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已横秋(47)
华禾听?庄邈这?话里的意思,不?像是要偏帮浩然宗把自己抓回去了,心下稍定,理直气壮庄邈道?:“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我?是姓华,但我?可不?是他说的华家?人!想把我?拐走?,没门!”
姜青岚抱着手臂,一挑眉,“怎么样?正主自己都发话了,这?事实还不?清晰吗?”
“荒唐!”浩然宗长?老怒喝一声,挥掌便要朝姜青岚排去。
他打的好算盘,想着一掌下去,姜青岚必然要躲开,自己便改掌为爪,直接将华禾捞过来。人到了自己手里,接下来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然而?,姜青岚不?避,却也不?接招,而?是伸直手臂,利落地将庄邈拉到自己身?前。
长?老一吓,硬生生止住了攻势,内力回窜进身?体,掀得他气血翻涌。
庄邈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姜青岚便又将他拉到了一边,松开手。
庄邈气笑了,他想质问姜青岚拿自己当沙包好玩吗?
可姜青岚罪恶之手伸向自己时,那一瞬他分明是可以躲开的,为什么没躲呢?他笑不?出来了。
末了,他还是秉持了公正,对浩然宗长老道:“无论如何,横秋会还未结束,华姑娘既已参加,便无半途而?废之理,不如万事等横秋会结束,从秘境回来再议?”
浩然宗长?老思忖,横竖华禾在横秋会期间跑不?掉,进秘境遇造化,日后对?浩然宗也是好事一桩,便和缓了脸色,同?意了。不?过他丢的脸太大,也不?想继续听?周围人的议论,便跟庄邈拱手告辞了。
华禾乐得从姜青岚身?后蹦出来,却听?师姐道?:“阿禾,给他道?个谢吧。”
华禾奇了,“为何?此?事不?过是拖延了些时日,又不?是解决了,而?且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我?也说过呀,规矩放在那儿,长?老不?能?在横秋会结束之前抓我?的。”
“唉,傻丫头,师姐告诉你,同?样一句话呢,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效果是不?一样的。你倒是说了,有用么?他听?么?”
华禾有些似懂非懂,迷茫地跟庄邈道了声谢。
看到姜青岚故作老成地教导师妹,庄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却是不?语,颔首受了华禾的谢,便离开了。
这?时,陈云筝才?走?上来,把折扇插到腰间,一手揽一个,带二人离开了这一处。
华禾扒开他的手,“师父也不?出来护着我?跟师姐!我?要换师父!”
“对?!必须换师父!”姜青岚在一旁拱火。
“我?不?露面是有原因滴。浩然宗那个要抓你走?的人,十?几年前挑战过我?,我?知道?他好面子,众目睽睽之下输给我?会下不?来台,就不?答应。可他非逼着我?动手呀,那我?就只好随便比划两下了。啧,他输得那叫一个惨,估摸着现在还恨我?恨得牙痒痒呢。我?要是出现了,他不?得立马动手啊!”
他拍拍姜青岚的肩膀,笑得一脸奸诈,“况且,在我?印象里,他的功夫比不?上你,动起手来你也能?赢。”
“哦,可你们切磋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万一他这?十?年功力大增,那我?还能?赢么?”
陈云筝笑容一滞,神情?有些尴尬,找补道?:“那不?还有我?呢么?我?可在暗处保护着你们呢。哎,师姐该等急了,走?,我?们赶紧去找她。”
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姜青岚指着陈云筝的背影,冲华禾道?:“换师父吧。”
“我?觉得师父挺有趣的。”华禾模样还挺高兴,乐呵呵笑了几声。
师父跟师姐拌嘴真的挺有意思的!
姜青岚离间计,失败。
正当姜青岚斗志昂扬地准备继续比赛时,却作为贵宾被邀请去参加为横秋会准备的宴席。
出席宴席的是各项仙术中胜出的前三十?二名?弟子,还有各大仙门长?老。
对?于进入前三十?二名?的散修来说,这?便是很好的机会,若是得了哪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的青眼,一跃成为其亲传弟子也未可知哇。
对?此?,姜青岚万分不?解。她挠挠头,又看看手中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古雅烫金请帖,对?华禾道?:“把一群在擂台上掐得你死我?活的人放到一间屋子里,真的能?安生吃完一顿饭吗?我?不?去,我?怕被人围殴。”
华禾嘀咕:“要围殴也是围殴我?表哥啊。”
姜青岚斜睨她一眼,佯怒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华禾早已知晓姜青岚的脾气——她这?师姐好欺负着呢!她便添油加醋道?:“那可是我?表哥,谁内谁外可不?一定呢!”
姜青岚磨牙:“那你去找他吧!”
华禾一个熊抱扑上去,“哎呀,师姐,我?的好师姐,当然是表哥是外人啦。什么劳什子表哥,我?认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只记得我?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师姐呀!”
别说,姜青岚还就吃这?套。她装生气没装多久就破了功,索性拍板:这?宴席她还就去了!不?仅去,还得吃个够本!
这?场宴席设在万仞山主峰上,俩人慢悠悠走?着,嫌无聊,开始玩起了读心术的小游戏。
一方从一路上所见的场景里挑出一样东西,另一方猜,自己只能?回答是或不?是,直到猜出为止。
这?游戏是姜青岚提出,华禾第一次玩,新奇极了。
姜青岚四下一顾,成竹在胸,便对?华禾道?:“你问罢。”
华禾便问:“是一草一木么?”
“不?是。”
“是飞禽走?兽么?”
“不?是。”
“是亭台楼阁么?”
“不?是。”
华禾懵了。她左右张望,复又远眺,没错啊!所见之景只有这?些啊。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