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阵雨(45)CP
可是花店的营业时间是九点,所以他站在店面门口,除了提示自己的孤独外,并无事可做。
【作者有话说】
把恭喜许总恢复单身打在公屏上!
第29章 淋雨了,有点感冒
临时搬离习惯居住的场所,没地方能去,许见深决定去工作室。
路上堵堵停停两小时,等终于到了兖港,他发现整理东西时把办公室钥匙给丢了。还好有人在忙,许见深敲门,让他放自己进去。
同事看到他拎着箱子,很惊讶:“许总要出远门?”
“搬家了,暂时没找到地方。”许见深解释道,“先在公司落个脚。”
同事知道他在市中心有房子,识趣地没多问,替他把休息间的门打开了:“行,您先歇会。”
许见深“嗯”了声:“你忙吧。”
兖港对员工考勤抓得不严,除了前台和行政人员,其他人只需要有活儿时来就行,无需定点打卡。今天公司人很少,所以许见深的狼狈模样失去了许多见证者,这让他还算欣慰。
许见深躺在休息间狭窄的床上,闭上眼,沉沉地出了口气。
四年多的感情,一朝切断,伤筋动骨。
可许见深现在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个小时,闹钟响了。许见深面无表情地关掉它,然后起身走向录音棚。
今天有返音要交,他得在日落之前审核完。
工作对于成年人而言,是疗效最高而副作用最高的治疗方式。许见深在电脑前一连工作了六个小时,等到他按下发送键,手已经快疼木了。
林晓山几分钟前刚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上岛,问他现在怎么样。许见深不知道怎么说,是好是坏都没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分手了。”
许见深最后这么回。
林晓山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回了电话,没提晦气的事儿和扫兴的人,只是问:“我刚回庆柏岛,你要不给自己放个假,来我这里散散心?”
上岛这件事,从林晓山的民宿开业那天起就一直在约,昨天又提起来,许见深说等他安排好生活后再去。
可是“安排好”这三个字,简直就跟“下次再说”一样无赖。
安排是安排不好了,他把生活安排得一团糟。
许见深想了想最近的工作排期,意识到,现在也许是最后一个能放假的机会。
“如果我现在临时想去,会不会太麻烦你?”许见深说。
林晓山略嫌弃地让他少说这种瞧不起人的话:“我给你订车票。”
许见深忙推拒:“不不,我自己订。”
林晓山说:“行,那你赶紧,余票紧张了。”
许见深挂了电话,便开始搜索近期的车票,在网上找到林晓山开的民宿,约好房型,再跟工作室内的员工都打好招呼。想想还是不放心,他还用工作微信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车票订单:
[近期出门,各位朋友如有需求,待回城后详聊,谢谢/抱拳]
许见深的微信联系人数量已经达到平台上限,朋友圈发出去没一会就有几十条评论,都是没什么营养的话,许见深在评论区统一回复谢谢关心。
说走就走这件事,是许见深成年以来就没干过的。他因此陷入焦虑,开始忙忙叨叨地收拾上岛的行李,半夜两点多才躺下。
也正因为这一整天的情绪起落、高强度工作和临时度假决定,今天的大脑完全被其他事情占据,也就没有力气也来不及,为那段刚刚斩断的感情悲伤。
疲劳和困顿终于支配了睡意,许见深渐渐合上眼,陷入不塌实的睡眠。
一觉又是断断续续,许见深在闹钟响之前就醒来。镜子里的许见深有明显的黑眼圈,胡子长得比平时要快,显得人格外憔悴。
私人手机里好几条消息,都是来自陆非晚的,问能不能聊聊分版权的事情。
许见深没回,翻身起来,刮完胡子敷完脸,但看起来仍然没有精神。
郭雨打着哈欠经过,看到许见深时都愣了:“许总,您又通宵啦?”
“没,”许见深摆摆手,“失眠。”
郭雨不明所以:“有烦心事吗?”
“嗯。”许见深没多说私事,嘱咐道,“对了,我要出趟门,工作室你帮我看着点。”
“啊?”郭雨还没来得及看他的朋友圈,吃惊地问,“出差?”
许见深说:“去海边,休个假。”
郭雨没见许见深休过假,觉得挺新鲜,但也有点担心:“您是该休息休息。不过,海边潮,您记得带药啊。”
经她提醒,许见深才想起来,余下的贴剂已经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从岛上回来。他翻出药包上的联系地址,打算趁今天去医馆排队,买点备上。
之前他去几家医院都看过,但这种职业病都需要长期调理,他没时间理疗,遂耽搁住。
药袋里的这些,是他这么久以来用过药效最好的。
约了挂号,订了时间,许见深便出发去医院。他前面排了三十多号人,他干脆卸下劲,坐在叫号区闭目养神。
合上眼,脑子里依旧很乱,他接下来要跟走转移股权手续,要去找房、买房,要变更户籍地,要跟各种共友解释和告知分手的事。
大大小小的麻烦堆积在一起,让他脑袋疼得快炸了。
正头疼着,他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深哥?”
一般没人这么叫他,工作里别人叫他许总或者许老师,陆非晚或者父母以前会叫他阿许,喊“哥”的称呼,只有一个人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