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85)
盛宣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人从地上提起,沈朔转过身看着他道:“你可知本王来锦衣司是做什么?”
盛宣一边在心底暗骂二人,一边摇头:“殿下做事定有道理。”
他以为沈朔在试探自己,然而对方却直言道:“锦衣司与先太子遗党有关。”
谢辛楼松开了他,转而握紧匕首警惕四周。
盛宣稍稍回神一些,问道:“殿下是说当年盛家惨案是宫里干的?”
沈朔见他似乎并不清楚,便将前因后果,包括东海夫人给的线索一并告诉了他,道:“你有本王无法理解的厉害手段,想必能帮本王找到锦衣司的证据所在。”
盛宣闻言,懵了片刻,在脑海里问系统道:“我们得帮沈朔走向造反的路,他要的证据你知道在哪儿吗?”
系统搜索了一下资料,道:“他要的东西在锦衣司存放密函的地方,当前直线距离为五百米,已为宿主开启追踪模式。”
盛宣于是回答道:“梦里我记得有一封密函,应该就在不远。”
沈朔点点头:“带路。”
地底通道狭窄,任何声响都会被放大,但好在回声会模糊位置。
盛宣不会轻功,走路时尽量放轻了力道。
通道的对面灯火幢幢,有不少锦衣士来往走动,找出的阴影不时被墙壁折射到三人面前。
盛宣稳住心神,依据系统的指示给二人带路。
谢辛楼跟在沈朔身侧,小声问道:“殿下信他?”
沈朔回道:“试试也不亏。”
谢辛楼看向站在十字路口的盛宣,只见他先是面朝某个方向,随即原地向左转了一圈,由向右转了半圈,随即指着某条路回头对二人道:“从这里走,一定是了。”
谢辛楼一脸不可置信,沈朔眉毛一挑,给了盛宣一个“敢耍本王就死定了”的眼神。
盛宣招了招手道:“放心,不会错的!”
沈朔示意他继续,观察了下四周后,迈步跟上了他。
通道里十分安静,三人经过时都没有撞见任何一个锦衣士。
沈朔和谢辛楼跟在盛宣身后,注意到左右墙面上的烛台有些年岁了,凝固在底盘上的烛泪也积年累月得发黑,但蜡烛本身却还剩下一大截。
看来这条路平日来的人不多。
存放机密档案的地方,来得人少才是常态,也许还真给盛宣猜对了。
通道烛台稀疏,光线晦暗,和尽头透进来的光形成清晰的分割线。
眼看着直线距离快速缩短,盛宣一鼓作气钻出了通道,打算最先拿到密函同沈朔证明自己。
谁知在仅剩一尺的距离时,他无助地立在一堵厚实的墙壁前,四肢冰凉。
沈朔和谢辛楼紧随着进入洞穴,看了眼四周没人后,来到盛宣背后:“密函呢?”
盛宣沉默了,抬手弱弱地指了指面前的墙:“......在后面。”
谢辛楼扫了眼堆放在洞穴内的武器箱,皱了皱眉:“连接这处洞穴只有方才一条通道,你说在墙后面,岂非带错了路。”
“呵。”沈朔耐心耗尽,看向盛宣的眼神如看死人。
既然这厮无用,他已经决定将他打晕了丢去锦衣士眼皮底下吸引注意,也好给他们寻找密函争取点时间。
盛宣为自己争取道:“至少方向是对的!咱们赶紧回到刚才的十字路口,往右手边的通道走,莫要浪费时间!”
“不急,丢你也是顺手的事。”沈朔似笑非笑,命谢辛楼提了人立即折返。
然而就在此时,通道里传来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几乎是同时,沈朔和谢辛楼改变了策略,在盛宣反应过来之前,二人就已经躲进了其中一只空武器箱。
“不是!”眼看着就要来人,盛宣原地转了几圈没寻到藏身的地方,情急之下将隐身道具最后一次机会用了。
在他消失的刹那,两名锦衣士从黑暗中走出,其中一人目光闪了闪,疑惑道:“奇怪,刚才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另一名锦衣士笑了:“就这么大点地方,我怎么没瞧见,是你眼花了吧。”
对方点点头,揉了揉眼睛:“许是这几日看卷案多了。”
他道:“那咱们赶紧挑了匕首就走吧,早些回去歇息。”
两人将手上的卷案随手搁在最大的武器箱上,转身去小的武器箱里翻找。
沈朔躺在箱中,谢辛楼在他上方,双手和双脚都撑在武器箱边缘,身体崩得板直,以一种违背重心的姿势强行支撑着,与他保持最远距离。
外头两人似乎没寻到合适的兵器,开始在一众小箱子里翻找,从动静来看,怕是还要费上些时辰。
沈朔睁大着双眼,直勾勾看着上方的谢辛楼,尽管箱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谢辛楼憋着气涨红着脸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
谢辛楼咬紧牙关,快速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气息落在沈朔的眉间,仿佛与人面贴着面。
沈朔忽而试探地伸出手,想摸摸谢辛楼额上是否有汗,却不想位置歪了一些,指尖点在了他的颈上,对方整个人一晃,及时撑住身子。
“累么?”沈朔用气声问道。
谢辛楼咬着牙,从缝隙里挤出两个字:“不累。”
沈朔抹了把他颈上的薄汗:“本王与你换换。”
谢辛楼躲开了一些,坚持道:“不必,殿下躺着便好。”
“坚持不住不用硬撑,可以压在本王身上。”沈朔贴心道。
谢辛楼紧抿着唇,双手撑得愈发直,马尾从肩上垂落,柔软的发尖扫过沈朔的唇瓣,痒意和香味几乎将他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