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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面郎君(158)

作者:卿屿眠 阅读记录

“对,我的确很傻,竟然傻到受伤也不会去治。”

“我…我还很坏,竟然让你为我伤心。”

“我…我还不是人,说好要好好保护你,却还是让你受尽了委屈……”

“我…我……”

张清时还想骂自己来着,温玉踮起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

“郎君,你干嘛骂自己啊!”

“我有错,我就是该骂!”

“郎君,你……”

温玉被他这话气得一下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跟他说了那么多遍想要他自己在乎自己多一点。

到头来,他还是改不过来,依旧满心满眼都是别人。

简直太执着了。

而张清时见温玉既不说话,神情还很凝重,还以为她对自己的认错态度一点都不满意。

于是马上又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锤去:“温玉,你要是骂不动我,你就打我吧,我都能受得住的。”

“……”

温玉越觉得他是个傻子,气得真往他胸口上猛猛锤上一拳。

但或许是因为张清时还没准备好,有些被呛到,胸口猛烈欺负,他一下发出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这可把温玉给吓坏了,也不管着什么生气,什么懊恼了,先将人扶在床上坐着。

又给人倒了杯水,慢慢地给他喂了下去,拍打着他的背,才将咳声止住。

“你看你,还说都受得住,这不一点也受不住嘛?”

温玉继续喂完一杯水后,还是忍不住气愤地吐槽了一句。

但张清时依然笑着说:“刚才是我没准备好,你可以再来一次。”

见他一脸嬉笑,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温玉真的又想给他来上一拳。

但念及他还受着伤,温玉没有去锤他,而是动手开始扒起他的衣服来。

这动作可把张清时吓着了,他一手紧攥着衣领,一手包住温玉作乱的双手,紧张地问道:“温玉,你这是要做什么?”

“郎君,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吗?难道又说话不算话?”

温玉拿他的话怼了回去。

“可…可这样未免出阁了些?”

张清时弱弱地问,一向冷静自持的他遇上向来大胆直接的温玉,一下就变得无措弱小的样子。

欲羞还未羞,这也引起温玉想逗一逗他的兴趣:

“郎君,我只是想给你处理伤口,哪里出阁了?”

“还是说——郎君你自己想歪了?”

温玉故装作一副懵懂纳闷的眼神看向张清时,他蹭地一下耳根就红了起来。

随即,他又错开视线,用咳声掩盖自己的心虚:

“咳咳。没…没有,这种事情,我能自己来。”

“这怎么能行呢?”温玉媚然一笑,手从他的大手中脱出,然后再次攀上他的衣领,“郎君替温玉受罚,温玉理应替郎君处理伤口。”

“不…不用。”

张清时还想拒绝地往后退,但温玉却不给他机会,骤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对着他那频繁滚动的喉结落下轻轻一吻。

一瞬间,张清时喉咙收紧,瞳孔骤然放大,就连大脑也是一片轰鸣。

他僵在原地,手指紧握却再也没有向前推脱的动力,只能紧张地望着温玉轻垂的眼眉,以及她那灵秀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

再慢慢地搭上衣领。

领扣“嗒”地一声被解开的声音,张清时的心脏也莫名跟着紧颤了一下。

张清时囫囵吞了好几口口水,才嘶哑地开口道:“温玉……”

“嗯?郎君不舒服吗?”温玉抬眸,眸色清澈地望向他,但底下的手已悄然顺着他劲瘦的腰际搭在了腰扣上,“还是——郎君你要自己脱?”

“不…不是。”张清时不敢看她的眼眸,他从未有过像这刻般的紧张与词穷。

而趁着这会儿,温玉将腰扣打开,扯下了腰带,衣服从里往外敞开,那蓬勃的肌肉便透过单薄的里衣显现出来。

但在眼前还是模糊,为更看清些,温玉又动手扯开,也几乎是一瞬间,张清时脖颈上的涨红也沿着筋脉一直往深处蔓延。

像石雕一般洁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粉意,温玉亲眼看见时脸蛋也一下涨红,但还是没忍住继续盯着看。

甚至还想用手触摸一下,但不过还是被张清时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不…不是上药吗?”

“啊…噢噢。”温玉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随即收回炽热的眼神,“郎君,你背对着我吧。”

毕竟郎君背部还守着伤,继续调戏可能会伤到对方。

所以温玉暂且忍住探究的心思。

此会儿,张清时见衣服已经被扯开,也不再扭捏和说些什么拒绝的话,而自个儿转过身去,主动将衣服褪至腰间。

顺势还递上了药膏:“用这个药擦吧。”

温玉接过,但看到满背的伤痕还是忍不住心疼,用指尖轻触他的背问道:“郎君,你真的不通吗?”

“这点痛都受不住,又谈何保家卫国呢?”张清时轻笑一声,将伤痛均一笔带过。

见状,温玉也不再纠结张郎君心不心疼自己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改变不了,他心性如此。

他心怀大义,心中是不会仅仅只装他自己一人的。

温玉拧开药盒,手指蘸取一点清凉的药膏,稍许在细细涂抹在伤痕处。

她想,既然张郎君本就如此,她也是因为这点而所心悦于张郎君的,那就没必要再让他改。

但是她可以——她可以将张郎君视为自己家人一般去守护他,陪伴他,呵护他……去做他身后最坚强的一把盾。

药膏湿软,在指尖时是一团白膏,但触及肌肤时,又化作一滩清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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