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试图用爱感化我(31)
打一顿?
打一顿也不行,会留下伤痕,查起来太明显了。
一筹莫展之际,宋旭贼眼一转,无意中瞟到仵作验尸用的针。
细细小小的伤口,扎深了留点血也看不出来。
二人背过身悄悄对了个眼色。
仵作起初犹豫:“这样行吗?”
宋旭却先一步将针袋夺过来握在手里,狞笑着,一瘸一拐的凑近阿晚。
“为何不行?若没有她我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只给些小教训而已,还是便宜她了。”
“别忘了,你怎么答应的我,再说一个小女人罢了,军营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女人。”
“……好,我帮你。”
“我觉得闹不出人命,一横心便答应了他。”
尽管知道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后来阿晚拼死挣扎大喊,人在濒死的时候总会爆发出无限的潜力,他们两个大男人一起都按不住。
当时夜已经很深了,周围非常安静。
阿晚疯狂的大喊大叫,再过一会只怕真的会将人引过来。
“在一片鸡飞狗跳里,宋旭慌乱的冲我递了个眼神,我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从我答应他的那刻起,我们就是共犯了。
“他死死的抱住阿晚,我……以长针刺入她的脑髓,到怎么处理尸体又犯了难……他想一把火烧了,我说不如伪装成自尽抛尸潍水。”
“他不说我不说,加之我的职务之便,没准能真正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便是真相。
说到最后,仵作语气里甚至带了些哽咽,似乎真的意识到自己有错误。
“他坏,你则是又蠢又坏。”
微祈宁怒火翻涌,将拳头攥的咯吱作响,再也忍不住性子,狠狠一拳砸过去。
拳拳到肉。
直到她打累了。
“来人,把拉下去,把他和宋旭关在一起,待我禀明将军,再行处置。”
自此,她终于还了阿晚一个公道。
……
隔日,阿晚正式下葬。
微祈宁亲自敛了骨灰,又一力做主将她葬在了她最爱的潍水。
生前死后,落叶归根,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只是她的“神”,最后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渡她。
仪式过后,阿季红着眼睛和微祈宁请辞,说若此战过后他能活着回来,想留在潍水守着阿晚。
临阵逃兵是大忌。
但她准了。
第16章 开战·
处死了宋旭与仵作,阿晚事件便算告下段落。
纵然心中万般难过,时间却容不得微祈宁伤春悲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当前真正的主线任务,潍水之战。
成也潍水,败也潍水。
开战迫在眉睫,纵是酷暑炎热,将士们的训练也未曾懈怠半分,反而更加努力了。
微祈宁亦是。
战士们训练多久,她便跟着守到多久。
只是今日天气不是很乐观。
没有太阳,天色阴沉,云层低压,万里无风。酷热笼罩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到了傍晚亦是如此,宛如一个大蒸笼将人扣在里头。
微祈宁边拭汗边在心里念叨,晚上或许会是个难得的雨夜。
……
午夜时分。
暖风自西向东而至,挟着危机,将紧张送至各家梦乡。
微祈宁在睡梦中眉头紧蹙,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梦中)
“快快快,心跳麻痹,送抢救室!”
“来人搭把手,心跳微弱,准备心肺复苏!”
“备除颤仪!”
紧张刺激的气氛不禁令人后脊发凉。
祁宁站在纯白色的走廊,看着身穿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如同走马灯般从她身前路过。
这是……医院?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还在平行时空执行任务才对吗?
过往不好的记忆瞬间将祁宁的心提起来。她匆忙截住一人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在抢救谁?”
可惜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四周,大夫视若无睹的从她手上穿了过去。
为什么……
忽而画面一转,她整个人跟着天旋地转翻滚,短暂丧失了意识。
再睁眼,便是被身旁仪器发出尖锐刺耳的巨大噪音吵醒。
“滴——————”
紧接着,又是一阵混乱。
“病人不行了,家属节哀。”
她听见大夫说。
随着话音落下,刚怎么推进去的病床又被怎么推出来,盖着白布送至她面前,病床上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色。
随着白布掀开,祁宁迫不及待地放眼望去——病床上赫然躺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还是第一次以面对面的方式观察这张脸。
因为平时更多的,是以照镜子的方式。
(现实)
“呼——呼——”
微祈宁被惊醒,猛地弹起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是梦!
好奇怪的梦!
举目四望,周围一片空洞的黑暗,连带她的心也空荡荡的不真实。
尘封多年的记忆被忆起,大量信息一齐涌进脑海,她头疼的几乎爆炸。
这个梦……在影射什么吗?
“快快快,快来人……!!!”
门外忽然响起喊声,恍惚中和梦里的结合起来。
微祈宁浑身震颤,灵魂瞬间归位,连忙做了几次深呼吸。
心定住了,她这才发现外面乱糟糟的,人声与脚步声交杂在一起。
这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了?
微祈宁狐疑的卷起帐帘向外看。
外头没有下雨,空气仍旧热的人心烦。
门口人来人往,短暂的聚集在一起,又散开奔赴各地,所谋之方向不尽相同,但也有些许相似之处,例如众人面上脚下皆是一副步履匆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