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觊觎(139)
“啪”!
尖利刺耳的声音在不大不小的浴室里回荡。
又麻又疼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带而起的是宣梨脆弱的羞耻心。
她从来都没有被打过的位置……
宣梨浑身紧绷,挣扎着想躲,对于江寻说的话,她无从辩驳。
她确实有意要暂时摆脱对江寻的依赖,她怕她没办法再适应一个人。
宣梨无话可说,只能避重就轻,“你别发疯,放开我。”
江寻怎么可能放,他咬住她耳珠,“这些天,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宣梨动了动唇,半晌轻轻呢喃了一声,“想。”
江寻重重的吸了几口气,浑厚低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宣梨,我他妈都要想疯了!”
那个屋子冷清到,江寻回去就会觉得什么东西从他生命里抽离的疼痛感。
逼到他近乎喘不过气来。
宣梨后背微凉而后突然又变得滚烫起来。
头顶花洒落下来的温水,在浴室里蒸腾出一片绵密的水雾。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
宣梨喘不过气来,她带着几分祈求意味的呢喃了一声,“江寻……”
江寻低头埋在她的肩窝,“受着。”
宣梨好像天生带着克制他的东西,能让平日里很难产生情绪波动的江寻,轻而易举的发疯。
江寻觉得这是他自找的。
他爱的就是她这些,必定要吃她性格对他的牵制。
他活该。
江寻手臂肌肉鼓动青筋暴起,在镜子中与她的手臂在一起,带出了强烈的力量感和控制感。
宣梨撑在洗手台边,眼前出现残影。
沾湿的碎发晃得惹眼,“别哭了,求求我?”
宣梨声音满是哀怨,很有骨气的反抗,“不求。”
江寻低笑一声。
没多久,“别这样,求求你……”
回应宣梨的只有更加恶劣。
根本没有任何缓解和仁慈。
“我可没答应阿梨,求我,我就放过你。”
宣梨完全丧失了意识,连自己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被收拾好都不知道。
她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放进了被子里。
旁边江寻刚上来,被她软绵绵的瞪了一眼。
宣梨推着他,“你个无赖不许上来,去隔壁房间睡。”
江寻听笑了,“你都说我是无赖了,无赖怎么可能会听你的话。”
宣梨掀起自己的被子,直接拉了过去,蒙头把自己盖住。
很快江寻就扯开了她的被子。
力量悬殊,宣梨根本反抗不了,反而被他从身后抱紧,温声呢喃,“别动,给我抱一会儿。”
江寻的声音听起来带了些不可避免的落寞。
宣梨心口微动,确实觉得相比之下,她这个妻子做得远不如他称职。
宣梨眼帘微垂,没有再拒绝。
江寻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的圈禁在怀里,宣梨被他压得身形蜷缩着。
宣梨迟疑着开口,“下次来,不用什么找什么修水管的借口。”
江寻莫名低笑了一声,“修水管怎么会是借口,我没修好吗?”
“……”
宣梨刚刚萌生出来的那一点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你混蛋!”
唐温纶回到了家里,安安静静的等着戴雯澜。
戴雯澜直到晚上十一点钟才和贵妇圈的姐妹做完美容回来,一打开门看到唐温纶一本正经的坐在客厅里,戴雯澜吓了一跳,隐约感觉到了点不对劲。
她换下衣服,“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怎么在这里坐着,吓死我了。”
唐温纶抬头看了戴雯澜一眼。
这一眼看得戴雯澜浑身发毛。
“怎么了?”
唐温纶冷不防的开口,“小瑞刚刚和人打架的事你知道吗?”
“害,男孩子嘛,打架不是很正常。”戴雯澜并不当回事,“你是第一天听说他跟别人打架吗?”
唐温纶心口压着一股气,“你这个妈,平时就是这么教他的?”
戴雯澜很少被唐温纶说什么,“你突然抽的什么风,你问我教没教孩子,难道你自己就教了吗?他做什么不还是我操心,你现在来问我,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我有什么问题?我天天上班这么忙?”唐温纶一下子被点着了火气,“我养这个家容易吗?你们的什么不是靠着我养的?”
戴雯澜听着唐温纶的话,“你有病吧,在外面受了气,又跟我发什么脾气。”
唐温纶缓了缓,“好,我们来说说你的事,你的那个远房亲戚,一直跟在小瑞身边的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表叔,他是个什么来历?”
戴雯澜冷不防听到唐温纶提起来昌宏深,微微一愣,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你说什么呢?他的来历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吗……”
“他一个隔着几层的亲戚,天天跟在小瑞身边,帮他到处闯祸!还害的宣梨和江家离了婚!我不管他从前什么来历,我今天把他的工资结给他了。”
唐温纶指着戴雯澜,最后警告着,“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他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休想从我这里再拿到一分钱!”
戴雯澜听到这个明显不高兴,“他就是一个司机……”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唐温纶心情不好,根本听不得任何反驳,“赶紧把他给我弄走!”
说完唐温纶掉头就走。
戴雯澜站在原地,缓缓皱紧眉头。
第二天,唐温纶刚出门,戴雯澜就在门口看到了昌宏深。
她找了个借口,让家里的佣人暂时离开,发了个消息示意昌宏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