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是朕的孩子(46)+番外
秦玉君带着翠儿和苕儿,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还有远山近水,每一处都好似精心设计,又仿佛浑然天成,无一不雅致,无一处不秀美。
“这园子确实让人心情开阔不少。”
见一路沉默寡言的翠儿,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秦玉君问:“翠儿,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
苕儿撇了撇嘴,哼,翠儿上次晚归后,每天跟丢了魂似的,心思早就不在府里了。
秦玉君摇摇头,翠儿沉溺于救下的那位公子之间的感情,她虽然乐意送她出府,可是这样太过沉溺与男女之情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奶奶,我,我想去见那公子。”
苕儿听了大怒,这翠儿如今真是胆子太大了:“翠儿姐姐,你还嫌害得奶奶不够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敢出去私会外男。”
翠儿低下头,她从上次后,她是坐也想他,行也想他,昨夜他竟然托人向自己传信,想要见自己。
翠儿心中本就思念,得了信怎不欢喜,正巧今日出府,是好时机,她想着人多混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秦玉君心中对那个益公子没了好感,他真的值得翠儿托付终身。
“翠儿,那益公子是何许人,你真的打听清楚了。”秦玉君隐隐感觉不对。
翠儿急忙辩解:“姑娘,益公子很好,他是普通读书人,受伤是被歹人抢劫,姑娘益公子他真的很好很好。”
一个普通读书人怎会受那么严重的伤,真巧被翠儿救下,很是不对劲。
只是看着翠儿一副着急模样,对这益公子很是上心,秦玉君虽有些怀疑,可是翠儿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
虽然冒险,她还是准许翠儿偷偷出去了。
苕儿看着翠儿离去,很是气愤:“奶奶您待翠儿姐姐过于放纵了些。”
秦玉君无所谓的笑笑:“苕儿你不知道,翠儿她很苦的,难得她高兴,便随她去吧,难得自由啊。”最后一句不知是说翠儿,还是说自己。
秦玉君和京城的贵女们本不相熟,在秦府时,她那继母就不带她出门,她没有相熟的小姐妹,这武安侯的宴,虽然华贵,可秦玉君看着这样的繁华与热闹,越发觉得孤独起来。
她带着苕儿找了一处幽静的亭台,这里山清水秀,下面是你来我往的名利场,珍馐美味,钗环交相。
秦玉君看着看着,睡意袭来,在亭子里撑着下巴睡着了。
“啊!!!杀人了!”
“救命!”
睡梦中,秦玉君听见有女人尖叫声,又有男子质问她:“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
她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这时苕儿推着秦玉君的肩膀:“奶奶,醒醒,醒醒。”
秦玉君艰难的睁开眼睛:“怎么了,苕儿。”
“奶奶不好了,园子了来刺客了,咱们快走吧!”
第27章 惊雷
秦玉君拉着苕儿,从假山上下来,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如今变得阴沉,风吹得花叶沙沙作响。
慌乱的仆役们像失了方向的蚂蚁,在园子里四处乱撞,大风刮得亭子四周的亭幔飞扬,张牙舞爪,刚刚别致的亭台楼阁,如今再看,只剩阴森。
四处都透着山雨欲来的诡异,这太不寻常了。
武安侯府历经三朝不倒,老武安侯跟随高皇帝打天下,皇帝感念老武安侯的功绩,赐婚自己女儿成平公主叔蔚公主和武安侯世子成婚。
可惜老武安侯因常年征战,落得一身伤病,新朝不过两年,便旧伤复发病逝。
叔蔚公主生下武安侯世子后没多久也去了,如今的武安侯继夫人,乃是宜阳候府的姑娘。
武安侯府可谓燕国数一数二的豪门贵胄,宴会怎会出这样大的纰漏!
况且园子里生乱,武安侯府的府兵无论如何都该出现了,除非,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秦玉君拉着苕儿一路朝着无人地方跑,今天这一遭,是上面的人斗法,殃及了他们这些城门下的小鱼。
无论刺客为什么而来,她和苕儿这样的小人物,都不会是他们的目标,只要躲过这阵混乱,她们的命就保住了。
她们一路绕开人群,现在远离风暴中心,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事与愿违,两人来到僻静的一处院子,本以为已经远离是非之地,不想院子前方传来隐约听的刀剑碰撞的尖锐声音。
她们只得藏院子后,刀剑声由远及近,秦玉君探出头,看见两个人正在缠斗。
苕儿刹时吓得脸色苍白,地上全血糊糊的人!
“奶奶,我们会死吗?”苕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浑身发抖的问。
秦玉君活了两辈子,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她稳住心神,告诫自己现在不能慌。
苕儿跟在六奶奶身后,小小一个,眼里含着泪,她太害怕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一样,她想大声的尖叫。
“嘘”秦玉君将手指放在唇上,用气声道:“别出声,等他们结束,我们就走。”
苕儿咬住嘴唇,她也知道现在出声,就是死路一条,狠狠点头后,紧紧拉住太太的手,如同拉住救命稻草。
“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我武安侯府放肆!”只见一身穿甲胄的男子对另一个带着蒙面男子说。
蒙面男子不语,只是一味朝着甲胄男子发起进攻。
甲胄男子手持长枪,挡下一招,二人你来我往,甲胄男子的长枪总是伺机刺向蒙面男子的面门,他应该是想挑去蒙面男子的黑色面巾。
蒙面男子却身形灵活,每每在那长枪要刺中面门时,刚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