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45)+番外
“找到了!原来在这……”
慕容嫣儿欣喜不已,伸手就要去接南宫璟手里的鸳鸯佩。
“相爷,这块玉佩是我方才不小心落下的,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幸好相爷你捡到了!若不然叫旁人拾了去,我可真就寻不回来了!”
“???”
姜晚宁无了个大语!
这小绿茶怎么还没走?!刚才冒充世子妃还不够,现在又冒出来想认领玉佩,她也太不要脸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啊!真服了!
姜晚宁烦不胜烦,赶在慕容嫣儿的指尖触到玉佩之前,一把将她重重推了开!
“滚开——”
“啊!”
慕容嫣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狠狠摔到了一旁的茶桌上,脑门磕到了桌角,顿时见了血。
“嫣儿!”
沈玉堂大惊,急忙上前将她扶起,随即看向姜晚宁怒道。
“母亲,你怎可如此野蛮?!嫣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对她下这样的重手?!你如此不辨是非、不分青白,实在叫孩儿失望至极!”
“啪!”
话音未落。
一记响亮的巴掌再次落在了沈玉堂的俊脸上,打出的掌印比刚才那个还要更深、更红。
只不过这一回,不是姜晚宁出的手。
姜晚宁诧异地转过头。
便见沈偃面容冷峻,厉声叱道。
“孽障!跪下!”
姜晚宁:哦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混合双打?!
第33章 想冒认公主?没门!
沈玉堂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向沈偃。
“父亲,怎么连你也打我?!”
沈偃冷冷道。
“出言顶撞母亲,谁教你这般没规矩?!还不跪下向母亲认错!”
沈玉堂梗着脖子,自然是不服气。
“我没错!方才明明是母亲先对嫣儿动的手,父亲您也亲眼瞧见了,我不过是为嫣儿鸣不平,又有什么错?!”
慕容恒后一脚赶了进来,见状亦是愤怒不已,转向南宫璟质问道。
“相爷,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她是侯夫人,就可以随意行凶伤人吗?!这悍妇在你面前都敢这样无法无天,岂不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她该猖狂成什么样子!”
南宫璟也是被眼前的状况搞蒙了,总觉眼前这群人马上就会打起来,然而事关长公主的下落,他不得不谨慎对待,便开口询问道。
“夫人,我看你不像是无理之人……只是不知你这般对慕容小姐,是何缘故?”
姜晚宁知道自己刚才反应大了些,引来了茶楼里不少人的侧目。
不过,她是不可能叫慕容嫣儿得逞的!
想在她眼皮底下冒认公主?
呵,没门!
“这丫头心术不正,才刚在琴斋假冒了世子妃的身份,如今又想抢走箐箐的玉佩,简直岂有此理!我没踹她一脚都算客气了!”
“我没有……”
慕容嫣儿急忙辩解,连额头上的伤口也顾不上了,双手紧紧抓着沈玉堂的手臂,眼眶含泪,一副比窦娥还冤的神情。
“玉堂哥哥,我没有假冒世子妃,是那琴斋的掌柜错认了我……我也没有抢姐姐的东西!这块玉佩本就是我的,旁人不信我,难道连你也不信我吗?”
慕容箐也是被她的厚脸皮气到了,忍不住骂了一句。
“无耻!”
姜晚宁静静地看着她演,反问道。
“你说玉佩是你的就是你的?嘁,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茶楼门口,一道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倏然传了过来。
姜晚宁回头一看,巧了这不是?
怪不得慕容嫣儿赖着不走,原来是去汝阳王府搬了靠山,在这儿阴恻恻地等着她呢!
看到荣安郡主,南宫璟不免有些诧异,追问道。
“郡主,你见过这块玉佩?”
“是啊!”
荣安郡主大喇喇应了一声,说起谎来眼睛也不眨。
“前几日我见过嫣儿,那时候她身上就戴着这块玉佩,怎么一转眼,就成抢别人的了?我知道侯爷在朝中如日中天,但仗势欺人,也不该是这么个欺法……相爷你觉得呢?”
琴斋之事,南宫璟虽然看了个热闹,私下也觉得慕容嫣儿假得很,但眼下有荣安郡主作证,他却不能偏袒得太明显。
稍微思忖了片刻,才又开口道。
“倒不是我不信郡主的话,只是这块玉佩干系重大,又有两人前来认领……谨慎起见,还请容我问慕容小姐几个问题。”
慕容嫣儿盈盈垂泪,却一点也不心虚,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
“相爷想问什么,便问吧!”
南宫璟问道。
“这玉佩上,刻的是什么图案?”
慕容嫣儿答道:“是鸳鸯、莲花、荷叶、藕,还有蜂蝶。”
南宫璟微微颔首,又问。
“那背面刻的字是什么,你可知晓?”
慕容嫣儿回道:“是半首诗——观莲太液泛兰桡,翡翠鸳鸯戏碧苕。”
南宫璟又点了点头,随后忽然话锋一转,眸光灼灼。
“这鸳鸯佩乃是夫妻定情之物,你一个未出阁的闺中女子,怎会佩戴此物?莫不是情郎相赠?”
闻言,姜晚宁不由打量了南宫璟一眼。
暗道这孩子看着孱弱,心机倒是不浅,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丞相的位置。
他这几句话看似在打探,实际上却在给对方下套子,前两句是为了降低对方的防备心,第三句才是真正的重点。
但凡慕容嫣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她便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
毕竟这半块鸳鸯佩是先帝亲手赠与太后的定情信物,后来太后在情急之下才交给了长公主,寻常未定亲的闺阁小姐,极少会戴这样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