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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真想弄死男主[穿书](41)

作者:聿简 阅读记录

“你别打婉婉的注意。”镇国公率先打破了沉寂,警告她,“我们穆家世代征战沙场,大哥死前只留下这么个独苗,不是让你拿来祸害的!”

太后红着眼,猛地站起身,“榆木脑袋!”

她眼泪要掉不掉,指着镇国公大骂:“当初送我进宫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怎么落婉婉身上就不行?让她做皇后怎么就是祸害了?!”

“你好威风啊镇国公!当年对着阿爹怎么没耍这威风?眼睁睁看着阿爹把我送进来,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镇国公哑然,同样红了眼,明知胞妹每回都要拿这事出来刺他,让他愧疚让他心软,他却半句反驳都说不出。

穆家忠君爱国,却没有一个对得起穆锦绣。

回想起圣上的敲打与警告,穆家的未来,锦绣的性命,一桩桩一件件,肩上的担子几乎快压得他喘不过气。

镇国公闭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太后娘娘,慎言。”

他昂首看着太后,道:“我劝太后,莫要再去招惹圣上,收起你的心思,穆家承蒙君恩断不会助你叛君,你若还要母家,就回九华寺去,圣上必不会短你吃喝,也会保你荣华。”

太后只冷冷看着镇国公,“是他叫你来说这话的?”

镇国公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老了一截,叹道:“锦绣,该放下了。”

“咚!”暖手的袖炉砸在地上,太后骂道:“你手里拿着兵权,还这么窝囊!窝囊!”

镇国公一脸平静,“虎符我已交还圣上。”

太后气急,胸腔剧烈起伏,指着镇国公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发起狠了又把手边的茶盏砸了。

……

寿安宫外。

穆子秋试探地问:“……太后对你说了什么?当真是要你入宫?”他掩饰地咳两声,“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问你的想法。”

与同辈在一起,穆诗婉显然放松许多,眼神古怪地看了眼穆子秋,“表兄,你今日好奇怪。”

穆子秋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穆诗婉没在意,回想起女宴上,远远瞧见圣上的一眼,龙章凤姿不过如此,她心口跳得有些快了。

穆子秋看清她脸色变化,预感大事不妙,警惕道:“你脸红什么?”

“啊,啊?有吗?”穆诗婉慌忙摸了摸脸颊,蹙眉怒瞪穆子秋,“表兄!”

顿了顿,她又有些发愁:“若姑母真要我入宫怎么办?圣上样貌虽好,可我刚听小宫女说了,圣上在宴上斩了两名使臣,怕是脾气不好,我害怕。”

此话一出。

穆子秋差点没笑出声,但忍住了,以他的了解,要是圣上不点头,太后绝对没办法塞人给圣上,但万一呢。

他问:“你想入宫吗?”

穆诗婉头摇得飞快。

穆子秋心中大喜,面上却严肃,压低声音道:“若太后真要让你入宫,那轿子我去坐,我扮女装足以以假乱真。”

这宫,他超想入。

但他不敢当着亲爹面说,也不敢当着圣上面说。

亲爹能把他打到半身不遂,圣上能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藏的可仔细了,只敢当笑话讲给堂妹听。

穆诗婉大骇,差点没骂穆子秋脑子长泡了,能想出这么个歪主意,真不怪叔父整日里揍他。

但她思索片刻,打量了几眼穆子秋。

郎君初长成,一身暗色劲装神采飞扬,隽悄俊朗,若眉毛画细一些,唇涂红一些,脸擦白一些,也能勉强当做一个秀气的小娘子。

*

南晋使臣团带着两颗脑袋屁滚尿流的连夜跑了,生怕步了两位大人的后尘。

谁能想到月商帝半点道理都不讲,杀使臣?

古往今来谁干过这事?简直荒谬绝伦!

南晋压境的大军驻扎在边境线一里外,才过了一夜,出了营帐发现外头翻天了。

隔着一条河,原本一览无遗的对面,出现了属于月商的营帐,错落有致,悄无声息一夜拔地起。

南晋将军急得直挠头,“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上京有消息传来没?打还是不打?”

一日三问,他没收到军令,不敢轻易动手。

一动就是两国交战,且必然是场恶战,南晋可输不起了。

……

边境陷入僵持。

一只海东青从京都飞出,穿过月商,到了鞑靼人组成的商队,商队押送着七八辆马车的粮草,去往的方向是南晋边城。

商队收信细看,吹响脖间的口哨。

与此同时。

津阳城外,正在搬运第二个粮仓的鞑靼兵们,腰间挂着的铃,一息之间全都抖动起来。

为首者高呼了一嘴鞑靼语,所有人搬到一半的手都停下,各自翻身骑马,如潮水般撤退。

商队的刀,一刀刺穿了马车上粮草的袋子,米粒漏出,他伸手接了一把,喂给了前头的马。

马儿吃了粮,不多时,发出痛苦的嘶鸣,抽搐着翻起白眼,倒地不起。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商队领头叽里咕噜骂得眼睛都红了。

陈年粮无所谓,粮里投毒?够狠!

也不怕把自己人吃死!

真要把这些拉去南晋,别说交好,南晋该和鞑靼交恶了!

*

与边关的暗潮涌动不同。

京都一片祥和。

镇国公此次回京,带了一批烈马回来,这群马在京都熟悉了也有好几日。

近来世家安分,朝堂安分,唯一有争议的就是把先帝妃嫔,已逝的纯妃娘娘从皇家玉牒上划去了姓名,废了先帝曾给纯妃娘娘的谥号。

这可是圣上的生母,没人猜得到圣上拟旨时的想法,就连御史都大胆但委婉的在折子里骂圣上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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