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面郎君(220)
留下一脸诧然的温玉,烦恼地继续去与手上那些白布所抗争。
她昏迷了一下午,又做了噩梦,刚刚又与白布斗争许久。
所以到了傍晚,她就全身乏力地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她想,明明张清时千里寻来不就是为了抓她吗?
为何抓到她就只是简单地将她囚禁,逼她喝奇怪的药好不让她吃饭呢?
这是属于他独特的癖好吗?
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变态呀?
温玉一边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一边焦虑地想不出所以然来。
而这时,又有人推门而入。
是一群仆从,他们端来一张方桌,又端来许多珍馐与美酒过来。
温玉还以为张清时没有变态至此,至少还愿意给她饭吃,所以“腾”地一下欣喜地站了起来,期待着仆从能将饭桌移她近些。
可仆从们安静地摆完饭菜后竟默默地退了出去。
再接着是张清时推门而入。
这次他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自顾自地坐在方桌前,修长的手指捻起筷子,端正地一口一口吃起饭来。
张清时外貌出众,如今与美食放在一起,更让温玉心馋不已。
口水都在口腔里来来徘徊。
可是张清时始终没有往她这瞧一眼,也看不到她这幅馋虫样。
温玉委屈地看着,心想她还是高估了,张清时可比她想象的还要变态不止。
忽而,像是有心灵感应般,他终于掀开眼皮看了温玉一眼。
也仅是一眼,就又移开,继续专心干饭。
温玉欲哭无泪,虽嘴上努力不说,但肚子却发出了大大的抗议声。
“想吃?”
张清时像是被她的肚叫声给打扰了一样,所以才没有了兴致继续吃饭,而是漠然地问向她。
而见张清时好不容易打理自己,温玉不再嘴硬,没骨气地点了点头。
可张清时依然指着那碗放了一下午的药,无情地像判官一样:“喝了它,就给饭吃。”
温玉看了一眼那碗依旧苦得熏天的药,心中仍在反抗。
她不想喝。
她也不想他逼着她喝。
张清时也看穿她的犹豫:“不喝我就叫人将饭给收拾了。”
听他这话,温玉才慢慢地伸出了手。
但刚伸出去就又缩了回来。
反正她也是被饿大的,干嘛要屈服他的胁迫之下。
天生叛骨的温玉瘪了瘪嘴,继而直接转过了身。
打算以心静来克制。
而张清时却在背后蓦地叹了口息。
接着,他端起那晚沁凉的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含住。
然后手扣住温玉的肩膀,在她呀然的瞬间,堵住她的嘴唇,将药强行给渡了进去。
而温玉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他怎地为了逼她喝药,使出这般手段?
遂温玉一把又将张清时推开,生气地看向他道:
“我说了我没病!我不喝!”
“你没病?那你今日昏倒是怎么一回事?”
张清时质问道,她胸口被捅过刀,她自己简单照料后就完全不管不顾,所以一心急才会晕倒。
而他精心给她找上好的药材,费心熬制成中药,却被她这般嫌弃。
真是好心全给当成驴肝肺!
不过也经过张清时这么一说,温玉也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落下了这么个病根。
可他怎么不好好说话。
非要说是什么治她痴傻的。
是不是非要折腾她才能解他心中的怒火?
难道他的惩罚就是折磨她?
温玉还是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端起汤药,捏着鼻子一口一口给咽了下去。
就算是要折磨她,她也要保证自己活下去。
说不定哪天,她还能逃出去呢。
而张清时全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见她终于肯乖乖喝药,便把方桌给挪了过去:
“吃饭。”
终于让她吃饭了,温玉还堵在咽喉的苦涩一下就被眼前的美食一扫而空,于是准备拿筷大快朵颐时,却发现身后的白布限制着她不能有大所动。
因此,她又委屈地瞪了张清时一眼。
张清时却问:“需要我喂你吗?”
这是又想出什么新的折磨人法子吗?
温玉猛然摇头,坐直了身体,迫不得已地让饥肠辘辘的自己小口小口吃饭。
由于太小口吃饭了,所以进食也特别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填满了肚子。
但张清时却还挺有耐心地在一旁静静看着,末了,还取出一张方帕替她擦拭嘴角。
温玉见此情形,却莫名地心跳加速,为了宁静,她又一次躲开了他:
“我吃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疏离的语气与躲避的动作,一直不断地击溃张清时心中的防线。
但他依然强撑着:“这是我卧房,我走什么?”
“那…那我走?”
第107章 追妻路漫漫
◎豪夺◎
“想都别想!”
张清时冰冷如蛇蝎的话语传入温玉的耳膜,温玉顿时就感受到后背一凉。
他该不会要不分昼夜地折磨自己吧?温玉害怕地想。
稍许,张清时叫仆从进来将残局收拾干净,后又唤人抬了一个超大的浴桶进来。
浴桶豪华且大,看起来约摸能装下三四个人的样子。
“等等,你…你又想做什么?”
温玉看着仆从将热水灌满整个浴桶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沉塘”这个词来。
水倒这么多,莫非他是想要淹死她?
张清时却当着她的面自顾自地解下腰带道:
“沐浴,睡觉。”
“啊?”
玉腰带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温玉的心也跟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