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孩子怎么成阴湿男鬼了?(33)
……
一旁的周谨简直叹为观止,连醉酒的温蘩都瞬间酒醒。
“我操,颂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您终于也被闻家磨平了棱角了吗!”
他站都站不直,手在空中乱抓着,可能是在抓到处飞的闻颂吧。
“忆往昔,我给你这么撒娇的时候,你可是让我死远点,说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现在……”
“嗯?”
闻颂等他后文呢,结果这人半天没动静,一看,栽倒在了周谨怀里,两条笔直的腿夹在人腰上,头往他胸口一埋,直接睡着了。
牛逼。
“啊。”
祁季小心翼翼地将蛋糕喂到闻颂嘴边,示意他张嘴。
闻颂张嘴,尝到了一口特别特别甜的蛋糕。
“谢谢安安~”
闻颂笑得甜腻腻的,难得的柔软。
祁季的耳垂又又又漫上了一层红,脑袋也慢慢低了下去。
“……”
周谨穿了个骚气十足的红西装,但此刻他觉得比他更骚的出现了。
一个在甜蜜喂饭,一个在柔情对视,还都是已经确认了关系的。
再反观自己,人没追到不说,连一些亲密互动也没有。
温蘩一来就啥话也不说,哐哐几瓶酒就给自己灌醉了,周谨想暧昧都找不到机会暧昧。
等这个念头好不容易从心中去除,温蘩又爬到自己身上来了,大腿还在蹭不该蹭的东西……
真是要命。
一旁的闻颂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他闻颂走了四年归来,这俩人还没有一点进展,是蠢呢还是蠢呢还是蠢呢?
祁季和这里的人都不熟,只能绷着一副死人脸静静地看着,心里还有种失落感。
那是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
“你好啊,祁季。我是周谨,周家那个爱闯祸的你知道吧,就是我哈。我们见过的。”
周谨最先和他打了个招呼,笑的贱贱的,如果不是怀里还揣了一个人,感觉他能现场和祁季拜把子。
“我们见过?”
祁季语气里是浓浓的疑惑。
“在闻颂口中见过啊!闻颂说你是个大帅逼,肤若凝脂,冰肌玉骨,温文尔雅,一表人才……”
祁季越听嘴角越止不住地上升,不是开心,是在憋笑。
周谨他夸就夸吧,还是面无表情地夸,不走心但真情流露的感觉也是被他拿捏了。
“谢谢。”
祁季礼貌地点了点头,刚刚那股emo感顿时消失无踪。
闻颂又看向了闻岁漪,温和地冲她笑笑。
闻岁漪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起纸巾给闻初擦干净嘴角后,才看向祁季。
“你好,我是闻岁漪,寄住在闻家的黎家人。有事可以找我帮忙,另外,你人不错。”
冷感的音色听起来凉薄,却意外地有信服力。
“你好,我是祁季。”
这人祁季认识,闻颂御用司机一枚,看上去冷淡,但祁季就喜欢和这种话不多的人交流。
“到我啦到我啦!”
一旁的闻初凑上来,因为看不见只能依靠声音辨别位置,被闻岁漪毫不留情地揪回身边。
“你直接说,他听得见。”
“哦哦。”
闻初清了清嗓子,下一秒就是笑容满面。
“你好哦,我是闻初,闻颂的亲弟弟,我也听说过你,长得很漂亮!今年十九,很高兴能正式地认识你!”
他的卷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小狗在撒泼。
“嗯,你好。”
祁季不太适应这种热情,但还是回应了他。
闻颂又将目光投向了温蘩,可惜后者睡得正香,压根接收不到他的视线。
周谨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在怀里,给了闻颂一个他在睡觉下次再说的眼神。
“那个是温蘩,我知道的。好歹也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好。”
有了祁季的话,闻颂也没太执着一定要让温蘩给他自我介绍。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差他一个。
祁季明显比刚进来时放松了很多,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甚至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闻以正怎么样了?”
闻颂端起一杯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他把闻峥那对夫妇送到国外疗养去了,差不多接管了闻家所有的企业。”
闻岁漪握着闻初的手,头也没抬地回答着。
“闻峥会愿意?他恨不得把家里所有人都是安排地明明白白的,就比如你那个未婚夫。”
闻岁漪的手一紧,身旁的浅发少年正眯着眼笑,牵着的手却在不自觉用力。
笑里藏刀嘛。
……死孩子。
“他?他知道自己小孙子喜欢上了仇人家的女儿,大孙子和黄毛跑了,气的脑出血,没个三五年醒不过来。他的那位夫人嘛自告奋勇地去照顾他,就被打包送去国外喽。”
闻岁漪一点不在意手上传来的痛感,淡然地解释着,顺便把手利索地松开。
闻初顿时慌张,手在四周无助地乱摸着,直到再次抓到那片熟悉的衣角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才不再乱转,小心翼翼地坐着。
“噗。”
闻颂嗤笑一声,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活该。”
简简单单两个字,将除了祁季外的所有人全都嘲讽了个遍。
索性在做的人和闻颂都熟到不能再熟了,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再加上每个人都欠他的,所以也没人放在心上。
是的,闻颂地位就是这么高。
“你这膝盖怎么回事?”
周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闻颂搁在轮椅上的上的双腿。