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3)
祁季难受地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Alpha易感期,是会这样的吗?
还是因为身处异处,本能地去寻找有安全感的地方?
“别……我不想去,求求你……”
他哀求着,平日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软软的,还夹杂着些许哭腔。
闻颂想亲。
“好,不去。”闻颂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将遮挡了视野的额发撇到一旁,让他能看清楚。
祁季得到承诺后,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可新的疼痛接踵而至。
“呜……”
他痛呼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不吭声地忍耐着。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忍忍就好了,对,忍忍就好了……可是真的好痛,像有人在用钝刀一下下研磨着他的腺体……
这么想着,他喉咙里又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因为痛无意识的委屈。
“哪里痛?”
“腺体……”
“为什么?”
“信息素没法释放……”
已经迷糊的祁季乖乖回答着问题,一副任闻颂摆弄的样子。
信息素无法释放?那很糟糕了。这是能憋死Alpha的病啊,和上床发现自己x无能有多么绝望是一样的。
闻颂坐了起来,将祁季后颈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露出了那处应该是腺体的位置。
那里一片红肿。
是ao才会红的地方。
可祁季,是个beta。
他没管这些,因为祁季又开始蛄蛹了。
他似乎是疼的难耐,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开始用脸颊去蹭闻颂的手,像只小狗。
“哼。”闻颂冷笑一声,却没收回手。
他的左手摸着眼前人的脸颊,右手却不知不觉地靠在了他的腺体上。
带着温暖温度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通红的腺体,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积蓄已久的薄荷终于散发了出来,同屋子里的晚香玉混在一起,难舍难分。
祁季突然有些委屈。
又像是委屈面前人的冷淡,又像是埋怨自己的病。
晚香玉的气息还徘徊在他的鼻尖,奇迹般地让他腺体上的红褪去。
往常如毒药般的omega信息素,在此刻,却是他唯一的解药。
闻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清醒了?”
“什么……”还是那好听的声音,只是带着些许颤抖。
成吧,没清醒。
闻颂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薄荷味的信息素里满是不安与痛苦,还透着些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闻颂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祁季的信息素,只在他用手揉捏腺体时散发出来过,不去特意地触摸腺体,信息素就停止了散发。
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几乎快闻不到了。
晚香玉的味道再次散发出来,安抚着面前的Alpha。
他本来以为是omega的发热期,结果祁季信息素又有Alpha的压迫感,但他身份证上性别又是beta。
Alpha的易感期不应该是暴躁易怒的吗?但眼前这人却是脆弱的和琉璃娃娃一样。
闻颂抬起祁季的下巴,眼神扫过他湿红的眼尾,最后停在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唇瓣。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着那处伤口。
唇上的刺痛让祁季回过神来,略带控诉地看着闻颂。
“疼吗?”闻颂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情绪。
“疼……唔!”
闻颂俯身上前,吻上了祁季。
祁季的眼眸一瞬间又弥漫上了水汽,被动地承受着闻颂在他唇上作乱。
这个吻时间并不长,但对目前神志不清的祁季来说,简直就是在欺负他。
等闻颂起身时,祁季居然被欺负到快哭了。
还是那副懵懂的样子,但眼神已经放空。
“祁季,到底谁是omega啊?”
闻颂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无语。
他突然感觉自己之前和温蘩演的那出戏有点不值一提了。
这人从小就爱哭,怎么长大了还这样,泪水就像无止境一样。
看着冷冷清清一个人,怎么能哭得那么可怜呢?
不过自己不就是图他反差感大吗?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这个人。
“你。”
祁季认真地回答了问题。
闻颂又看了眼祁季,浅色的桃花眸里是说不出的缱绻。
“好狼狈啊,阿季。”
第3章 他逃他追插翅难飞
“你们昨晚干了什么啊?这人怎么就被你扛回来了?”
温蘩忌惮地朝楼上看了一眼,秀气的眉头紧皱着,颇不放心地盯着面前优哉悠哉的人。
天知道他昨天看见闻颂回来,怀里还抱了个人的惊悚。
闻颂散漫地靠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神情倦怠。
他眼睛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能干什么?要是真干了什么,晕的能是他?”
“你!啊???你是下面那个??”
温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说这霸王也有被人压的一天?
三岁撺掇温蘩爬树,六岁忽悠温蘩偷他爹裤衩子,八岁怂恿温蘩在白墙上画画的人,居然还能被人压?
闻颂看了他一眼,目光在扫过他红肿湿润的嘴唇时一顿。
“先别提我怎么样,你这嘴巴红成什么样了,背着我和谁吃嘴子去了?”
“……昨天吃火锅,辣肿了……”
温蘩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自觉地开始扣手。
他们俩十岁之前都是一起长大的,算得上是半个竹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