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驯养烈犬(76)+番外
在晃动时,缎面的布料不会摩擦人的身体,损伤客人的肌肤,它滑而凉,就算有水分浸湿,也能很快吸收。
所以就算是脸压在床单上,也只会感觉到布料的软滑,与发丝温柔地摩擦
但如果一直用力抓着,也会因为暴力皱成一团,松开之后,留下褶皱的痕迹。
床垫虽然弹性极佳,受力不均匀时,会凹下深坑,但只要移开位置,很快就能恢复原状,再大的挤压,发出的声音也很轻,仿佛能吸收所有不能外传的动静。
这样好的床品,你跪在上面半个小时,除了感受到它回馈的极佳反弹力,让行动更加深入,其余的,便会忽略不计。
“呼……”
刚洗完的澡,身上又脏了。
司疆晃了晃满是汗水的头,原本因为撞车,他是头疼头晕,加上胃不舒服。
现在头晕胃疼是没了,但是腹部和大腿酸胀得要命。
当然最不舒服的位置肯定更特殊。
他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愿意泄出脆弱的声音,牙齿嵌在皮肤里,与曾经的咬痕严丝合缝地相遇。
在那段最绝望的岁月里,他就是这么撕咬着腕上的肉,恨不得把每一根血管都咬破,让时间流逝得更快一点。
他就不用面对悲惨的现实。
被无情遗弃的现实。
他明明心里那么恨,干枯得长不出一根鲜活的绿草,空洞得像有一个黑洞藏在里面,无时无刻不在吞噬所有温度。
可是为什么。
他如此屈辱地、自甘堕落地坐下去,让自己像一个毫无尊严的发泄工具,疼痛却像夹杂着春雷而来的闪电,把他劈成两半。
却也从干枯的树干里捧出一汪甜汁,浇灌在他的内里,他的洞里,他的心里,他的灵魂里。
在最不像人的这一刻,他却再一次感受到他还活着。
在空中被狂风吹得四分五裂的风筝,终于又有人握住了那根线。
“呜……”
他不满足。
“……我还要下去工作。”
宗盐对着脸边的耳朵说。
她又被咬了一口。
“你……闭嘴……嗯。”
“服务员应该要送衣服来了。”
她让自己保持理智。
今天真不是好时机。
可是事情是不会挑好时机发生的。
“……艹,那你自己想办法啊。”
……
宗盐想了办法。
服务铃响起,她下床去开门,路过镜子时,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梳理,才打开门。
接过温热清香的干裙子,道了声谢。
回过头,司疆趴在床上,背影微微发颤。
宗盐换上裙子,把他的衣服放到一边。
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后颈。
“该下去了。”
再不下去,就很奇怪了。
第41章
自那一天起,宗盐和司疆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模式。
在学校里,她依旧冷冷淡淡,对司疆的态度并不与其他同学有多少不同。
虽然所有的债务都已经还清,宗盐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她孑然一身在世,脚下空空荡荡,如果想要一个未来,那么她必须花比常人多数倍的力气,去争取和拼搏。
上完课便去打工,一周两天固定实习,晚上,则三不五时得去“付出代价”。
饶是似乎一直不知疲惫为何物的宗盐,也是感觉没有喘气的时间。
她并不会在司疆家过夜。
“嗯……”
为什么说她和司疆之间变得奇怪,就是因为——
只要他们俩身处一个密闭空间,
事情就会朝着放纵的方向发展。
宗盐坐在沙发上,敲打键盘,神情专注。
此时已经是深夜12点。
她陪睡的对象,窝在沙发离她最远的地方,穿着睡衣,后脑勺对着她。
以示两人疏远的关系。
宗盐没有叫他去床上的念头,卧室里不好工作。
客厅开的是最暗的灯,就是为了给某人营造睡觉的氛围,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他翻来覆去,最终烦闷地睁开眼。
沙发海绵一晃,翻下沙发,爬到宗盐两膝之间,毫无预兆地低下头颅。
高挺的鼻梁若隐若现,逐渐带了水渍。
宗盐没有太多反应,只是稍微变换了姿势,眼睛微眯。
她深吸一口气,抓住他头顶的发丝,拉扯的疼痛感让司疆在单方的给予中生出扭曲的满足。
就算他是取悦者,那又如何?让这个女人端不住冷静无情的脸,比以往上再多人都更有成就感。
宗盐被打扰了工作,有些无奈,手心也沁了汗水,在键盘上留下印迹。
司疆却舒心了起来,长臂一伸,拿湿巾过来,清理犯罪现场。
嘘了一口气,得意地想:白天对老子没有好脸色,现在还不是抗拒不了老子的技术。
想着想着。
眼皮突然开始沉重,睡意像多年未见的好友,热情地呼唤他,他的脸一靠近宗盐的脚踝,意识便涣散了。
一条毯子落到地上。
他窝在女人脚边,睡着了。
“牵…我…”
梦呓般,含糊不清吐出几个字,宗盐听了,停下手头的工作,终于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她弯下腰,手指环住他的脖子。
宗盐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随意洗漱了下,抚摸备受冷待的past狗头,确认它今天吃饱喝足又胖了一圈,才上床,直接阖上眼,
一觉醒来,脸边是哼哧哼哧的热气。
宗盐睁开眼,看向枕边。
一张狗头吐着舌头,热情地看着她,见她终于醒了,呜咽一声。
“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