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38)
小妹解释说,是因她对青山有救命的恩情,又生了个女儿,这才娶进来的。
呸!要她说,抬个姨娘就是了。这种女人,在外萍飘蓬转许多年,鬼知道干不干净,早经了百八十个男人也不一定。
霍家干干脆脆把婚事定了,倒像顺势拒绝与她家结亲。
冯月馨边想着这些,边扒拉着妹妹送来的锦缎料子:“什么玩意儿都往跟前送,打发叫花子呢。”
分明都是顶好的料子,被她扫落一地,滚得乱七八糟。
这会儿关起门来,两个姑娘也不装淑女了,气呼呼地骂起来。
筝儿漂亮的眼珠子一个劲儿翻白:“那个霍停云,小时候追在我屁股后头喊我猪,我才不要嫁他。”
笙儿:“他还喊我猴呢,我也不要嫁他。”
冯月馨气归气,可也认清了现实。霍青山的婚事,冯月娥这个当娘的根本做不了主。
实在不行,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定霍停云了。
谁叫自家夫君没本事,最近还犯了错让上官不喜呢。她是什么路子都试过了,都走不通,这才腆着脸来攀霍家。
她原想直接来求的,可夫家搅入人命案,这事儿却又实在难以启齿,若实话实说,霍家这般在乎名声的世家,只怕更不会出手帮忙。
于是她便想先忍个一时,只要这边结了亲,夫家纵然一时败落,等风声过去,又能拽着霍家复起。
“若非你们小姨走了狗|屎运,嫁进霍家,咱们家已到了绝路。霍停云就霍停云,不许挑了,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世家子。”
冯月馨拿定主意,这般说道。
谁知两个女儿丝毫不能体谅她的苦心,竟异口同声:“不!”
筝儿牙尖嘴利:“让笙儿嫁,小的配小的。”
笙儿也不遑多让:“哪有姐姐没嫁妹妹就嫁的。”
两个女儿又争吵起来,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扯头发。
冯月馨见她俩这时候了还拎不起,心脏气得闷痛:“够了!若真不想嫁,就给我一头撞死,以死明志吧!”
两个女儿顿时停止了哭闹,屋里一时死寂下来。良久,筝儿压下声音说了一句:“如果要有人死,为什么不能是那个女人。”
那个霍青山要娶的女人。
只要她死了,婚事不就得重新考虑了么。
冯月馨听得她这话,本来闷痛的心脏,突然间似被捅了刀子。
“胡闹!动不动就要人死,跟你们混账爹学来的不成。他若没有阴毒逼死人,哪会被上官揪住错处,差点官儿都丢了。”
笙儿小声附和:“可是,若不这么做,我们迟早也会完蛋的啊。”
爹终究会丢了官职,不成器的哥哥会把家都败光。她们再也不会有优渥的生活,然后会被父亲“卖”个好价钱,哪怕嫁给个老头父亲也不在乎。
倘若抓不住霍家,她们这辈子就陷泥淖里去了。
倘若抓住的是霍停云,父亲可能不会完蛋了,但她们一辈子泡泥潭里头,不也是完蛋。凭什么要被牺牲!
筝儿凑到冯月薪身边,咬了牙狠道:“娘,距离婚期还有十几天,足够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那个女人。”
冯月馨心里头发慌,可也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反对。是啊,已经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
她思忖良久,在两个女儿一再地注视下,深吸一口气:“笙儿你出去,去把秦妈妈喊进来。”
是夜,万籁俱静,温婉和洛明霜下上了棋。
她是钟爱下棋的,好久没摸棋子,实在没忍住手,在棋盘上把洛明霜杀了个落花流水。
终于,洛明霜受不了了,懊恼地把无处安放的黑子丢回棋盒:“你就不能让让我!”
温婉从瞌睡中清醒——她都等迷糊了。遂懒懒地也丢了棋子。
“让你可以啊,你帮我跑跑霍府呗,看看最近可有新鲜事。”
洛明霜笑得阴阳怪气:“你说清楚一点,是帮你看看霍青山吧。”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温婉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
霍青山自送她过来之后,别说再不见人影,便是消息都没再传来。
温婉想,他这个人终究还是拧巴的。
先前,霍青山确已有些心旌摇动,可如今既要娶她,便是还清了所有“欠”她的,她就再不是一个特殊的人。
他便又清静了。
常言道,打铁要趁热,若一直这么冷下去,怕不大好。
洛明霜哪知她心里怎么想,只叨叨着:“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他这根铁树木头,还能跟别的女人勾搭上。”
温婉笑起来:“玉不琢不成器,男人不磨不好使。这话你记好了,下回若再被骗可别说我没提点你。”
洛明霜:“呸,你个乌鸦嘴!”
次日一早,洛明霜混进了霍府。本以为霍大公子照例是要出门办事的,没料今儿未往外去,却是朝后院走了。
于是她跟进后院儿一看——呀,不得了,还真勾搭上了。
不得了啊不得了,一勾搭就是两个!
第22章
霍青山这些日并无外出的安排,概因冯氏提早打过招呼,要他好生陪两个表妹。
不过天气炎热,小姑娘苦夏,并不想去哪里游玩。来的次日,两人在自雨亭中闲耍,与二房罗氏的两个女儿撞见了。
四个年龄相仿的姑娘遇见,原该是热闹好玩的。不知怎的,却吵了起来。
彼时冯氏正陪冯月馨叙旧,估摸着是孩子间的小矛盾,不欲闹大,便派人喊霍青山去平息争端。
霍停云和霍砚清两个闲人,听到吵闹声倒比大哥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