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46)+番外
凤知书只恨自己没有学会读唇语的技巧,现如今只能干看着这两人‘眉目传情’。
凤宏宇跟花凉聊得最多的就是风景。
他志不在朝堂,对花凉一点威胁都没有。他还说要离开这里,去看看凤鸣的大好河山,将这天下美景都融合成一本地理志,奉给花凉。
“你既然心意已决,朕也不好劝你了。”
花凉弯唇笑,眼中难得的带上了一点温度。
“有想好先去哪里?”
凤宏宇微微笑着,“先去风城吧。上次无缘跟陛下去看看,如今一个人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他说的是三年前的那次。
花凉没把事情都告诉他的时候,凤宏宇就愿意将皇位拱手相让。
他知道先皇很生气,很愤怒,觉得他不争气,可他就是狠不下心与她争。
后来他知道了一切,就更心甘情愿了。
他的父皇最后一段时光是轻松愉快的,抛弃了朝堂中的事务,一心与自己追求的长生之道合二为一。凤宏宇知道花凉找的那些国师都是假的,就是单纯的哄先皇,但看见先皇高兴,凤宏宇心里的负罪感也少了很多。
到先皇临终时,把他叫到床前,说他是先皇最喜欢最骄傲的儿子。先皇说了很多,陆陆续续的,但真的没有怪他了。
先皇看见了花凉的锦绣江山,花凉也许诺,等她百年之后,皇室还是姓凤。
凤宏宇那时的所有压抑着的情绪,就一扫而空。
他浑身都轻盈,仿佛连同后半生的不愉快都放下了。
先皇后和两个幼小的皇子花凉都没动,都好生生的安置在一处行宫,派了很多人去照顾。
凤宏宇跟先皇后关系不错,时常有书信往来,知道那个女人同样高兴。
说来也是可笑。
一场不太正大光明的谋权篡位,最后竟获得了一个大圆满的结局——当然,也不尽圆满。
他的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弟试图与花凉争,都被她弄死了。
无可厚非,凤宏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成王败寇。
他们能活下来,靠的是花凉的仁慈。
凤宏宇没把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宣泄于口,他就愿意代替她去看遍世间繁华,把所有的美景都呈现在她眼前。
他想让她更近距离的知道她脚下踩的土地,是多么美丽。
也想让她知道,在她的管理下,凤鸣国有许多曾经的贫穷地区老百姓,现在桌上也能盛上一碗糙米饭。
就这么一直陪着她。
够了。
“挺好。”
花凉微微颔首,在凤宏宇举起最后一杯的时候,抬手与他隔空相撞。
“……”
凤知书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了。
越看,心里头的阴暗就越浓。
他怕他等不到明天,甚至等不到去跟陛下对峙。
就直接把人给掳走了。
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那对着凤宏宇的笑脸,实在是太过刺眼。
-
宫宴结束后,花凉在侍从的陪同下去了御花园里散步。
这三年来,她很少有机会在御花园闲逛。
花凉更喜欢在书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吸取上边儿先人的经验。
这里的许多书在x-n93那都找不到,都是非常非常非常珍贵的老古董了。
“下去吧,朕一个人看看。”
花凉走到了莲花池旁。
当初当皇帝的想法是怎么产生的呢?说来也好笑。
大概是当将军当久了,被发号施令久了,也想试试对别人发号施令的滋味儿。
所以她要绝对权力,手上握着的东西不准他人碰一下。
就这么一闪而过的念头,配合后来看见了楚楚可怜的七皇子,就一锤定音。
不得不说,这三年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她很满足。
“……嗯?”
借着月光和莲花池旁的宫灯,花凉看见水面下有个黑影若隐若现。
从池中心慢慢的往她这边游来。
那个东西的水性极好,水面上不起波澜,只是有那么一个影子……
花凉半眯着眼,掩在袖摆中的手五指成爪——
忽然。
那东西从水下冲了出来!!!
她的袖子一下子被拽住了,紧接着,那个冰凉的东西握住了自己的手。
花凉一个不察,被他拉的往前走了两步,眼看着再走就要掉进莲花池了——
“……凤知书,你敢把朕拉下去,你就完了。”
花凉扯了下唇角,冷冷道。
那个黑影拽她的动作停了。
凤知书到底舍不得让她也泡在这冰冷的池水里,慢慢的松了力道。
他太嫉妒了。
他不想让自己一个人难受,所以跟着她一路来到这里,想把她扯下来,肆意轻薄。
“还不放开。”
花凉没好气的甩了下他的手。
凤知书这回却是不听话了。
不仅不放,还强迫的插///进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上半身露出水面——不知什么时候,他换了一身衣裳。
是轻薄的白衫。
他褪去一身银甲,露出那张在边疆待了三年,仍旧姣好的面容。
他墨发如瀑,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双眸深情又缱绻的望着她——
仿佛从莲花池里钻出来的莲花妖。
“陛下,你缺男宠吗?”
他的耳尖有些发烫,为问出口的话。
“……你有病?”
花凉抬起腿踹过去。
“哗啦”
“……嗯。”
凤知书半截身子栽到水里,但因为不想把她扯下来,所以松了手。
再看过去时,那人一脸冷漠的将那只被他摸过的手腕负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