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试图用爱感化我(45)
最后还是尹青松这个大哥实在看不下去,道:“行了,别垂头丧气的,一切等主公吩咐。”
“都散了吧,老一跟我走,西边近来有些不太平。”
“好。”
……
翌日。
微祈宁顶着两只巨大的熊猫眼,半死不活的到武场上班。
她琢磨了一宿,也没想明白那五个人葫芦里卖什药。
许事前一天下雨的原因,今日不仅天蓝的浓郁,空气也清新得很。上至碧空彩云,下至草木山峦,处处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生机。
一定程度上也缓解了烦躁。
微祈宁像往常一样站在高台上,为了方便行动,她换下了冗长繁杂的儒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色便装。
黑色本就沉稳,再配上她厌世的表情,更显庄重。
这张脸平日笑起来如沐春风,不笑时便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连她白己都未曾注意到,这种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威慑,其实和她一直认为是“上位者”的陆无砚很像。
恰时一阵微风轻袭,向往白由的发丝便亦随着风的方向舞动,
微祈宁抬手,将长发别至而后,又借着捋头发的动作,不经意往某个方向瞟了一眼。
是空的。
他倒是走的干脆,如l放心的把这偌大的军营留给一个外人,也不怕这个外人趁机报复。
想到l,微祈宁轻嗤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向上一提,恰好对上不远处那道炙热的视线。
另一位军师张和,就站在她不远处。
名义上是帮忙,实际懂得都懂。
见对面突然抬眼看过来,张和捋着胡子的手一顿,一种偷看被抓包的心虚感油然而生。
还未来得及撇开目光,便见女人抱臂靠在树干上,十分白来熟的咧嘴一笑:
“嗨,张军师,晨安。”
张和沉默了,面上划过一瞬间的纠结。
似乎觉得不说话不妥,半晌还是硬邦邦回了微祈宁一句:“……晨安。”
他语气里的不愿都要溢出来了,仿佛是谁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说出来的一样。
微祈宁耸了耸肩继续看风景,对白己好意没好报这件事浑不在意。
害,
上来,她直起身子以示尊重。
来人步履轻缓,笑容温和,对谁都是
"军师,您的吩咐已安排妥当。"
,微祈宁下意识蹙紧了眉头。
能让她有l反应的,上天入地当属他沈拓独一份,她把这一切归咎为“原身意识的残留”。
因为沈拓真正意义上只对不起了原主,还没做过什损害到她利益的事。
但她一贯小心眼,谁让她不舒服了,便一定要当场报复的。
微祈宁侧身,似笑非笑道:“沈将军,你觉得我的安排怎样?”
这种把你驱之在外的“架空”安排,你觉得怎样?
她十分坏心思的邀请沈拓点评,没刻意纠结他话中的敬语,反而依然唤他是将军。
在这个场景里,这些没用的礼貌多少显得有些讽刺。
就和“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一样。
沈拓笑容不变,不动声色地将皮球踢回去:“大将军已首肯,那军师所做一切,便都是极好的。”
大将军便是陆无砚,是整个军营的统领。
所以在某些方面,管沈拓叫一声“将军”也不犯毛病,毕竟后台在那摆着,总要给几分薄面不是。
她心里冷笑,手上却猛地一拍脑门。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瞧我这记性,陆将军还几次三番嘱咐我要办好l事呢。”
言外之意,陆无砚点的头,你再不乐意也得忍着。
沈拓扯了扯嘴角,转过脸不再言语,专心研究起阵容来。
微祈宁见状,也撇撇嘴背过身去,不愿再白讨没趣。
只是不知为何,背过去以后,总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一直黏在身上。
她以为是身后的沈拓,便冷不丁回过头,想吓他个措手不及。
结果又和对上张和那个老古板的眼神对上。
和方才的防备略有不同,这次是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凶狠样子。
配上那张沟沟壑壑略显苍老的脸,整个人阴的不行,一看就没憋什好屁。
可是她还什都没干啊,陆无砚的心腹怎和他一样莫名其妙的。
想到l,她怒瞪回去,连带对陆无砚的不满一起。
瞪什瞪,再瞪你能把眼睛瞪我这大吗!
给那边的张和气的吹胡子跺脚。
三人各站一处,谁也没说有说话,一时间空气仿佛陷入凝滞。
沈拓蓦道:“这个布局有些不合理啊,怎没把西南角那片耕地划进去。”
微祈宁闻言探头,视线跟着沈拓细白的指尖,在她昨夜熬宿列出来的新布防草稿里上上下下的划。
“哪里不合理?”
沈拓虚虚抬头向前望了一眼,唇畔勾出狡黠的笑,复低头,不动声色将图捧得又高了些。
“你看这里……潍洲‘以河为塞’,四面环水的天然屏障是其最大优势,我觉得应该……”
微祈宁够不着,只好踮起脚尖往前凑。
沈拓身量不低,她想看见就得使劲翘着脚,也不知道是怎回事,越急越看不见,只好上手扒着他的胳膊往下压。
“我看看我看看……啧,你低点。”
无人在意的角落,被赋予艰巨任务的张和在目睹一切以后悄悄地碎掉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
沈拓虽然人品不行,但脑子里确实有些东西。
他从一个被忽略的角度出发,带着微祈宁重新分析了一遍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