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发现高冷校草的另一面(200)+番外
与此同时,捣鼓半天的物业经理终于吐气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楼道内,除去灭火水声,一阵平滑好听的铃声突兀响起。
林然瞳孔一震,脚步冲到余下台阶
随着脚步越来越远,铃声也再听不到。
后背也响起物业的嘟囔声。
“欸,奇了怪了,电话也没接。”
“......”
沈渝是三天后醒的,才转醒,就不停咳嗽,喉管里像有一团火,从气管里蔓延钻开。
手下意识就去扯脖颈动脉,却被冰凉的掌心箍住。
“别乱动。”
“要不要喝水?”
男声干净清冷似阴雨天啪嗒敲打在车窗上的水珠,在干燥发痒身体内,竟无端抚平些不适。
沈渝抬起眼皮见是江湛,虚弱地前倾身子点头。
“想,想喝。”
江湛单手揽住对方肩膀往怀里带,另只手端起水杯递到男生有些起皮凸起的唇沿。
“慢点。”
等沈渝尝了点,还扒拉着杯侧不放时,收回。
对上那张有些委屈的脸,温声解释:“稍微润润就好,肺里面呛的雾太多,不能急饮。”
沈渝舔了舔唇,渴求地盯了几眼水杯,见对方确实不再给他饮,这才耷拉眉眼,点头。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江湛放下水杯,给人重新调整仰靠的后枕角度。
沈渝摇头,抓着人衣角,咳嗽又急声问:“我...”
不开声还好,开了声呼吸都跟被瓦片刺剌开似的,疼地弯下腰。
本就干的眼硬生咳出几条红血丝。
“啊...”
江湛手在人后背顺气,像是知晓对方要说什么,缓缓道
“不用担心,叔叔在医院已经脱离了危险,转到普通病房去了,没什么大碍别怕。”
沈渝听此慢慢匀气,知晓那天是江湛救了对方,鼻子又要泛红,张着嘴巴,完全忘了前一次痛。
“唔...”
这次声带还没紊动,被对方掌心直接捂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等你好些我就带你去看他。”
说完,他拿出床头柜的胶囊“咯嘣”拆开几粒倒在手心递到沈渝嘴边
语气说不尽的柔:“乖,好好吃药,很快就会好。”
沈渝忍住继续发出破碎,艰难的音节,带着哭腔点头,听话地全吞进去。
接下来休养的日子,因着不能发声,两人都是靠在掌心写字交流。
这样的方法有好也有坏,好的是哪怕无需开口,也能传达他的心意。
坏的是有时对方完全理解错他的意思,将不要说成要。
比如江湛经常会抱着沈渝抵在琴房的落地窗前问他
要接吻吗?
不要。
每次这个时候吻就会猝不及防地侵/入他的口腔,把他堵的发不出声。
又或是在吃药时,问他要吃药吗?
要
男人却觉得他说不要,随即将胶囊自顾灌入自身口中喂给他,任由苦中夹甜的胶囊皮衣一点点滑进食管,化开。
更糟糕的是沈渝在人手心画笔,经常需要写第二遍,第三遍。
到第二遍沈渝就会像个拨浪鼓摇头,开始又一次在宽大手心里急躁动笔,像个红着眼湿漉漉的兔子。
不是...
这时江湛就会抓住他下笔的手心,放在唇边亲点,然后在沈渝懵神的那刻,眼角含笑回应他。
“我知道了。”
第163章 假惺惺
半个月后能堪堪说些话的沈渝,就缠着人兑现诺言带他去医院。
主要他还是有些担心,那天砸在沈建华身上的吊灯碎片迸溅一地,哪怕在浓烟中他还是能看到有些刺进在人手背,后颈和臂弯上。
江湛没有食言,喂完对方最后一口饭,就开车带他去嘉禾医院。
医院很大,装潢环境都极好,只是环顾四周一片都是白,死白。
大厅里除去几株绿植就没有别的颜色,惨白刺眼灯光晃的沈渝心乱,有些不安地拉紧对方衣摆跟着往电梯方向走。
住院楼层很高,等待时间有点长,沈渝拉了拉袖口,另只手按在锁骨上,慢慢哑嗓说
“他...身体怎么样了。”
江湛侧额看他,摸了摸沈渝脸颊给予安心:“挺好的,等会去病房就知道了。”
——叮
电梯门应声到站。
江湛拿下沈渝紧攥的手,与之五指相扣将人带出电梯。
男人掌心很紧,很暖,沈渝缩了缩想挣开,却被拢地更深,所有纹理指缝都被无死角贴合,跟要长在一起似的。
沈渝眼睛微微放大,侧身往左右来回逡巡,生怕从哪里蹿出来个人。
在男人手压在门把上要拧动时,忍着微疼仰头小声提醒,“江湛...放,不,不太好...”
他和江湛的事估计现在就林然知道,他不敢想要是这样进病房,沈建华会不会气得当场从病床上跳下来,唾沫横飞,骂他伤风败俗给他俩轰出去。
况且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
江湛侧身看他,感知到沈渝脚掌在用力伫着不动,身体满是抗拒,漆黑眼睛下暗。
沈渝以为对方没听到,咽动口水,再要开口,阑入的手就倏地脱力放开。
接着高大身形独自开门而入。
“江...”沈渝手因为惯力掉在空气中,晃了下,他低头张合了下掌心。
愣会后才紧跟上。
病房很大,里头洗漱卫生间自带一体,沈渝后脚走到病床几步前,沈建华就已经自然地和江湛叙谈上。
“小江来了啊,这几次可是多麻烦你了,要不是你背我出来,我这条命也算是搭在里头了,还联系A市最好的骨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