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8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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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凉正在骑马离开的路上。
她就跟梁玉容说了没两句,这书生一般孱弱的人便一口答应,随她上路。
“你不怕我是骗你的?而且……你割舍的下云城戏园子?”
花凉曾问他。
梁玉容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戏哪里都可以唱。只是对不起师父的教导——但既然花小姐是师父的外孙女,想必护您一路周全,也算尽孝。”
“算是个聪明人。”
跟梁玉容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他常年被关在戏园子里,看得见得都是花老夫人传授,鲜少在外驻足。
可能男孩子从小就有个上战场杀敌的愿望吧,梁玉容听闻自己可能是白城大英雄慕容将军的儿子,当时就激动得不行了——他没表现的太明显,只是脖子处红了个透彻。
花老夫人大抵是对这个外孙女当真有愧疚,但必定是夹杂了些别的东西——她连同那日去送信的梁玉容也不待见,减少了他上台的机会。
梁玉容并不是那种在意身外之物的人,花老夫人把他养的太过‘超凡脱俗’。
可梁玉容真的喜欢唱戏。
第85章 病娇少爷的金丝雀33
哪怕上台不收钱呢,梁玉容都想唱。
花老夫人却不再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做一些杂事,给那些新来的小徒弟打下手。
——这是非常折辱人的事儿。
按辈分,他是师兄;按地位,他是嫡传弟子;按年纪,他比他们都要大;按本事,他比他们都要能唱。
唯一做错的事儿,就是给花老夫人送了那一封信。
可是送信是错吗?不是错,那是师父的命令,本该遵从。
可是师父有错吗?没有错,师父亦师亦母的养着他,养育之恩大于天。
那就是他错了。
他不该在那里惹得师父不快,惹得师父老想着那封信的事儿。
所以他走了。
为自己,也为师父。
可以说,花凉找他找的非常合时宜。
所谓瞌睡遇上枕头,也不过如此了。
梁玉容这些年有一些存款,他走之前留下大半,只拿了一些碎银子,够买一天的吃食。
他在戏园子的门口三叩九拜,还写了一封忏悔血书,才肯走。
花凉笑他傻,梁玉容好脾气的笑笑,说那些本就是师父的。
花凉没啥钱,索性就一路走一路让梁玉容卖艺为生,还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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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走停停,花了十天功夫来到一座名叫‘红城’的城池。
没出云城就知道,外面的情况肯定没有里边儿好。
就连脚下踩着的土地,好似都藏着一股子穷味儿。
——城里城外区别这样大,外面荒草丛生,城内歌舞升平。
走大道的风景可能稍稍好些,但大道也更容易被拦截。
路上几步一个‘巡检亭’,这谁受得住。
比起稍微偏现代化一些的云城,红城就像是个还没开发的偏远地区——连酒楼上飘扬的旗帜都没取下来,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郭’字。
要知道,云城指挥官可是姓刘。
花凉坐在马上看了那旗帜一会儿,唇角勾了下。
或许,不是无意的。
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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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梁玉容在桌前动作熟练的卸着脸上的妆容,眼睛望着镜子里的人儿。
他出发时带的包裹里头,装的多数是吃饭的家伙,平日里换洗的衣裳就两三套。
重是有些重,但他可一个都没落下。
他们这一路住的都是很简陋的地方,有时候住在一破庙,有时候住在边角的旅店。
本来梁玉容是有些异议的——但看着花凉一个女孩子大大方方的没有半点介意,他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红城的旅社没有好房间差房间之说,都是一样的。
每个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椅子,如果要在旅社里吃饭,还得另外加钱。
这伙食也不咋地,没什么油水,看了一次就没要第二餐了。
梁玉容身上带了两面小镜子,一个用来上妆卸妆,一个用来在路上看看自己脸上干不干净。
桌椅都有点陈旧了,有的地方能明显的看见裂痕。
窗户都是木的,钉的不太严实,晚上起了风还能吹得格叽格叽的响。
两人只要了一间房,梁玉容睡地上,花凉睡床上。
“等几天。”
花凉翘着一条腿,拿着随身买的杂记看。
“……好。”
梁玉容一般都听花凉的。
他不知道花凉以前来没来过这里,但是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是事儿的样子……让人心里有点慰藉,就不慌了。
梁玉容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心里头不安。
今天晚上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本来十点钟左右街道上就该安静下来了,今天都快十一点了,还是吵吵闹闹的。
还有女孩儿老人的哭声,在这夜色中尤为阴冷。
“……”
梁玉容耳力很灵敏,在第一声哭响起的时候,他就睁开眼睛睡不着了。
他咽了咽口水,死死的盯着格叽格叽响的窗户——外面似是起了一点风,将那哭声一阵一阵的送到他们屋子里。
“不要怕,他们是人,不是鬼,飘不进来。”
正当梁玉容犹豫要不要狠心起身去看看窗外时,床上那人忽而出声道。
梁玉容这都被吓了一激灵。
他偷偷的转过身,面对着床上睡着——一般都是背对着床,免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你,你也听见了?我,我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