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站的比你稳,玩的比你狠!(110)
他“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呆!!!”
漩涡脸色煞白,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而出,死死盯着手里那块在灯光下闪耀着罪恶(昂贵)光芒的百达翡丽,声音都劈叉了:
“哪……哪路妖怪报上名来?!谁?!谁干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想害我?!
赶紧拿回去!快拿回去啊!!!队长!队长!救命啊!不对……
队长说了八百遍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是铁的纪律!铁的!!”
他捧着那块表,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名表,而是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是真会死人的啊!
被队长知道了,我……我这条小命就芭比Q了!连骨灰盒都省了啊!!!”
他那惊恐万状、声嘶力竭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赃物缠身的倒霉蛋,充满了戏剧性的荒诞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里胖胖再也忍不住了,刚才强憋的笑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浑身的肉肉都在剧烈颤抖,眼泪都飚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妈呀!漩涡……漩涡你……你这表情……哈哈哈哈……太……太绝了!
比……比恐怖片还刺激!哈哈哈哈……值了!这表送得值了!哈哈哈哈……”
这魔性的笑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漩涡猛地抬头,那双因惊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笑得快抽过去的罪魁祸首——百里胖胖!
一股被戏耍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对“纪律制裁”的极致恐惧,“轰”地一声直冲天灵盖!
“死——胖——子——!!!”
漩涡发出一声悲愤交加的怒吼,那声音凄厉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带着一丝哭腔,
“我跟你拼了!!!拿命来!!!”
他抄起桌上一个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骨(大概觉得这个杀伤力比较小,不会真把金主干掉),就朝百里胖胖扑了过去!
“卧槽!玩真的?!”
百里胖胖笑声戛然而止,看着化身人形自走炮仗的漩涡,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他那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在宽敞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场“灵活的胖子”VS“愤怒的干饭人”的追逐大戏。
两人绕着沙发、餐桌、甚至陈牧野的脚边展开了激烈的“秦王绕柱走”,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主要是椅子),场面一度失控。
“别跑!”
“傻子才不跑!救命啊!杀人了!漩涡疯了!”
“还我清白!把表拿回去!”
“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啊啊啊!队长救命!胖子他要害死我!”
“明明是你想用鸡骨头谋杀金主爸爸!”
就在这鸡飞狗跳、热闹非凡的当口……
客厅角落里,曹渊和沈青竹两人,像两根被遗忘在背景板里的木头桩子,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尴尬,进化成了彻底的“石化”状态。
曹渊那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肌肉僵硬,嘴角微微抽搐。
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仿佛在研究宇宙的终极奥义。
仔细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裤缝,那力道,恨不得把裤兜抠穿,直接在地上挖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沈青竹更是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双锐利的凤眼死死盯着在客厅里上演追逐大戏的百里胖胖,眼神如果能具象化,绝对已经把那死胖子凌迟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他薄唇抿得死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能让周围三米内的温度骤降十度。
他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大型炫富+社死现场的局外人,脚趾头已经在鞋子里完成了对一栋摩天大楼地基的挖掘工作。
好家伙!
两人脑子里同时炸开这个弹幕,疯狂刷屏。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当兄弟的?!
提前打个招呼会死吗?!
但凡吱一声,哥俩至于也TM得提两箱飞天茅台五粮液来撑场面吗?!
现在好了!空着俩爪子杵在这儿,看那死胖子跟个散财童子似的满场飞!
这哪里是来吃饭?这分明是公开处刑!大型社死!尴尬得能抠穿地心直达地幔!
另一边,手里还捏着那只沉甸甸劳力士的温祈墨,表情已经不能用古怪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茫然、以及强烈憋笑冲动的复杂情绪。
他凑到同样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林七夜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
“我说七夜……你这朋友……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他指了指还在疯狂逃窜、嘴里不忘嚷嚷着“金主爸爸”的百里胖胖。
林七夜沉默了三秒钟,目光扫过百里胖胖胳膊上那依旧闪闪发光、只是稀疏了一些的“表阵”?
又看了看漩涡手里那根象征性大于杀伤力的鸡腿骨,以及曹渊和沈青竹那快要原地升天的尴尬背影。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音节:
“嗯!”
温祈墨长长地、长长地“哎……”了一声,仿佛看透了世间某种残酷的真相。
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同情,以及一丝丝对金钱力量的敬畏(和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