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站的比你稳,玩的比你狠!(143)
虽然气味有点可疑,但毕竟看起来是吃的,而且花花对自己的铁胃(以及那套认主厨具的潜在保护)很有信心。
就在花铭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传家宝”年糕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沉闷得如同攻城锤砸在朽木上的巨响,毫无预兆地在客厅炸开!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花铭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紧接着,便是漩涡发自肺腑、穿透云霄、没有一丝演技全是真情实感的鬼哭狼嚎,瞬间响彻整个客厅(幸好有单向隔音屏障,不然邻居该报警了):
“嗷嗷嗷嗷——!!!蔷薇姐!!!手下留情啊姐!!!骨头要断了!!!”
只见冷艳御姐蔷薇,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漩涡身后。
她手里拎着的不是她那标志性的合金战锤,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刚从厨房顺来的、沉甸甸的实心擀面杖?!
此刻,那根凶器正结结实实地敲在漩涡的脑袋上,发出了刚才那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蔷薇的动作轻松写意得就像在玩“打地鼠”游戏,一敲一个准儿!
可她那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山雨欲来的寒霜,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你说怎么回事?!嗯?!”
蔷薇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劈头盖脸地砸向抱头鼠窜的漩涡,
“那块‘年糕’!老娘可是亲眼看着你!在去年跨年聚餐上!
偷偷摸摸从林七夜他姨妈的打包盒里!顺!走!的!”
她每说一句,手里的擀面杖就精准地追着漩涡的脑袋敲一下,发出“邦邦邦”的节奏声。
“林七夜他姨妈亲手打的!纯手工!无添加!保质期全靠意念!
现在都特么快八月了!七八个月!放在你那破空间装备里跟腌咸菜似的!你自己当陈年老窖啃着玩也就算了!”
蔷薇越说越气,擀面杖舞得虎虎生风:
“你!竟!敢!拿!出!来!喂!花!花?!
我看你是嫌命太长,想提前体验一下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滋味是吧?!!”
蔷薇火力全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漩涡脸上了。
连一向冷静自持的天平,都默默向漩涡投去了一个充满“兄弟你作死别连累我们”的沉重眼神。
漩涡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绕着沙发疯狂转圈,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抽象。
蔷薇发泄完怒火,冷哼一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蒸笼。
她手腕一抖,几个白胖胖、散发着诱人麦香和肉香的包子,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飞向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花铭、檀香、天平、月鬼,甚至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漩涡,以及花铭怀里看戏看得忘了哭的黄仙儿(小碟子里落了个迷你版)。
月鬼接过包子,优雅地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他慢悠悠地踱到还在揉脑袋、龇牙咧嘴的漩涡身边,探头看了看漩涡手里那个被他下意识护住、没被蔷薇砸飞的包子馅儿。
“啧。”
月鬼发出一声极其欠扁的轻嗤,红唇勾起一抹妖孽又嘲讽的弧度,用他那独特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声线,开始了精准打击:
“菜~的~”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充满了对漩涡品味的鄙视,然后举起自己咬了一口的、明显能看到饱满肉馅和金黄汤汁的包子,晃了晃,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炫耀:
“我~是~肉~的~!王~者~肉~馅~!”
漩涡:“……”(╯‵*′)╯︵┻━┻
新一轮的鸡飞狗跳在“菜肉之争”中火热展开。
而客厅的另一角,则画风突变,仿佛被按下了岁月静好的慢放键。
系着一条明显小了好几号、还印着粉色卡通兔子图案(蔷薇的恶趣味?)围裙的王面,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厨房走了过来。
碗里是熬得恰到好处、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醒酒汤。
王面无视了那边的菜鸡互啄,径直走到花铭面前。
他微微俯身,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温热的汤,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唇边,极其自然地、专注地吹了吹。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吹凉了,才将勺子稳稳地递到花铭的嘴边。
他深邃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花铭还带着点睡意的漂亮脸蛋上,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花铭:“……”
他沉默了两秒。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深深的困惑。
最后演变成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队长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的惊悚。
在黄仙儿幸灾乐祸(让你弹我脑瓜崩!)和周遭鸡飞狗跳的背景音中,花铭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究未知生物般的谨慎,伸出了手。
他没有去接勺子,而是……直接用手背贴上了王面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
花铭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充满了灵魂深处的拷问,以及对自己昨晚摄入液体成分的深刻怀疑:
“队长……你……”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手背测温不够准确,又换成手心,覆盖在王面光洁的额头上,甚至还用力按了按,
“……没发烧吧?”
那语气里的潜台词简直呼之欲出:昨晚我喝的是假酒?还是你喝了假汤?这迷惑行为是几个意思?!
王面:“……”
他端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