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站的比你稳,玩的比你狠!(61)
就是不知道这经是念给饺子听的,还是念给即将被他们“摧残”的林七夜家听的。
花铭捂着肚子,努力站直,表示赞同:
“对对对!七夜家好!地方宽敞,方便我大展拳脚(包饺子)!”
林七夜看着眼前这几张写满“快答应快答应”和“准备拆家”的脸。
尤其是百里胖胖那“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眼神,额角隐隐跳动。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对自家天花板和地板的深切忧虑。
“……行吧。”
林七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又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
“地方是够大,够你们‘造’的。”他着重强调了那个“造”字。
“耶!!!”
百里胖胖欢呼雀跃,差点蹦起来把水晶吊灯再撞一次。
花铭也开心的呱唧呱唧拍着手手,那声音别提多响亮了。
“不过……”
林七夜慢悠悠地补充,眼神扫过兴奋的众人,“谁弄脏了我的地毯,谁打碎了我的杯子…”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百里胖胖身上:
“谁就得负责把它恢复原样,或者…用未来一年的零食份额抵债。”
百里胖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啊?”
他突然觉得,这“年味儿”的代价,好像有点沉重?
花铭则摸着下巴,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等等…七夜,你家…有擀面杖吗?还有,饺子馅儿…咱买啥馅儿的?”
包饺子的宏大计划,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前方的“困难”,显然不止一张面皮那么简单。
第40章 啰嗦了?
“阿晋!福字贴歪了!”
姨妈踮脚指挥,“往左点...过了过了!再往右!”
杨晋踩着板凳摇摇晃晃:“妈,您当我是吊机呢?”
终于贴正大门福字,杨晋刚喘口气,姨妈又掏出张镶金边的巨型福字:
“这个贴你哥房门!花二十块请大师开过光的!”
“至于吗?”杨晋哭笑不得,“哥在部队还能被福字辐射到?”
“你懂啥!”姨妈叉腰,“外头妖魔鬼怪多,这福字带GPS定位功能!”
说着神秘兮兮压低声音,“专防那些个心术不正的大坏蛋!”
小黑癞狗翻了个白眼,尾巴啪啪拍地表示没眼看。
厨房里剁肉声震天响,姨妈边切菜边唠叨:“你哥这小没良心的,过年都不...”
话没说完,楼道突然传来百里胖胖的嚎叫:
“七夜!这楼梯硌到我八个亿的屁股了!”
“闭嘴!”林七夜压着嗓音,“再吵把你塞垃圾道!”
吱呀——
老旧的铁门被推开,五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卡在门口。
为首林七夜抱着昏昏欲睡的花铭,后面跟着裹浴巾的百里胖胖、抱刀的曹渊和插兜装酷的沈青竹。
杨晋手里的胶带“啪嗒”掉地:“哥?!你们...组团逃难?”
“哟!小表弟!”百里胖胖自来熟地挤进来,“嚯!这福字够气派!”说着就要摸金边福字。
“别动!”姨妈举着菜刀冲出来,“那是...?”
刀尖突然指向百里胖胖的浴巾,“你谁家姑娘穿这么少?!”
花铭被吵醒,揉着眼睛从林七夜怀里跳下。
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炸毛的呆毛翘成天线,恐龙睡衣尾巴拖在地上。
杨晋眼神一凝,倒吸亿口凉气:“哥你连孩子都有了?!”
“胡说什么!”林七夜耳根通红,“这是...战友家孩子!”
咱花花是王面收养的,王面又和林七夜不打不相识。所以说是战友家的孩子,没毛病吧?
花铭瞬间清醒,傲娇仰头:
“谁是小孩子!本花少说一千多了!”说着挺起胸脯,可惜身高才到曹渊下胸。
众人:好好好,对对对,小祖宗说什么都对。
花小铭咬了咬牙,双手叉腰:ber,这年头说真话咋还没人信呢?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小黑癞突然蹿过来狂蹭花铭,狗爪精准拍在他屁股的恐龙尾巴上。
花铭炸毛:“大笨狗!这尾巴是限量版!”
厨房飘来焦味,姨妈惊呼:“我的红烧肉!”众人呼啦涌进厨房,狭窄空间顿时兵荒马乱——
沈青竹碰倒酱油瓶,曹渊的刀鞘勾住窗帘,百里胖胖浴巾卡在碗柜把手。
花铭踮脚想救锅里的肉,被油烟呛得直咳嗽。
“都出去!”姨妈举着锅铲赶人,“阿晋带你哥贴福字!胖姑娘...啊不是胖小伙去穿条裤子!”
十分钟后,百里胖胖套着杨晋的校服裤(裤腿卷了八道)。
沈青竹被迫系上HelloKitty围裙打下手,曹渊和小黑癞严肃探讨刀法。
花铭则被按在沙发上,怀里塞满姨妈投喂的果脯。
“小七夜...”花铭扯扯林七夜衣角,小脸皱成包子,“我想吃草莓蛋糕。”
“这哪有草...”
“有有有!”百里胖胖突然从浴巾内衬掏出手机,“我让直升机送!”
林七夜忍无可忍地把他手机拍进面团里。
贴房门福字时,杨晋突然戳戳金边福字:“哥,妈说贴了这个,神明都会保佑你。”
花铭耳朵动了动,假装不在意地偷瞄。
等林七夜转身,小正太突然踮脚,“啪”地往福字上贴了张便签。
只见便签画着Q版天使比剪刀手,旁边一行小字:
「加百列已阅,准奏!」
年夜饭上桌时,直升机轰鸣声传来。
百里胖胖兴奋开窗,却见空投箱砸进楼下垃圾堆……保镖把草莓蛋糕和成吨年货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