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疯狗替身(49)
霍青山稍稍满意,阴冷的眼神随即又扫到筝儿笙儿。两个丫头屁也没敢放一个,立马跪下去咚咚开始磕头。
温婉听着那一串爆豆子似的响,并未觉得解气。依她之见,这种心术不正之人,留下活口只会是个后患。
不过,霍青山也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
他作为儿子,免不得要顾母亲的面子,这娘仨毕竟未当真害到她,还是私下解决为好。
让长辈给晚辈磕一百个头,这已经是把冯月馨的脸面摔在地上踩,两家将来绝无再走动的可能。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书剑一边按着脑袋,一边数。
霍青山冷漠地看着,看着他的亲姨母磕得头破血流,磕得晕晕乎乎再也说不出话。
一杯并没有毒的酒,就吓得这恶妇心防全绷,三两句被诈了个干净。
霍家是个庞然大物,他虽无官身,可毒杀一个四品官的官眷,还是有本事善后的。
他这大姨母不敢赌,当下便承认了罪状。
既承认了毒害,那便当面去给新妇认个错吧。
冯月馨一口答应,当这是缓兵之计,以为能见到妹妹,妹妹便能从中调解。没想到直接被带到这里,被按着脑袋磕一百个响头。
温婉看了好一会儿磕头,轻轻扯了扯霍青山的袖子,虚情假意道:“一百个未免太多了些,意思意思就就是了,没的叫人传你的不是。”
霍青山紧着眉心:“婉娘不必求情,此事切不可高举轻放。”
“可是……我怕母亲怪罪。”
“母亲向来知我脾气,不会迁怒于你。”
略一顿,想起来有事交代,严肃又认真地对她道,“这府中事务,会陆续交一些到你手上。你记住,切莫耽于人情,更别怕得罪人。否则,必会有那拎不清的,蹬鼻子上脸。”
他一向话不多,肯专程同她说这些,可见是有心与她好生过日子。
温婉点点头:“哦。”
两人说着话,那边有人已经磕完头了。
平日里跋扈刁蛮的筝儿,竟是头一个磕完的,磕得整片脑门儿一大片淤紫。
她人已晕头转向,跪得东倒西歪,却还谄媚地笑着问:“表哥表嫂,我可以走了吗?”
笙儿第二个磕完,也是快极了。
给表哥表嫂磕头嘛,也没什么,自己磕总比被按着磕轻松一些。
书剑:“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冯月馨却还在被按着磕头,死活不肯屈服。
筝儿从旁劝道:“娘,自己磕好受些。”
冯月馨骄傲了一辈子,哪里忍得了这般屈辱,咬牙切齿地骂:“我堂堂四品诰命夫人……我、我没生过你们两个……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笙儿委屈,明明都是姐姐撺掇的。
“我就说了不能那么干,可我又人微言轻的。”
筝儿狠狠瞪她:“你什么意思,坏事都是我干的呗。我是大恶,你只是小小小小小小恶?我呸,别忘了找人刺杀的时*候,你还出主意了呢!”
笙儿哭起来:“你们都说要那么干,我能怎么办,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两人吵着吵着,又揪起头发在地上打做一团,还剩的一点精神都用来骂架了。
“死胖子!”
“臭麻杆!”
“全天下数你最会装!”
“大哥不说二哥,你也没好哪儿去!”
这次没人劝她们,等冯月馨磕完头,已是满地头发。
娘仨都躺在地上,晕如烂泥,手指头都没力气动弹了。
霍青山尚算满意,吩咐书剑:“你安排人手出趟急差,务必护送我大姨母一家安全返回,没的叫人说我们霍家瞧不起人。”
娘仨眨眼就被带走了,冯月馨的骂声渐渐听不见,洞房里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书剑这才放了邹妈妈进来,安排人将沾染了血的地板擦洗干净,撒满喜钱去去晦气。
邹妈妈终于瞧见新夫人长了如何一张脸,心头暗自惊讶。啧,怪不得公子会娶,原来是这般美艳绝伦。
酸溜溜腹诽——就是不知,这以色侍人,能到几时啊。
她这般暗想着,笑嘻嘻地凑上来:“老奴见过少夫人。少夫人生得真是俊呐,老奴活这么大岁数,还从未……”
“有事明儿再说。”霍青山不耐,截了她的话。
邹妈妈仗着是这院儿里的老人,原想套个近乎,探探新夫人的脾气,却不料公子没给她面子,一时老脸挂不住,只得悻悻退了下去。
书剑同她一道退出门去,笑道:“邹妈妈糊涂,今儿是什么日子,公子哪有工夫与你闲聊。”
邹妈妈尴尬地笑:“是这个理儿来着,瞧我,被方才那一番吵闹搅糊涂了。”
今儿是公子大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第27章
红烛成双,良辰美景。
书剑与邹妈妈退出屋去,正待关门,却听公子忽然吩咐道:“慢着,去弄些吃的来。”
温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方才屋中宁静似水,霍青山在她身边坐下,一时衣袍相叠,呼吸可闻。
她的肚子突然“咕——”的一声,漫长而悠扬。
她是真的不大好意思。
打今儿午后,她就没吃过东西。世家大族成亲,妆容、礼仪繁琐,忙活起来真真累死个人。
因怕她内急失仪,服侍的婆子还特特扣了她的吃喝,可叫她受死了罪。
霍青山听得这声肚子响,脸上有些诧异,但也未有笑话。他扫了眼桌子,见桌上的吃食竟都撤去了,面生不悦,将书剑喊了回来。
“为何将吃喝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