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面郎君(61)
红纱格挡,看不清姑娘面容,但光看那妖娆的身姿就已经让人引起美好的遐想了。
瞿源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地连喝了好几杯酒。
那姑娘抱着乐器站着端正地行了一礼后,便开始坐下弹唱。
琵琶声婉转悠扬悦,再配上姑娘柔媚的声音,就是像是从这红纱帐内伸出一把无形的钩子,勾住了旁人的心魄,令人轻易沉醉。
于是就有不少男子就已经攀爬在红纱帐外,想亲眼看看这位乐妓长何样。
不过一一都被老鸨赶了下去。
因为精彩的还在后面。
琵琶弹完,姑娘便放下琵琶,走至纱帐边上,然后贴着纱帐开始舞动。
这里的姑娘身形都不用说,各个都是细腰长腿。
贴着纱帐舞动,原本模糊的景象一下被放大,不少人看着都大喷鼻血。
主要是乐妓*身上好像还系着铃铛,一动一响,响得人心痒痒。
瞿源看了又忍不住喝了好几杯酒,然后再把视线打量在一旁依旧坐的笔直的张清时身上,一脸坏笑道:“郎君,可满意否?”
张清时淡然地点了点头:“曲好,舞也好。”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瞿源嘴角微微勾起,随后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老鸨。
老鸨点头,在舞台边上立刻拍了下手掌,纱帐内的姑娘听后,便极快地以一道转圈而结束了这场曼妙的舞蹈。
舞动虽然结束,但台下不少人还未止渴,纷纷表示没看够,嚷嚷着让这位美丽的姑娘再来一次。
而老鸨则一脸赔笑道:“这位姑娘叫香叶,只卖艺不卖身,所以每天只为大家弹奏一曲琵琶。但今日香姑娘为了感谢大家追捧便还多跳了一舞,大家就不要为难香姑娘了。”
“老鸨,我愿意多出一些银子,可以让香姑娘再为我们跳一曲吗?”
有人还沉浸在余韵中,不惜舍千金换她一舞。
“啊这……”
见老鸨有些犹豫,其他人也开始起哄道:“我们也愿意出钱!”
“不就是要钱吗?我们有的是!”
一时之间,各个贵客都叫嚷了起来,老鸨没办法,只好说:“那我问问姑娘意见吧。”
随即,老鸨就对着乐妓耳语了几句。
而这时,瞿源则问张清时:“郎君,你是否也想让这乐妓为你舞上一曲?”
张清时则淡淡地回答道:“不强求。”
“哈哈哈,强扭的瓜是不甜。”瞿源会心一笑。
接着,老鸨得了乐妓的口传后笑呵呵地对众人道:“我家姑娘说了,看大家如此喜欢,她愿意再跳一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呀?”有人焦急地问道。
而老鸨则走到张清时面前,谄媚地笑道:“不过姑娘说只想为一人跳,为在场最俊的郎君跳。”
“是我吗?哈哈哈!”有人自夸道。
“屁!明明是我!”
“想给最俊的郎君跳,姑娘该不是想找郎君了吧?”
“哈哈哈。”
再场的大部分男人都在争论是自己,唯有老鸨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张清时。
张清时不解道:“何以见得我是这里最俊的?”
老鸨笑道:“郎君你莫要自谦,香姑娘呐,可是在你一进门的时候就看中了你。这不,就拜托我来做个托辞。”
“是啊!郎君,你好歹是有花面郎君之称,我勉强称你为第一帅,我为第二帅。”瞿源也跟着当一个说客,“郎君,你可别让姑娘等伤心了。”
在老鸨和瞿源的双双劝说下,张清时再次将目光投向前方。
红纱帐内,那抹倩影静静站立,仿佛正隔着红纱与他对望,也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终而,张清时淡淡地点头:“早闻香姑娘舞动东州,我也乐意再看一遍。”
第30章 东州10
◎羊入虎穴◎
应了约后,老鸨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张清时去到三楼厢房,一边说着香姑娘的好,一边又说着张清时好福气。
一直喋喋不休,直至将人送入了厢房。
厢房的摆设很普通,一床一桌,还有一个梳妆台,那上面堆着一些香脂香粉和一个花瓶。
屋内还点了熏香,香的有些腻人。
所以张清时走至窗边,打开了窗户透口气。
恰好这时,门也开了,香姑娘穿着单薄的衣裙款款而来。
“见过郎君。”
她的声音唱起歌来妩媚动人,但说起话来却是别样风采。
张清时应声坐在桌边,看着那双媚眼,缓缓开口道:“听说你想为我再跳一舞?”
“是的,郎君。”
香姑娘走至张清时身边,她穿的一身抹胸舞裙,肩上只单单铺了件薄纱。
每走一步,薄纱就不自觉滑落,露出一大块白皙的香肩来。
张清时侧脸过去,她又伸手勾着张清时的脖颈往回看。
但张清时却扼制住她的手腕道:“我不喜欢看别人跳舞,但我喜欢听曲,姑娘可否为我再弹一曲?”
“当然可以。”
香姑娘莞尔一笑,顺势用手摸了一把张清时的脸后才离开。
随后,她走至门边,打发小厮去取她的琵琶来。
继而得了琵琶,她便坐在张清时对面开始自弹自唱起来。
弹得还是先前在大堂里听的一曲。
张清时摇摇头道:“这首腻了,换一首。”
“郎君,可真是喜新厌旧。”香姑娘停下弹奏,娇嗔道,“可奴家也只会这一首,要不郎君教教我?”
“好啊。”张清时轻声答道,还抬起手让她过来。
香姑娘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抱着琵琶就要往张清时怀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