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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唐小 姐(151)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反正肯定是让您多绕了几条路,我挑个日子登门拜访一下。”

“嗯?”

“不是喜欢搓麻将?送您个金钱龟。”

“不养。”

“纯金的,”他笑,“没事儿干摸摸龟背。”

傅程铭举着手机,退两步,看床上躺着的人,掐了烟。

聊了几分钟,他合上阳台的玻璃门,迎接室内乍然的暖气流。

身上有烟味儿,他拎起睡衣进浴室洗澡,边走边脱衬衣。

他洗完澡,加上在阳台吹的那好一阵干冷的风,胸口的郁结消散一些。

当然,仅仅是一些。

傅程铭靠坐床沿,借着月光端详女孩子睡去后的侧脸。

可能是她哭过,睡着了喘气还一抽一噎地,很轻,很低。

他俯下身,凑近去听,嘴唇悬停在她稍稍凸起的脸颊之上。

她呼吸不平稳,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他将亲未亲,手绕到她的小腹前,紧贴她温柔的皮肤。

要论只认识一年就对他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人,只有她。

她以前真挚地问过,傅程铭,你会对我发脾气吗?

他个混蛋当时答的是,不会,没可能,永远不会。

才几天,转眼就冲她说什么分清主次。

这四个字他倒经常说,是在大会上,针对某些不服管的人。

傅程铭吻她,细细密密地,一下接一下地亲。

中间毫无停顿,从她耳边亲到下颌、唇角附近。

那股又急又内疚的情绪卷土重来,他扩大了亲的范围。

唐柏菲是被他一口一口亲醒的,她脑袋沉,半睁着眼。

黑暗里,正对他上方晦暗不明、情念满溢的双眸。

“你干什么。”

她伸手打他,打到一半被他捉去,放到嘴边亲。

“继续打。”

他松开,任她打一下,又捉回去亲。

“继续。”

她不打了,打一下,被亲一下。

“摔东西,菲菲,”他引导她,“想摔哪个。”

她带点儿起床气,把傅程铭的枕头扔了。

他亲她的脸,“继续。”

“我不摔了,”她抱怨,鼻音重,“你老亲我。”

他捋着她的头发,“不亲了,你摔。”

她半信半疑地,够床头柜的手表,作势要摔。

可转念想,摔坏了怎么办,她顿住了。

傅程铭呼吸沉沉,深吻她耳后,“摔。”

她最敏感的皮肤被他亲,弄得很痒,扔的同时,缩脖子赶他。

“继续。”

她抬肩,抵住他的下颌,“不摔了。”

“摔完了?”

好像是嫌她摔得少,脾气甩得不够大。

唐小姐懵懵懂懂,搞不清他大晚上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压下身,彻底遮住了光,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扣压她的手腕,情动到极致地吻她,一直亲,没完没了地亲,最后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喷薄着她的胸口。

她大脑宕机,全程不反抗,只是呼吸不畅,四肢软下去。

“重复一遍我刚才讲的那三点。”

傅程铭布置了任务,亲她的鼻尖和脸。

“什么啊。”她迷迷糊糊,扭脸时,与他鼻尖相碰。

“忘得这么快,菲菲,我更不放心你了。”

她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地,没法转身,半点动不了,连腿都不能屈。

“让我想想。”

“嗯,”他啄吻她的脖颈,数不清是第几下,“好好想。”

“我想起来了。”她艰难地尝试翻身,无奈,动弹不得。

“第一,不能被人骗走。第二,和朋友出门让你的司机接送,第三,有奇怪的人向你报告。”

“可以了吧....”

她试探地观察他眼中的反应,都没看清呢,他又落下吻。

“好,很棒,”傅程铭夸她,附赠连绵不绝的吻,“很好,”

唐柏菲实在没脾气,被他亲得没脾气,嗓子里溢出短促的笑。

“你别亲了行不行,我本来不生气了,你再亲,我就生气了。”

傅程铭听她似央求似警告的话,“一天没见,想多看看你。”

她耷拉着眼,打个哈欠,“你不是一直在看吗,从我回来开始。”

只看不行,他现在急切地想抓住实在的东西,以此来确认,他的女孩子已经平安回家,只是受了点小伤,并无大碍,她业已原谅他。

他也算是人过三十,体会到一点点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傅程铭剥下她的衣服,内衣,在她急吼吼地抗议、叫嚣、鲤鱼打挺时,他朝她那里撞。她即刻安静了,软绵绵地并着膝盖。

好歹隔着一层布,他没太狼狈,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双脚锁着。

-

次日清晨,早上七点不到,傅程铭去书房接了通谭部长的电话。

彼时两人还睡着,她差点被铃声吵醒。

他小心地抽出胳膊,看她双肩冻得发红,替她掖好被子。

最近天冷了,书房更是阴恻恻地,还不到供暖的月份,他开了电暖。

坐转椅上,听谭连庆说,“听兴蕙说你家昨天的事儿了。”

“你消息挺快。”他交叠双腿,指骨揉按着太阳穴。

“他们疯了,知道为什么疯?”

“如果要被你这么一问,我好像猜到了点儿。”

谭连庆要他说,他不,把这口舌之快承让出去了。

“调查组来南京了,今天早上,不然我干嘛这个点儿给你打电话。”

“我着急什么,你也不用急,”他悠哉哉,“我是在盘算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我和菲菲没办婚礼,年底是办不成了,不如小年前办个订婚宴,你说呢,谭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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