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152)+番外
皇帝:“……”
吓死了,还以为她会突然一巴掌扇过来!
姜晚宁倒是真是想抽他。
不过这趟进宫匆忙,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妥当,暂时就先记在笔记本上。
等下次准备好了,再一起结算。
还能加点利息。
见皇帝没有要走的意思,像是要拿自己问罪,姜晚宁便又抢先开口道。
“其实今日臣妇也是误打误撞,才侥幸帮陛下揪出了那两个奸妃,陛下若一定要赏赐臣妇的话……臣妇也不贪心,只要一千两黄金就行了。”
皇帝语气一沉。
“朕什么时候说要赏赐你了?!”
姜晚宁咦了一声,反问道。
“刚才陛下不是才夸了臣妇手长?噢,臣妇知道了,一千两黄金要多了……那、那就一百两吧,要不给个十两意思一下也行?”
皇帝:“……”
算了算了,鸡同鸭讲!
一挥袖子,皇帝负手大步走了出去,到底是脸上挂不住,低骂了一句。
“杨荣,拿十两黄金给侯夫人!让她赶紧滚!”
“是,陛下……”
……
一直等到皇帝离开启祥宫。
丽贵妃才在众人的搀扶下,躺回到了床上。
看着她满脸苍白的虚弱模样,伺候在旁的嬷嬷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娘娘,方才陛下既然已经软了语气,您又何必说那样的气话……万一陛下气狠了,真将你废黜。您在深宫之中,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丽贵妃冷着眼道。
“我纵是孤独一人老死,也比日日见着他那张薄情寡义的脸要强!
我如今见了他都觉得恶心,莫说还要给他侍寝!
他还想叫我生孩子,呸!想屁吃!”
见她气愤不过,嬷嬷还想再劝。
却听侯夫人走近道。
“骂得好!贵妃娘娘不但人长得漂亮,骂得也好听,叫我听着舒坦极了……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呀!”
丽贵妃这才缓和了几分神色,见着她就像见到了知己。
眼底满是感激。
“侯夫人,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你救了我一命,如此大恩难以言谢。若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便是。”
姜晚宁想了想,道。
“还真有个小忙,要请娘娘出面……”
……
那厢。
得知丽贵妃出了事,南宫璟和沈偃候身为外臣,又是男子,进不得后宫,便在景运殿候着。
见南宫璟面露忧色,沈偃不由劝慰道。
“相爷不必太过忧心,有夫人在,贵妃娘娘当是无恙。”
南宫璟抬眸,看他一脸从容的模样,不免疑惑。
“陛下最重子嗣,后宫出了这样大的祸事,倘若侯夫人牵扯其中,只怕整个侯府都难以幸免……侯爷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沈偃道。
“夫人若是应付不来,自然会派人来寻我,眼下既没有人来,那便是无事。”
南宫璟追问。
“可这是在皇宫,若侯夫人真出了什么事,侯爷又当如何?”
沈偃笑笑,没有回话。
他这话问的。
也太没情商了,难怪这么久了还没当上驸马。
夫人若是出事,他还能如何?
当然是直接杀进去了!难道还要叫他当鳏夫不成?!
两人正说着,就听叶玲珑面色一喜道。
“侯爷,侯夫人出来了!”
话音未落。
便见沈偃倏的起身,大步迎了出去。
南宫璟看了眼他坐的位置,只见椅子的扶手缺了个角,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掰下了一截。
想到沈偃方才故作镇定的模样,他不禁摇了摇头。
嗯,侯爷确实“一点”都不担心!
……
回到侯府。
听闻叶玲珑的请旨得了陛下的准许,众人都十分为她高兴。
姜晚宁本来想大宴一场,替她庆祝和饯行。
奈何陛下才刚刚“痛失爱子”,她也不好表现太过兴高采烈,便只是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好菜,在府里小宴了一桌。
夜半。
众人喝得有些微醺,便陆陆续续,各自回了屋子。
后院,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进了墙,才刚刚滚落到地上,一抬头,就见一只大黄狗冲他龇牙咧嘴地狂吠。
“汪汪!汪汪汪!”
沈玉麟连忙冲上去捂住了它的嘴:“嘘,别叫!”
在这之前,他也是万万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回趟家,要跟做贼一样。
不远处的角落里。
两个小厮在低声议论。
“好像是三少爷……要不要把他打出去?”
“先看看情况。侯爷才扶夫人回了屋,还是别惊动他们的好。”
“也对,那就再看看。”
……
沈玉麟一路去的却是柴房。
他听从侯府离开的大夫说,白芜霜没有被烧死,母亲还请人给她上药包扎了,只是伤得不轻,昏迷了大半日才醒。
他不是来救人的。
只是想知道,当初救他的人,到底是谁。
“吱呀——”
听到柴房的门被推开,白芜霜躺在简陋的床板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的圆月,并没有转头去看来人。
直到沈玉麟走近床边,她才扯了下嘴角。
“你来做什么?”
沈玉麟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只有你知道,是谁救了我……你坦白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叶玲珑?”
白芜霜懒得看他,侧过了头。
“蠢货。”
沈玉麟闻言一恼,劈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是恨不得将她掐死。
“白芜霜!”
白芜霜却只是闭上了眼睛,自嘲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