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听说你是唐小 姐(98)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嘴又比脑子快了,他们不就没感情基础?这些话,对方但凡计较点都要生气。

好在他不会。他只是用戏谑的目光困着她。

也够难熬的了。

唐小姐抱歉的笑着,将水一饮而尽,放了茶杯,默默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今天是双人被,傅程铭撩被角睡下时,她在那边也有感应。

可惜她不能往边缘睡,如果扯被子他会盖不上的,所以只能背对着他,一点点调整两人的间距。

傅程铭躺好就没再动,睡姿安稳,只有她小动作不断,往前挪,又往后挪。

寂静的夜里响声窸窸窣窣。

他一手放在腿边,一手搭着额头,闭目听她的动静,没过多久,她的腰直直压到他手上。

她精神一紧张,即刻往外挪得离他八丈远,连被子都丢下了。

无所谓,反正也不冷,凑乎几小时就好了。

唐小姐这么安慰自己。

他手没移开,指尖动了动,感受掌心那份转瞬即逝的热度。

她只挨一条边,侧脸贴着枕头,清晰地听见身后那道呼吸声,均匀起伏着。

前半夜她睡不着,听傅程铭呼吸愈发沉重,不太顺畅,应该还在不舒服。

到后半夜,窗帘缝隙透出一点朦胧的光,夏天亮得早,应该是五点左右。

按唐小姐的阴间作息,她刚迷糊着睡了会儿,就被床那头的声响弄醒。

傅程铭又在发热,脑仁疼,索性爬起来靠住床头,借混沌的晨光看向她。

女孩子大概被吵醒了,睫毛颤动着,睡得很拘谨,想动不敢动的样子。

他带着歉意,“我去书房睡。”

话落后,她听见那声低低的咳嗽,下意识想,把病人赶出去不太好。

她撑床坐起身,朦胧中,凑近去看他。

看不清他的侧脸,只可见那条弧度利落的下颌线,她抬手,贴在他额前,试试温度。

又在发烧。

唐小姐关切着,“温度计在不在。”

黑夜里,傅程铭转头看她,“忘了放哪儿了。”

她跪坐在他身边,“你想想,我去帮你拿。”

他摇摇头,温柔的声线扫过她耳朵,“不是怕一个人待着?”

“天都快亮了,怕什么,而且你在生病,我得照顾你呀。”

从未照顾过人的唐小姐,主动担起责任。

傅程铭无声地笑,端详着她。

那双眼眸很亮,碎光里是真挚虔诚,身后光线昏昏沉沉,勾勒出她的身形。

唐小姐手放他胳膊上,“热。”又试他的脖子,“还是热。”

“怎么你发烧往全身蔓延呢。”她觉得稀奇古怪,有意和他探讨。

他仍然不言语,静静地,看她动作间长发垂落,遮住微敞的衣襟。

刚才,她的声音连同鼻息,一阵远一阵近,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地,悉数落在他颈边。

“你怎么不说话。”

“......烧傻了是不是。”

她晃晃手,“你现在有三十八度吗?自己感觉一下。”

傅程铭不说话。

“给你叫个救护车?”

他笑着,握住女孩子的手,凑近唇边吻着,“我又不是纸做的,不可能一烧就没了。”

呼吸是烫的,唐小姐一怔,“怕你烧得失语了。”

“那倒不至于。小病而已。”

“就你命大,”她皱眉,“好多大病都是小病来的。”

傅程铭迁就地笑,“你教育的是。”

“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她就是发烧以后失聪的,”离得近,她能看清他的眉眼,“《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看过吗?她就是发烧失明的。”

“好,以后注意。”

还是一副闲散态度,她生气,“不说了,懒得管你,松手,我要睡觉,你去睡书柜顶上。”

“松手呀。”

他力道依旧。

手被他抓着不放,她有意向后抽,却始终挣不开。一个病人怎么生龙活虎的。

半晌后,她暂且放弃了。

四周白光黯淡,光亮极少,两人不声不响地,看着对方的眼。

唐小姐克制着呼吸,但尽管如此,前身也在伴随衣襟起伏。

傅程铭手臂一拽,把人拉过来,看她扑进怀里,腾出的那只手放在她腰间。

双手在他身前抵着,她好像也开始发烧,心脏捶打着胸腔。

天渐渐变亮。

凌晨,呼吸和眼神同时交错。

他声线沉,更加好听了,“你小名叫什么。”

唐小姐缓了好久,才告诉他,“就是,最后一个字读两遍。”

“哪个菲字。”

她怔忪,不太明白。

“是从哪儿取的这个字。”

她回答时过分紧张了,声在抖,“米菲兔的菲。我妈妈胎教给我听的动画片。”

“别人都叫你小名?”

“对呀,熟一点的就这样叫。”

傅程铭笑意渐浓,“我这样叫你行不行。”

尾调上扬,征求她的意见。

她思考,也平复着心情。

每分每秒天都在变亮。

此刻能看得更清,“好。”这两个答案隔了好长时间。

唐小姐本以为,天变亮,他也问完,就该结束了。

可傅程铭没松开手,反而扯她的腰带,结果不是死结,他一拽就敞开了。

一股冷空气袭来,像电流涌过,她红着脸却咬住唇,不吭声,随他去看着。

“菲菲,”他眼里有笑,拍拍腿,“坐上来。”她懵懵懂懂的,傻乎乎照做。

足足过去半小时,大概六点了,天彻底变亮,布谷鸟在叫。

院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说话声、脚步声,她竖起耳朵,听得很模棱。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