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15)
她背后的家族不在乎季思婉,没人去管她,她的父母也早就死了,她无处可去。
这个柔顺了一辈子的女人,拖着病弱的身躯,回了清州,在那里养活了一个孩子。
等孩子能自力更生后,她就病倒了。
从此,再也没从医院离开过。
祁季沉默地把苹果碗递给季思婉,心里有些酸涩。
在祁季的印象里,母亲的身躯是伟岸的。
她消瘦,脆弱,生病,但总是笑着面对他,神色温柔依旧。
祁季不明白,那种听起来虚无缥缈的母爱凭什么能让季思婉做到这个地步。
他是她跌落进泥潭的因,她却不遗余力地呵护幼小的果。
“我们安安名字的寓意很好,”季思婉靠在床背上,语气里带着回忆,“祁季,奇迹,是给妈妈带来奇迹的奇迹。”
是奇迹啊。
那个少年低垂着头,双眸通红。
“所以我不能拖累我们安安呀。”
季思婉的语气更轻了,轻到祁季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轻得就像,她那如蜉蝣般,朝生暮死的一生。
第10章 妈妈他不是黄毛
“你又去见那个孩子啦?”
“您怎么知道的?”
他好像还没说吧?
季思婉点了点他的衣领,带着些挪揄。
“花香都快黏你身上了,还有你的腺体,红的哟。”
祁季一愣,然后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耳垂蔓延上了红。
被自己亲妈调侃的感觉,有些羞耻啊。
“到哪一步了?抱了没?亲了没?**了没?”
季思婉没什么神采的眼睛都亮了亮,闪动着吃瓜的光芒。
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她季思婉就算是死,也要在死前看到儿媳妇!!!
到时候她一撒手就没了,祁季怎么办?
得有个伴吧,不然一个人活在世上,太孤单了。
“……”
祁季抿着唇,表情有点五味杂陈,只能僵硬地摇了摇头。
不敢说,根本不敢说。
他今天要是承认了,她妈能撑着病躯从病床上跳起来,拉着他来首二人转。
“咦惹,那就是都有了。阿颂可是个好孩子啊,你可别欺负人家。”
“他欺负我还差不多。”
“咦~恋爱的酸臭味。”
“……”
祁季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熟练地穿梭在医院的走廊里,到前台去缴费。
走过拐角时,因为心不在焉,撞上了一个穿着米色大衣,带着墨镜的女人。
“抱歉。”
祁季轻声道歉。
“没事~小可爱,记得走路要看路。”
女人丝毫不在意,语气轻快,染成红色的指甲扶了扶墨镜,然后脚步匆匆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她的动作太快了,动作间米色大衣掀起了一片,露出了血红的衣角。
祁季的视线在衣角上停留了几秒,又没什么表情地转开。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身形和背影都像,但是他死活想不起来。
算了。
在他转身离开后,那个匆忙的女人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人的背影,墨镜下的的眼眸透着戏谑,将手中的袋子随手扔进垃圾桶。
“希望你喜欢我送给你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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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回来的方式,还真是新奇啊。”
闻颂半倚在松软的沙发上,神情柔软又带些缱绻。
他出门前扣的一丝不苟的衣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足以见主人并没有面上那样平静。
他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掐住了一个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的脖子,令面前人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呼吸艰难地求着情。
“少……少爷,是夫人让这么做的……”
“嗤。”
闻颂眼中划过一丝不耐,右手使劲将男人扔了出去。
男人狠狠撞在墙壁上,忍着剧痛向闻颂道谢。
“谢少爷手下留情。”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威压就被释放出来,压得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他被人赶上来的佣人七手八脚地抬了出去,动作无比丝滑。
闻颂恍若未闻,将撕下来的腺体贴拿在手里把玩,漫不经心。
“您还真是的,想避开所有人来见我,和我打招呼就好了,何必搞绑架这一套?”
这地方是眼前人的私宅,闻颂是自己跑过来的,结果刚进门,那个昏死在地上的男人就试图用掺了药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
穿着旗袍的曼妙女人正端着一杯绿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不急不慢地抬眼。
是常秀。
“母子之间叙叙旧罢了,不必太拘谨。”
“您演技真好,在闻家您可不是这样的。”
闻颂静静地打量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闻老爷子每年这个时候都回来,我不陪着他们演,还能怎么办呢?”
常秀微微一笑,眉眼中冰冷却没有半分消融。
“那您还真是敬业。”
“哪里比得过我的好儿子呢,在家里弱不禁风的,在我这儿,却是能一人单挑三个alpha,不知道你那个小男朋友知道了,会不会感到诧异呢?”
“我会让他离不开我的。”
无论什么手段,他都不会让祁季再走了。
“哦?你还真是我们家的人,手段一样龌龊呢。”
闻颂平静地瞥了她一眼,信息素却是凌厉到了极致。
“那你应该知道,我挺想让你死的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原因是?”
闻颂疑惑地歪了歪头,目光澄澈地看着他,仿佛闪烁着单纯孩子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