字,念一个写一个,每家要挨在一起。

“这个,写后面那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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